大使館的汽車帶著趙德柱他們三人駛進了高盧雞的大使館。

“沒想到,邢家居然壞的是高盧雞的外交官,我還以為是老大哥那邊的外交官呢!”

“哼,他可不敢陷害老大哥那邊的外交官。”

“為什麼啊?”

“邢家人又不是傻子,我們和高盧雞建交才幾年,他們人生地不熟的,老大哥那邊可就不同了,他們可以說是半個四九城的人了。”

“而且老大哥那邊和我們這邊的好多人都有密切的聯絡,邢家可不敢賭有沒有人能看得出到底是中毒還是生病啊。”

許大茂點了點頭,然後帶著陳清泉走下汽車,跟在趙德柱的身後,直接走進了大使館樓內。

“說實話,今天要不是有你在,我們幾個老傢伙也未必看得出他們一家子都是中毒了,而是當做重大疾病來對待的。”

“師父,您太謙虛了,我只不過是野路子,就是以前在外面跑動的多,見多了因為飢餓而發生了中毒的事情,所以就下意識的認為他們一家子是中毒了。”

“你才謙虛吧,這是你的本事,有什麼好謙虛的,別人想學還學不來呢!”

許大茂訕訕一笑,不再說話,而是跟著趙德柱繼續向小樓內走去。

“趙院長,這邊請!”

居里亞夫人引著趙德柱三人快步來到了位於二樓最裡側的一個房間內。

“這位就是我的丈夫!”

居里亞夫人指著奄奄一息,躺在席夢思大床上的一個高高瘦瘦的外國佬,臉頰已經完全塌陷下去了,雙眼暴突,玻璃體渾濁無神,要不是鼻翼有點扇動,許大茂他們三個人都以為居里亞先生已經病逝了呢!

“師父,確定了,居里亞大使確實是中的一種比較罕見的植物毒素,我也想不到這種毒會出現在四九城呀!”

許大茂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那,你可以救他嗎?”

“師父,我給你的那瓶水,輕輕鬆鬆的可以搞定,何必要我動手呢!”

“大茂,師父已經老了,你還有大好前程!”

“謝謝師父!”

“行了,磨磨唧唧,趕緊動手吧!”

許大茂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只有拇指粗細的玻璃瓶,然後緩步來到了居里亞大使的床前。

“趙院長,這是?”

居里亞夫人看到趙德柱並沒有動手,而是讓一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小夥子拿著一個玻璃瓶來到了自己丈夫身前,於是趕緊出聲詢問道。

“居里亞夫人,你可不要以貌取人啊,我之所以帶他過來,就是因為他有足夠的能力救治你的先生!”

居里亞夫人雖然對趙德柱的話半信半疑,但是看到趙德柱那堅定的眼神,也無奈的點了點頭,把位置讓給了許大茂。

許大茂從口袋中又取出了銀針包,直接用兩根銀針扎進了居里亞大使的脖頸處,隨著許大茂手中的緩慢捻動,居里亞大使的慘白的嘴唇,以極慢的速度緩緩張開。

居里亞夫人雙目圓睜,兩隻手緊緊捂在了她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巴上,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而耽誤了許大茂的救治工作。

許大茂看到居里亞大使的嘴巴張開的差不多了,這才停止了捻動銀針,然後扒開藥瓶的蓋子,把藥瓶停留在嘴巴上方,慢慢的傾斜向下方居里亞大使張開的嘴巴,瓶中的液體緩緩從瓶中流出,然後滴入了他的口中。

許大茂看到差不多了,這才收起了藥瓶,然後又緩慢的捻動著銀針。

半個小時後,許大茂拿起了床頭前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臉上和手心的汗水,然後對著趙德柱點了點頭。

“居里亞夫人,你丈夫的身體已經救治完畢了,等一會兒他就會甦醒過來的。”

“真的嘛?”

許大茂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把手中的那瓶藥水遞到了居里亞夫人的手中。

“夫人,把這瓶藥水用水稀釋,然後給大使館內所有的人喝了!”

“這位先生,我先生究竟是因為什麼才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許大茂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向了翻譯官。

“你跟她說,因為食物相生相剋的原因,他們可能是飲食上出現了問題,讓他們以後不要什麼東西都摻和在一起做著吃了。”

翻譯官也是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了居里亞夫人,把許大茂的話一五一十的翻譯給了她。

居里亞夫人聽完了翻譯官的話,也是心有餘悸的望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則心裡發笑,如果不是因為邢家特意找來的那種食物,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中毒的,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們這些外國佬好好的管住自己的嘴,不要什麼都想嚐嚐。

“對了,夫人,這個人你認識吧!”

許大茂說著讓陳清泉摘下了帽子,把一張苦瓜臉的陳清泉拽到了居里亞夫人的面前。

“這不就是那天的那個流氓嗎?”

居里亞睜大了雙眼,盯著陳清泉好一頓的看,待看清了他的模樣後,這才驚懼的尖叫道。

“夫人,你不要害怕,其實你那天是誤會他了,他是我的徒弟,他喝了點酒,看出了你身上有中毒的跡象,想要提醒你的。”

“夫人,你也知道我們的國醫講究的望聞問切,他的醫術不過關,只能透過切來判斷夫人是否是真的中毒了,這才魯莽的拉了夫人的手!”

許大茂也不瞭解當時具體的情況,估計陳清泉喝醉了,肯定也不會記得當時到底是怎麼調戲居里亞夫人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太謝謝這位小先生了!”

居里亞夫人鄭重的向陳清泉彎腰致謝,嚇得陳清泉趕緊閃到了一邊。

“只不過因為這次誤會,我徒弟被當成了流氓,所以我想請夫人幫我去市局澄清一下。”

“索菲雅,我這是怎麼了?”

正在許大茂向索菲雅說明陳清泉的事情時,居里亞大使也從沉睡中慢慢清醒了過來,用緩慢無力的語氣問道。

“親愛的,太好了,你這幾天可是嚇死我了,要不是這三位先生,我們恐怕就再也見不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