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帶著陳清泉,由李建生一路疾馳回到了四九城。

許大茂馬不停蹄的帶著陳清泉來到了事發地點。

“就是這裡?”

“嗯,就是在這裡碰到那個洋妞的。”

許大茂抬頭環視四周,眼神漸漸地變的凝重了起來。

“好狠的邢家人呀!”

許大茂和陳清泉站在建國門大街上,許大茂眯縫著眼睛望著不遠處的使館區,心裡則盤算著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許主任,就是那個洋妞!”

許大茂正在考慮如何解決陳清泉的事情時,耳邊突然傳來了陳清泉顫抖的聲音。

“就是她對吧!”

“嗯!”

“行,那我們就看看她要去什麼地方。”

許大茂也大概能猜出那個女人的去向,畢竟能讓邢家人瞭解她的動向,肯定是和醫院有著很大的關係。

“你跟著我,我們跟著那個洋妞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說不定你的事情很快就可以解決了。”

陳清泉聽到許大茂的話,頓時大喜,趕忙跟在許大茂後面,遠遠的跟在那個洋妞後面,朝著附近的同仁醫院走去。

許大茂看到洋妞走進了醫院後,他帶著陳清泉透過另一個門直接走進了院長辦公室所在的辦公大樓裡。

“師父。”

“大茂,你怎麼來了啊?”

趙德柱看到許大茂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大喜過望,趕忙從辦公桌後迎了出來。

“師父,我來是想麻煩你幫忙辦一件事!”

許大茂迫不及待的把剛才碰到洋妞以及陳清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趙德柱。

“師父,我懷疑那個邢家不僅僅是陷害陳清泉這麼簡單,他們的目的可能是讓你丟掉院長的位置。”

趙德柱雖然平時看起來十分不靠譜,但那只是他自己的保護色,在聽到許大茂的話後,一張老臉頓時變得極為恐怖。

“師父,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真想不到邢家的野心夠大的,不僅僅是秦家村的專案,他還想把持整個四九城所有的醫院呀!”

“師父,你的意思是?”

“你的幾個師父應該也被算計進去了。”

“邢家,你們才是最大的賣國賊!”

趙德柱忍不住怒吼道。

“師父,能不能帶我去那個洋妞那邊看看,我估摸著邢家肯定是動了手腳,要不然普通的病症可難不住師父你們幾個人呀!”

趙德柱點了點頭,一臉陰沉的帶著許大茂和陳清泉走出了辦公室。

“清泉,你拿這個帽子遮掩一下。”

“好的!”

“居里亞夫人,我們真的無能為力,你也看到了你先生所有的報告,一切顯示正常,也許您先生是水土不服造成的渾身無力吧。”

“可是……!”

洋妞身邊的翻譯官把居里亞的訴求全部翻譯給了屋裡的主任醫師聽,可是主任醫師堅持的認定居里亞的丈夫沒有任何問題。

“小遊,這個病人交給我吧。”

“可是院長!”

“哼,你還知道我是院長啊,是不是我把院長位置現在讓給你啊,你也就不用費盡心機的算計我了!”

“院長,院長,您誤會了!”

“誤會不誤會,你自己心裡清楚,現在你去外面打掃衛生。”

“可是,我是副院長呀!”

“從現在你,你不是了,你只是同仁醫院的一個清潔工。”

“我不服,我要去上面告你!”

“去啊,我看看上面的那幾個老傢伙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有些事我不說,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我給你臉,你別不要臉。”

趙德柱可是一個暴脾氣,他眼睛裡容不得任何人算計自己的幾個老夥計和最寶貝的徒弟啊,而且是這麼一個有本事的徒弟。

“這位女士,我是同仁醫院的院長,趙德柱!”

“趙院長,您好!”

居里亞夫人在聽到翻譯說,眼前的這個人是同仁醫院的院長後,一臉激動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雙手緊緊握住了趙德柱伸出來的大手。

“居里亞夫人,你是不是最近兩天常常感覺到胸口發慌,心跳時快時慢的。”

“對對對,太對了,我還以為是因為我丈夫的病引起的情緒波動造成的呢,可是越來越嚴重,我這才感覺到並不是因為擔心我丈夫的病情而引起的。”

居里亞夫人透過翻譯官的話,一臉激動的望向了臉色十分凝重的趙德柱。

“行,居里亞夫人,我們現在去大使館,你丈夫的病情可不能再耽誤了!”

趙德柱抓起了辦公桌上的那一沓子檢驗報告,看了幾眼後,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廢紙簍裡。

許大茂則帶著陳清泉,跟在了趙德柱身後,慢慢的向醫院外走去。

“清泉,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能不能洗清你的冤屈,全看這個居里亞夫人心情怎麼樣了!”

“好的!”

許大茂透過剛才的對話,也知道居里亞夫人根本沒把陳清泉醉酒發瘋的放在心上,只是邢家不知道透過什麼手段,把陳清泉給扔進了看守所,而且還把事情搞的這麼大,非要置陳清泉於死地。

“大茂,居里亞夫婦的事情你怎麼看?”

“師父,我懷疑他們並不是生病,而是中毒,當然這種毒以目前的醫療條件根本發現不了,也治癒不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趙德柱非常信任許大茂,要知道許大茂出手兩次可是都解決了他們幾個老傢伙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啊,要不是許大茂不願意來醫院,估計現在他都可以做到院長的職位了。

“師父,你難道忘了,我能看的出來,就可以解決嘛!”

“不過邢家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居里亞夫婦了,畢竟邢家可是太醫院的人,如果事發了,對我們的影響太壞了。”

“可是就這樣放過他們,我太不甘心了!”

“師父,我們不說,可不代表我們握不住邢家醜事的把柄啊,而且我可以斷定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邢家的人做的,而且還是他們最信任的人做的。”

“我現在都懷疑邢家人是不是鬼子遺留下來的種,特意在四九城搞重大破壞的。”

“也不是不可能呦!”

許大茂訕訕一笑,半開玩笑般的回覆了趙德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