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靳銘從西裝口袋裡拿出幾張房卡,從中抽出一張遞給莫嘉兒,剩下的四張,則交給了身後的四人。

把四人激動得熱淚盈眶,恨不得給靳銘跪下,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靳銘卻不以為意,徑直走到門口,撿起那隻高跟鞋,來到喬沅面前:“還好鞋子沒有弄髒。腳冷不冷?”

“不冷。”

生怕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幫她穿鞋,喬沅趕緊從他手裡搶過高跟鞋,穿到腳上。

另一邊,林嘯像是遭受到重大打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莫嘉兒手裡的房卡,喃喃道:“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弄得到房卡?”

“這很難嗎?”靳銘唇邊勾起一抹無聲的嘲諷,“是你自己太著急,連幾分鐘時間都不願意等待。”

林嘯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猛然想通了什麼:“我明白了,我們的房卡,是被那五個怪物拿走的,它們死在服裝店,房卡肯定落到了女店員的手中……你去服裝店,是想找她交易?”

靳銘淡淡道:“你明白得太晚了。”

“不,這不可能……”

林嘯不停地搖頭,忽然,他朝莫嘉兒衝來。

莫嘉兒嚇得放聲尖叫,喬沅護著她躲開林嘯的手,抬腳就將人給踹飛了出去。

林嘯痛苦地趴在地上,還不死心,伸出手試圖抓住莫嘉兒的裙子:“嘉兒……我只是一時糊塗,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感覺到那隻手離自己很近,莫嘉兒崩潰地跺腳,拼命往喬沅的懷裡鑽。

“滾啊,不要碰我!”

只要看到這個人,她就會想起被他往門內拖時的恐懼,那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離死亡那麼近。

他是怎麼有臉,還來求她原諒的?

“嗚嗚嗚,我好害怕,我不想再跟這個人,住在同一間房裡面了,誰能幫幫我,跟我換一下房間啊?”

林嘯這個人心狠手辣,跟他住在同一個房間,恐怕連命都會丟了。

眾人雖然同情莫嘉兒的遭遇,但還真沒有人敢站出來跟她換房間。

靳銘朝著莫嘉兒,伸出骨節分明的右手:“房卡給我吧,我跟你換。和我同住的人,似乎出了意外,並沒有回來。”

也就是說,他住的512房間,目前只有他一個人。

莫嘉兒要是換房間,不必跟陌生男人同住,但同時,也要獨自面對未知的危險。

跟林嘯相比,規則潛藏的危險都算不得什麼了。

莫嘉兒果斷跟靳銘交換了房卡,感激地道了聲謝。

看到女友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林嘯表情逐漸變得猙獰,他死死地盯著靳銘。

“你現在裝什麼好人?要是你早點告訴我們,有辦法弄到房卡,我也不會做這種事,都怪你!”

靳銘搖了搖頭:“不可救藥。”

林嘯看向拿回房卡的四人,嗤笑道:“你們拿回房卡,是不是都很感激他?可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他故意讓你們提心吊膽,再在你們絕望的時候,把房卡給你們,輕輕鬆鬆就能贏得你們的感激和信任,真是玩得一手好把戲!”

話音剛落,便迎來喬沅一記響亮的耳光。

林嘯半邊臉都腫了起來:“你!”

“你什麼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喬沅面色陰沉,轉動著自己的手腕。

“早點告訴你們,萬一拿不回房卡,讓你們經歷從希望到絕望,很好玩嗎?垃圾就是垃圾,永遠學不會反省自己,只會找各種藉口,將黑鍋甩給別人。”

很少看她氣成這樣,靳銘唇角微微一揚,安撫炸毛的小貓兒一般,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柔聲哄:“乖,不氣,為一個人渣,不值得。”

喬沅還是很氣:“敢誣陷我的人,什麼東西!”

靳銘挑眉:“你的人?”

“怎麼?不對嗎?”

“你說的都對,這算是官宣嗎?”

喬沅:“……”

眾人:“……”

靳銘收斂笑容,看了看手錶:“還有八分鐘,沒有整理好的儘快整理,整理好的,去幾個人到別的樓層通知其他人出發。”

話音剛落,立刻有人主動表示去通知其他人。

這時,重重的關門聲響起,林嘯趁大家不注意,偷偷跑回了房間。

遊客們還有些憤慨,小聲嘀咕不該這麼輕易放過林嘯,讓他這樣的人留在隊伍裡,誰也沒辦法安心。

“不用管他,先準備參加宴會。”

喬沅冷冷地瞥了眼307緊閉的房門,心道,這傢伙能不能活過宴會還難說。

……

三分鐘後,一行人來到五樓。

宴會廳外,已經聚集了許多人,喬沅在人群裡看到許多熟悉的面孔。

看來下午他們大肆宣揚參加宴會的服裝要求,還是有用的,起碼在這方面,沒有一個人掉鏈子。

在場不論男女老少,皆盛裝打扮,乍一看,挺像是參加某個大型活動的現場。

只不過,大家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害怕的神情,眼睛盯著宴會廳的入口,焦急不安地等待著。

“喬姐,靳哥,這裡!”

人群前方,靠近入口的位置,陳宇傑興奮地衝喬沅二人招手。

遊客們顯然都聽說過他們的名字,自動分開一條路,喬沅和靳銘暢通無阻地來到陳宇傑面前。

方明輝也守在宴會廳入口,衝二人笑了笑,說道:“我們早來了幾分鐘,一直沒看見規則,就沒敢進去。”

靳銘點了點頭。

旁邊,另外一個小隊伍的領頭人,皺著眉頭說道:“還有四分鐘,宴會就要開始了,規則卻一直沒有出現,該不會是在會場裡面吧?”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艙房的規則,就是貼在房間裡面不起眼的位置。

人群裡一陣騷動,有人高聲喊了起來:“誰願意冒險進入宴會廳,尋找規則?”

在不清楚規則的情況下,貿然進入宴會廳,無異於送死。

畢竟,遊輪喜歡在時間上動手腳,萬一它規定八點整才能進去,那提前進去尋找規則的人,豈不是玩完了。

“等一下,你們看,那是什麼?”方明輝的侄子突然睜大眼睛,用手指向宴會廳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