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心飛來橫禍,家破人亡
重生後我踹翻豪門,百鬼俯首稱臣 江南錦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喬沅面無表情地扒開他的手:“還有什麼好解決的?你簽字,我離婚,一拍兩散,互不相干。”
秦暮景的司機老林,忍不住插嘴:“太太,秦總長途跋涉幾個小時,歇都沒歇一下就來找你,你卻跟別的男人喝咖啡,還有說有笑的,不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嗎?”
原來他來很久了,從櫥窗外看到她和靳銘一起喝咖啡,難怪他剛才看靳銘的眼神那麼怪異。
喬沅不由失笑,問老林:“那你說我該怎麼做?三跪九拜,叩謝你們秦總長途跋涉的隆恩?腿長在他的身上,他自己願意跑這一趟,我還能攔著他不成?”
她的臉上帶著笑,目光卻透著不近人情的冷漠,讓老林沒來由地背後一寒。
老林是秦家的老人,很清楚秦家人是怎麼對待喬沅的。
喬沅嫁進秦家之前,只是秦總的秘書,因為一場意外,救了秦總一命,才會攜恩嫁進秦家。
秦家人瞧不起她的出身,當著秦總的面,她們並不會把喬沅怎麼樣。
但揹著他,就把喬沅當成下人般使喚,就連家裡的狗地位都比她高。
喬沅既然不得秦家人的喜歡,下人當然也不會把她放在眼裡,再加上夫人的默許,這種當著秦暮景的面踩喬沅的事,下人們可沒少做。
老林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他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喬沅,竟然像變了個人,不再忍氣吞聲,一通話將他和秦暮景都給懟了。
秦暮景不滿地看了眼老林:“不懂規矩,回車裡去。”
老林訕訕地退後兩步,開啟車門,正要上車,突然聽到喬沅嚴肅的聲音。
“老林,好歹相識一場,我給你一句忠告。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石破天驚,一刀窮途末路。沒那個命,就不要瞎折騰,小心飛來橫禍,家破人亡。”
老林臉上的肌肉跳了跳,震驚地回頭望向喬沅,“一刀窮,一刀富”,這是賭石界最流行的一句話,她是在暗示,她知道他在賭石嗎?
可是,他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就連他老婆都不知道,喬沅是怎麼知道的?
喬沅並不在意自己這番話在老林心裡激起了多大的波瀾,又加重語氣補充了一句。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最近有血光之災,甚至會連累家人,如果不想出事,就踏踏實實做人,不要妄想一夜暴富。”
老林的手指抖了抖,什麼都沒說,轉身鑽進了車子裡。
喬沅這才將目光轉向秦暮景,無視他眼裡的探究之色,冷淡地說:“你想談什麼?趕緊的,別浪費我的時間。”
以為她急著去見靳銘,秦暮景的臉色陰沉下來:“你就是為了他,才要跟我離婚的?”
“你說靳銘?開什麼玩笑,我跟他才認識幾天,你腦袋被門擠了?竟然冒出這麼荒唐的念頭。”
“那是因為誰?”
他走近兩步,喬沅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曾經,她最喜歡這種味道。
現在,她嫌棄地退後兩步:“說話就說話,別靠我這麼近。”
她的動作徹底將他激怒,他漆黑的眼底冷如冰:“心虛了?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不介意你喜歡上別人,但,在我們還沒正式離婚之前,你不得做出有辱秦家門風的事。”
“你這算是倒打一耙嗎?”喬沅雙手環在胸前,渾身透著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我要跟你離婚,和別人無關。垃圾婚姻就該被扔進垃圾桶裡處理掉。你不必用那種眼神看我,搞得我好像真的出軌了一樣,我清白著呢。”
“對了,我清不清白你應該挺清楚的,結婚半年,我還是處子之身,豆腐都沒我白。”
“當然,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受夠了。憑什麼你在外面逍遙快活,紅顏知己一大堆,我就要被困在家裡,忍受你家人的刁難?”
“當初我用救命之恩讓你娶我,你要是真不願意,我能拿刀架到你的脖子上嗎?你不想落個忘恩負義的名聲,答應娶我,卻連做妻子的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給我。”
“你扔給我一張信用卡,把我丟在別墅裡不聞不問,別說你的家人,就連老林他們這些傭人都不把我放在眼裡,她們當著你的面,說了我多少壞話,你心裡沒數?”
“這種日子我過夠了,你不是不愛我嗎?我放你自由,你應該感謝我高抬貴手才對,還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上演苦情戲給誰看?搞得好像你有多愛我似的,惡不噁心?”
連珠炮似的一通狠懟之後,喬沅一副快要昇天的愜意表情,撫了撫胸口:“哎,舒坦!這半年,可把我憋屈死了。”
秦暮景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她了。
他緩緩收回手,眼神複雜:“你在秦家過得不開心,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喬沅奇怪地看著他:“我說了啊,可你不信。你還罵我無理取鬧。”
秦暮景:“……”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們那麼對你。”
“哇,不是吧,你的字典裡竟然還有對不起三個字?我該不會是聽錯了吧?”喬沅誇張地掏了掏耳朵。
秦暮景薄唇緊抿,沒有出聲。
“既然話都說清楚了,那就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吧。簽完字通知我,其他事勿擾,OK?”
喬沅就這麼沒心沒肺地走了,甚至還友好地衝他揮了揮手。
秦暮景看著她遠去,坐上靳銘的車,突然有種感覺,她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她的眼裡,也不再有他。
她已經徹底走出他的世界。
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早早結束,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解脫,秦暮景原本應該舒一口氣的。
可真到了這一步,他並沒有半點輕鬆的感覺,心裡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
靳銘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耐心等待喬沅坐上車,繫好安全帶。
他一邊啟動汽車,一邊瞥了眼喬沅,漂亮的眼裡帶著吃瓜的興味:“沒想到,你居然是秦暮景的妻子。”
喬沅慵懶地靠到真皮座椅上,說:“不用恭喜我,馬上就是前妻了。”
靳銘挑了挑眉:“真要離婚?據我所知,秦暮景潔身自好,品性也還過得去,算得上是一個好男人。”
喬沅衝他露出一個敷衍的微笑:“是挺潔身自好的,讓我獨守了半年空房。”
“……不會是他有難言之隱吧?”
“有沒有難言之隱,我還真不知道,要不然靳先生去試一試,然後告訴我?”
“……”算了,不聊了,聊不過人家。
靳大少的越野車很給力,喬沅以前坐車從市裡回村,需要兩個多小時,這次被縮短到一個小時。
把她送到家門口之後,靳銘也沒急著走,說是等她收拾好行李,再送她去火車站。
好人吶!
喬沅有點不好意思了,把他請進家裡,泡了一壺爺爺最喜歡的茶葉給他,他品了一口,讚道:“好茶!”
“識貨,這可是我爺爺珍藏很久的,一般人我都捨不得拿出來。你慢慢喝,我收拾完就來。”
喬沅預計要在平城多待幾天,隨便撿了幾件換洗衣服,然後來到爺爺的庫房。
她清點了一下儲物架上的法器,隱隱心疼。
前幾天處理王家的事情,就用了好些符籙,黑狗血也用沒了,可別小瞧這些東西,符籙是爺爺親手畫的,用一張少一張。
黑狗血看似平常,其實不然,需要陽年陽月陽時出生的黑狗,還要未曾洩過元陽,這樣的黑狗血才是至陽之物,威力最強。
還有殺生刃、桃木劍、五帝錢等等,這些都是爺爺花大價錢尋來的。
所以,別看爺爺是一代玄學大師,不少富商貴人花高價錢請他處理事情,可長年累月,他並沒有攢下什麼錢。錢啊,都花到購買法器和撫養喬沅上面了。
就連他們家這棟漂亮的四合院,還是喬沅工作後攢錢才修建的。
喬沅看了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12312.5元,其中那一萬,還是從王大富那裡賺來的辛苦費。
自從嫁給秦暮景,林昭雲就不許她再去公司上班,怕她利用少奶奶的名頭在公司裡作威作福,她又傻乎乎地不肯用秦暮景給她的卡,這就導致她的存款嘩嘩如水往外流。
還是得幹事業,掙大錢,才養得起法器。
喬沅頓時精神百倍,覺得找到了人生目標。
坐了三個多小時的火車,喬沅抵達平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她拉著行李剛從火車上下來,就接到李美姿打來的電話。
李美姿聲音帶著哭腔:“沅沅,你什麼時候到平城啊?我表妹,我表妹的遺體被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