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下次結婚,我一定參加
重生後我踹翻豪門,百鬼俯首稱臣 江南錦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桃桃的父母急瘋了,他們正準備報警,就收到一封匿名信。
信裡說不許報警,不然就撕票,讓他們準備好十萬塊錢。
十幾年前的十萬塊,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好在夫妻倆做生意賺了點錢,連忙將錢準備好,放在對方指定的位置。
可是對方反悔了,他們拿走了錢,並沒有把桃桃放回來。
夫妻倆這才追悔莫及,趕緊報了警,可為時已晚。
線索斷了,劉慧芬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出現過。
他們不肯放棄,放下生意,四處找孩子,一年又一年。
在這漫長而又充滿失望的尋找過程當中,桃桃媽媽的精神被壓垮了。
她無比自責,要是她不請保姆,自己照顧孩子,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在又一次尋找女兒無果之後,媽媽偷偷喝了半瓶百草枯。
桃桃媽媽去世,爸爸一夜白頭,消沉了一個月,他又振作起來。
他總是跟親朋好友說,能聽到女兒在喊他,他相信女兒在等他。
他花光了家裡的錢,變賣了家中值錢的東西,走遍大江南北,四處尋找。
直到前年,他在前往海城的途中,遇到泥石流,連車帶人都被埋了。
桃桃哭得撕心裂肺,鬼本來是沒有眼淚的,除非痛到靈魂撕裂。
一顆晶瑩剔透的眼淚,順著她蒼白的小臉往下滑,滴落在她小小的掌心裡。
“姐姐,我好想再見我爸爸媽媽一面,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她手裡捧著那顆凝結如水晶的眼淚,送到喬沅面前,眼巴巴地懇求,“聽說鬼淚很有用的,姐姐,我把這顆眼淚送給你,你帶我回家,去見見我的爸爸媽媽好嗎?”
“好,姐姐帶你回家,姐姐今天就帶你回去。”
桃桃附身在彈珠上面,必須有人帶著她,她才能回家。
就算沒有那滴鬼淚,喬沅也是打算走這一趟的。
平城距離越城幾百公里,傍晚就有一趟火車開往平城,喬沅用購票軟體定了一張火車票。
靳銘又說起另外一件事:“我讓人根據桃桃的記憶片段,畫了這幅畫,先讓桃桃看看有沒有哪裡需要改動的。”
畫畫的人功底非常強,幾乎將桃桃記憶裡的那一幕全部還原了出來。
桃桃平復情緒,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指著畫上那個掐著小田萌脖子的男人說:“他的長相我沒看清楚,不過我突然想起來,他下巴上,喏,就在這個位置,有一顆黑痣,大概有蒼蠅那麼大。”
靳銘道:“這是一個很突出的外貌特徵,我馬上聯絡平城那邊。”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年,不止桃桃的爸爸沒有放棄尋找她,警方也一直沒有放棄追查她的案子。
談完正事,喬沅準備回家收拾一下行李再去平城,靳銘主動提出送她回北山村,喬沅推辭不過,接受了他的好意。
兩人走出咖啡館,喬沅突然接到大學舍友李美姿打來的電話:“沅沅,我表妹跳樓自殺了。”
喬沅驚了一下,她上輩子並沒有接到這樣一通電話,看來她重生以後,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
“美姿,節哀。”
李美姿說:“我表妹不可能自殺,我懷疑她的死有蹊蹺,在電話裡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沅沅,你不是說你爺爺是玄學大師嗎?我想請他老人家來平城一趟,查清楚我表妹的死因。”
“我爺爺他……去世了,就在前幾天。”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那我再向別人打聽打聽吧,就不打擾你了。”
“等一下。”喬沅叫住李美姿,“我爺爺不在了,但是我可以去看看。剛好我有事要去平城一趟,等到了那裡,我再聯絡你。”
李美姿有點懵:“你的意思是,你也懂玄學?”
“跟我爺爺學了一點兒。”
喬沅剛掛了電話,一輛黑色的商務豪車停在她的面前。
車門推開,一道高大英挺的身軀走了出來。
秦暮景身上穿著黑色西裝,英俊的面部輪廓都繃著,他先是看了喬沅一眼,然後將目光落在靳銘身上:“不打算回海城了?”
靳銘英俊斯文的臉上,綻出一抹微笑:“我是組織一塊磚,哪裡需要往哪搬。”
靳家大少在海城就是一朵奇葩,放著家裡龐大的商業帝國不去繼承,偏偏跑到一個偏遠的小城市當打工人,氣得靳家老爺子當場心臟病發。
海城那些豪門望族,也都暗搓搓地等著看笑話,看錦衣玉食慣了的靳大少啥時候受不了“社會的毒打”迷途知返。
哪知道,人家一待就是三年,穩穩的。
人各有志,秦暮景倒挺佩服他的率性而為,沒跟他多寒暄,將視線轉到喬沅身上:“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自從前幾天,在王大富的車上跟他透過一次電話之後,他又給她打過兩回,喬沅沒接,都給掛了。
以前只要看到這個男人,她的心就不受控制地為他加速跳動,眼裡的脈脈情絲掩也掩不住,現在麼,就跟看到陌生人差不多。
她敷衍地回了一句:“太忙了,沒空。”
秦暮景:“……”
居然有看到秦暮景吃癟的一天,靳銘眼中閃過一抹興味之色:“等一下,你們二位,似乎有著我不知道的關係?”
“我太太。”
“我前夫。”
兩人異口同聲。
靳銘很不給面子地大笑,接收到來自秦暮景的死亡凝視,他毫無誠意地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
“怪我,你結婚的時候我太忙,沒能回去參加你的婚禮。等你下次結婚的時候,我一定參加。”
秦暮景:“……”你還是快點滾吧。
喬沅讚許地朝靳銘豎起大拇指。
秦暮景臉上沒什麼表情,靳銘好歹跟他混同一個圈子,瞭解這人表面穩得一批,實際上已經火冒三丈。
他就見好就收,衝喬沅比了個手勢:“你們慢慢聊,我去車裡等你。”
“不用,我們一起去。我跟他之間,沒什麼好聊的。”
她轉身要走,秦暮景忽然抓住她的手腕,靳銘識趣地先走一步。
秦暮景聲音低沉:“我們之間的問題還沒解決,你就跟著別的男人跑,把我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