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鬼嬰
重生後我踹翻豪門,百鬼俯首稱臣 江南錦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喬淑玲又急又怕,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突然,她想到什麼,眼睛一亮:“爸,五叔肯定留下不少好東西,有沒有能對付殭屍的?”
“這我哪知道,你五叔的東西我又不懂。”
喬二爺雖然不大相信會有殭屍突然冒出來,但南山村出了這麼大的事,搞清楚事情真相也好。
他看了眼喬沅,說:“雖然我不懂,但沅沅懂,讓她跟你去一趟南山村吧。”
喬淑玲一臉不可思議:“爸,你老糊塗了?沅沅一個大學生,什麼時候懂這些了?”
“有你這麼跟老子說話的?沒大沒小。你五叔把一身本事都傳授給了沅沅,你可別小瞧她,只要加以歷練,說不定她以後比你五叔還厲害。”
喬沅知道二爺爺這麼說,是為了激勵她,爺爺同樣對她寄予厚望,她不能讓兩位老人家失望。
她的眼底漸漸有了神采,站起身說:“二姑,我進去拿點東西,等下跟你一起去南山村看看。”
“哎,好,你快去吧……”喬淑玲驚得嘴巴都合不攏,目送喬沅離開, “爸,你是咋知道這些的?”
“還不是因為你五叔擔心那丫頭,特意託夢給我……”
喬沅來到爺爺用來放置法器的倉房,一排架子上,整齊擺放著爺爺的東西,有法器,古籍,甚至還有兩小瓶丹藥。
當她看到羅盤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己還答應過田業平夫妻倆,要幫他們尋找女兒。
這幾天她陷入悲傷無法自拔,沒心情多管閒事,現在既然有現成的法器,就先幫他們算一算田萌的具體位置吧。
她把羅盤平放到地上,在一張符紙上寫下田萌的生辰八字,然後將符紙和田萌的發繩,同時放在羅盤上,右手掐訣,踏著天罡八卦步,口中念著咒語。
唸完之後,羅盤的指標突然轉動起來,指向了某個方向。
喬沅臉色微變:“南山村?”
小小的南山村,不但出現殭屍,還收買被拐的女孩,看來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南山村和北山村隔著一條河,跨過大橋,順著機耕道走了近一公里路,就到了喬淑玲家。
喬淑玲的丈夫在外打工,收入還不錯,夫妻倆幾年前就蓋起了二層小樓。
距離他們家不遠,是王家的土牆房。
“王家男的叫王大富,他媳婦叫錢芳,兩人都四十多歲了,生了一兒一女,女兒是老么,早就出嫁了,長子王宏有小兒麻痺症,走路都費勁,平時很少出來。”
“兩年前有人給王宏說了個物件,那女孩兒身上也帶著殘疾,不過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可惜啊,那孩子命薄,成親才一年就出了意外,沒了。說來,他們家也真是倒黴。”
喬淑玲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王家的情況,領著喬沅來到王家。
院子裡鋪的石板溼漉漉的,剛用水沖洗過,只是沖洗得不太仔細,偶爾還能看到幾點暗黑的血跡。
沖刷的汙水流到旁邊的溝裡,空氣裡殘留著一股血腥味。
“真難聞。”桃桃也跟著喬沅一起來了,她伸出小手在鼻子前揮了揮,小臉皺成一團,“我聞到一股特別噁心的味道。”
院子裡沒人,喬淑玲進屋喊王家的人去了,喬沅趁機問桃桃:“你聞到的是血腥味嗎?”
桃桃搖了搖頭:“血腥味也不好聞,不過那種味道比它更難聞,我說不出來,反正就是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吱呀一聲,堂屋旁邊的房間門開了一條縫。
喬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邊:“我大概知道你說的那股氣味是怎麼回事了。”
透過門縫,她看到黑色的濃霧如巨蛇一般,在裡面翻滾。
偶爾有一絲一縷從屋子裡湧出來,往王家的房子上纏去。
她看得很清楚,那是怨氣,黑得像墨一樣的怨氣。
桃桃雖然是魂靈,但她身上並沒有怨氣,只是因為執念太重才徘徊在人間。
桃桃能感知到那些怨氣,但是因為本身力量不足而被它壓制,所以才會覺得不舒服。
“那間屋子不對勁,我要進去看一看,你如果覺得難受,就先回珠子裡吧。”
桃桃回到了珠子裡。
喬沅走到房門口,正打算推開門進去,一隻乾瘦蒼老的手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那是一個黑衣黑褲的老太太,顴骨很高,細密的皺紋就像漁網,交織在她鬆垮垮的臉皮上。
老太太渾濁的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敵意,盯著喬沅:“你要幹啥?”
喬沅看了眼她眉間的灰色死氣,說道:“我是喬五爺的孫女,聽說您家裡發生了一些古怪的事,特地過來瞧一瞧。”
聽到喬五爺的名號,老太太的臉皮顫了顫。
鬆開喬沅,不高興地說:“你爺爺不是歸天了嗎?你一個女娃子懂啥?走吧走吧,趕緊走吧!”
喬沅的視線落在她身後的虛空處,淡淡道:“老太太,您最近是不是感覺脖子酸,肩膀疼,後背很重,好像壓了塊石頭?“
老太太本來佝僂著脊背,聽到這話,忍不住抬頭:“你咋曉得的?”
“因為您的背上揹著三個女嬰啊。”
三個嬰靈看起來都不大,整具身體都是青色的,灰白的眼珠子,肚臍上拖著發黑的臍帶。
一個嬰靈摟著老太太的脖子,趴在她的背上,將她原本就有些駝的後背壓得更彎了。
另外兩個,一左一右地坐在她的肩膀上,眼神怨毒地盯著喬沅。
老太太驚駭地抖了兩抖,下意識伸手往自己脖子後面摸了摸,什麼都沒摸到,頓時惱羞成怒。
“你個女娃子胡說八道想幹啥?嚇唬我這個老太婆?你趕緊給我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你可以趕我走,不過我提醒你,你們家,就要大禍臨頭了。至於你……那三個女嬰是來討債的,你恐怕沒幾天可活了。”
喬沅轉身就走,似乎沒興趣多管閒事。
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原地,表情很是難看,張嘴就罵喬沅胡說八道,詛咒他們家云云。
王大富和錢芳兩口子聽到動靜從後屋跑出來,他們剛才已經從喬淑玲口中得知喬沅的身份不簡單,哪還肯讓她離開,追上來拉住喬沅的胳膊連聲道歉。
“對不住啊,大侄女,我們家老太太老糊塗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你剛才說我們家就要大禍臨頭,是真的嗎?”
喬沅停下腳步,打量王大富和錢芳兩口子。
王大富中等個頭,國字臉,厚嘴唇,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看起來忠厚老實。
錢芳和喬淑玲歲數差不多,但從面相上看,卻比喬淑玲老上十多歲,眉眼陰沉。
這會兒勉強擠出笑容,顯得有些彆扭,想必平時不苟言笑慣了。
喬沅沒有廢話,抬手指著堂屋旁邊的房間:“那是誰的房間?”
錢芳趕忙回答:“那是我兒子的房間,是有什麼不對嗎?”
“怨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