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已為誘餌,以毒攻之,這是蔡梓淵在對方擁有碾壓性實力優勢的前提下想到的辦法。

雖然他以前從來沒聽說過一個男人給另一個男人下毒來逼迫苟且之事,甚至也沒說過下了毒後一個男人會對另一個男人有感覺,但這不是他不能朝這方面去想象的限制。

生死麵前一切都是小事,蔡梓淵終於想到了一種名叫“男歡歡”的毒,一個男人一旦中了這種毒,就會對別的男人饞涎不已,就像是久餓後看到了美食一樣。

而且,蔡梓淵在這種毒裡又加入了升級版死翹翹的毒性。

用了幾次翻天毒後,他發現毒性越複雜越消耗靈力,毒性的強弱也和靈力有關。本來他沒有把握將男歡歡毒製作成功,畢竟體內所剩靈力不多,卻沒想到翻天毒的秘訣太過逆天,而且那個木易迅話太多,給了很多時間讓自已恢復靈力。

在蔡梓淵一切都準備妥當的時候,他終於決定試一試,即使暫時丟了男人的尊嚴也要試一試。

果然,木易迅中毒了,他輕輕撫摸著蔡梓淵的屁屁,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舌頭不斷地舔著嘴唇有哈喇子從嘴角流了出來。

蔡梓淵拼命地催動靈力,使男歡歡毒源源不斷地進入木易迅的體內。

大約三分鐘後,木易迅終於將褲子脫了下來,他猛地撲在蔡梓淵身上就要瘋狂運動。

雖然一切都按計劃順利進行著,可當木易迅真得撲倒自已身上的時候,蔡梓淵內心中的抗拒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他奮不顧身地向前逃去,可木易迅怎能輕易放手,左手輕輕一揮就將蔡梓淵牢牢抓住。

“放開我,你個變態!”

聽到蔡梓淵的瘋狂呼喊聲,秦芸的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湧了出來,一個男人竟然像一個女人一樣在求饒,想要極力抵抗來自一個飢不擇食的男人的侵犯,這是多麼痛苦難以讓人去想象的事啊,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救她。

正在興頭上的木易迅更加興奮,“你繼續喊啊,越喊我越興奮。”

蔡梓淵想死的心都有了,沒想到竟然有男人會對自已說出這麼一句話。

靈力早已經不再催動了,可木易迅彷彿是中毒已深無藥可救一樣,依舊沒有清醒,難道這個傢伙就有龍陽之好?

強烈的拉扯使蔡梓淵呼吸都覺得困難,如果不趕緊想個辦法,恐怕自已真要被爆菊了。

想到這裡,蔡梓淵不自覺地菊花一緊,緊接著他就感觸到了一個東西想要刺進自已的菊花之中。

恐慌,著急,無奈,絕望在一瞬間充斥到蔡梓淵內心的每一個角落,本能的抗拒讓他做出了一個揮掌的動作擊打在木易迅的腹部上。

“啊!”

突然,木易迅驚叫一聲,整個人就向後飛去,足足飛了十幾米的距離才摔倒在地。

蔡梓淵趕緊站了起來提上褲子,一句話不說撒腿就跑。

一口氣跑出五百米,不知踩倒了多少花草後才停了下來,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發現並沒有人追來。

又等了好一會兒確定真的沒有人追來才正兒八經地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恢復著體力與靈力,由於心中害怕木易迅再次追來,蔡梓淵又取出一株血馬草快速咀嚼吞嚥。

片刻後,體內靈力開始外竄,這是靈力已經充沛的表現。

“這麼久木易迅還沒追來,難道他放棄殺我了?”

對這種可能雖然有些慶幸,但對於不能殺死木易迅為韓秀秀郭文靜報仇心中難免很遺憾,便壯起膽決定回去看看。

小心翼翼地往回趕,五百多米的路程走出了五百里的感覺,過了許久,終於回到了那片空曠地。

憑藉破障眼,他躲在樹後仔細觀察著。只見除了五個女子和張慰心以及陰風派的弟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還有一個人也躺著一動不動。

仔細觀察著,發現那個人確實是木易迅。

“這個木易迅為什麼躺著不動呢?難道是等我自投羅網?不應該啊,他怎麼會知道我跑了還要回來,我又不是傻狍子。”

因為自已是個聰明人的事實,蔡梓淵否定了木易迅在假裝受傷的可能,便輕聲地走了過去,說不定有機會報仇呢。

本著收穫與風險並存的真理,蔡梓淵冒險前行。當他走到離木易迅還有五六米的時候,突然從木易迅的身體裡湧出大量靈力鑽進了蔡梓淵的身體。

對於這一變故,蔡梓淵一時之間無法形容自已的心情,只能說驚喜驚喜又驚又喜。

“木易迅竟然死了!”蔡梓淵連忙奔跑過去,五六米的距離硬生生地跑出了一二厘米的距離,幾乎是閃現而至。

探氣息號手脈,一頓操作後確定木易迅是真的死了。

“難道是我殺了他?可我又怎麼殺的他呢?”回想著戰鬥經過,發現最可疑的是在自已逃脫的前一瞬間,他有意無意地往木易迅身上拍了一掌。

回憶到這裡,突然想起了佛主所傳澐澐七法中有一法名叫有力無力隨緣掌,心中對敵人越沒有恨意打出的掌力就越強。

在掙脫木易迅對自已的糾纏時,心中哪還有一點恨,只求一跑根本顧不上別的,就是拍出的那一掌也都是湊巧,也正因為如此,所發出的掌力增強了不知多少倍,再加上木易迅當時根本沒想到蔡梓淵還擊,一點防備也沒有。

確定了木易迅死了後,蔡梓淵撿起了破天魔刀收進鎮靈塔中。心情平靜之時,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彷彿有東西在召喚自已。

隨著心走到陰風派弟子之前所在那間屋子,看著篝火之中有一木棍,雖然被熊熊烈火纏繞但根本不能燒到它,甚至連煙黑都沒燻上。

“果然是寶貝啊!”蔡梓淵咧嘴笑著,撿起四方棍趕緊也藏進了鎮靈塔內。

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當他看到七彩宗那五名弟子時心中莫名悲傷,不禁想起了韓秀秀臨死時的笑容,於是走了過去準備埋了那五名與韓秀秀性別相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