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激戰八級修士
半佛半魔之我的女友是經驗包 抓一隻小囡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聽到蔡梓淵體內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秦芸的眼睛頓時亮了,他直勾勾的盯著蔡梓淵看著,眼神之中滿是震驚與不解,這個雜人怎麼會發出靈力突破的聲音呢?他既然是修士為什麼非要穿上雜人的下等衣服呢?
而且沒記錯的話,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穿的還是屁股有洞上身破爛的雜人衣服。這個人太怪異了。
一雙美目看地異常入神,甚至連自已撓了一下被小蟲子叮咬了一口的腿的動作都沒在意。
靈力沖刷完身體後,蔡梓淵站了起來,留下一句話“我去想辦法殺了木易迅,你在這裡等著清風跌腰散毒性散掉吧。”
“好的。”秦芸脆生生地回答了一句,使得蔡梓淵腳步微微停留了一下,她能說話了應該是毒性過去了,但這個女人依舊沒坐起來恐怕是腦子中的毒還沒解了吧。
大步邁了出去,看到張慰心的屋門被開啟,呂峨眉急衝衝地跑了出來,蔡梓淵連忙向她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應該是藉著微弱的火光,呂峨眉看到了蔡梓淵的暗示便沒有開口,而是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等呂峨眉來到霍華德的草屋門前,蔡梓淵向屋子裡指了指,然後將嘴湊在呂峨眉耳邊輕聲說道“你帶著她先躲起來,我去看看能不能有機會殺了木易迅。”
本來有些躲閃的呂峨眉頓時呆愣在原地,她可知道木易迅是七殺派的精英弟子,就是十個她也不是對手,可這個雜人竟然想要去殺木易迅。
不過一想到張慰心死的場景,心底竟莫名期待了起來,便微點螓首表示明白。
呂峨眉走進屋子看到秦芸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屋頂,嘴角微微帶著含羞的笑,不由得嘆了口氣,她的這個師妹血脈力量下品九星,是長老親傳弟子,只是雖然天賦高但單純的可愛,整天雲裡霧裡不知道想些什麼。
“師妹,趕緊起來,咱們先離開這裡。”
秦芸大眼睛撲騰撲騰地眨了兩下,說道“我不能動啊。”
呂峨眉深深嘆了口氣說道“你都能說話了怎麼不能動呢,趕緊起來咱們走。”
秦芸愣了一下才連忙站了起來,可剛邁腿要走,大腿上猛地傳來一陣鑽心的疼,而且整條右腿竟然快速地僵硬了起來,知覺也在快速消失。
“哎吆,好痛!”
聽到秦芸的話呂峨眉心中一緊,她看到另一個師妹雖然死了但全身赤果果,很輕易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但秦芸竟然也喊痛,難道秦芸師妹也遭了毒手?
“師妹,你怎麼樣?”呂峨眉連忙扶住檢視。
“我的腿好痛啊,而且都沒知覺了。”
順著秦芸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呂峨眉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只見秦芸的右大腿外側竟然有個大黑包,像是中毒了。
“師妹別怕,我這就幫你將毒吸出來。”
呂峨眉急忙將小嘴貼到黑包處吮吸,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黑血,果然是中毒了,顧不了許多,她繼續吮吸,可僅僅吸了兩口腦袋就暈了起來,全身力氣也開始消失,眼前一黑就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呂師姐,你怎麼了,那個雜人快來啊,我師姐暈倒了。”
正悄聲走到木易迅草屋前的蔡梓淵聽到秦芸的大聲呼喊頓時想罵街,透過縫隙他已經看到木易迅已經把七彩宗那兩個女子糟蹋的不成人樣了,正把命根子朝著天休息呢,此刻若悄聲無息地給他來點死翹翹毒大機率能得手,可是被秦芸這麼一喊所有機會都沒有了不說還有殺生之禍。
“我TM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蔡梓淵罵了一句,趕緊離開,剛跑出幾步就聽到身後有木門發出嘎吱的響聲,果然木易迅被驚動了。
“霍師兄,你在嗎?”木易迅大聲問道,可哪裡有回應。
木易迅臉色冰冷了起來,他進屋穿好衣服就向霍華德的草屋走去。
蔡梓淵躲在暗處靜靜地看著,他的木棍被那幾個陰風派的弟子當做木柴扔進篝火裡了,此刻手中沒有武器,擊殺木易迅的信心也降低了很多。
“如果我今天逃了,就只能等以後再找機會殺這個傢伙了,可我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誰又能知道,不如拼一次吧,就算失敗大不了死在這裡也能和韓秀秀做個伴兒。”
有了這個想法後,蔡梓淵從鎮靈塔中取出另一把武器斬天魔刀。他右手緊握刀柄,腦海之中極速回憶著魔帝傳他的滅天七式中的斬天刀法,此刀法總共有九刀,每一刀都需要消耗巨大的靈力,但這九刀威力極其恐怖,而且一刀比一刀強。
將九式刀法回憶好後,蔡梓淵深吸一口氣提著刀就向木易迅衝去。
此刻,木易迅正在霍華德的屋子,他看到屋子裡有三個女人,但除了地上一堆堆血跡和爛肉並沒有發現霍師兄。傻子也明白霍師兄被殺了,而且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
“說!是誰殺了霍師兄!”木易迅咬牙切齒面色猙獰,他的眼睛像是擇人而噬的兇手,把秦芸嚇得全身劇烈顫抖起來。
“我沒殺,不不不,是我殺的,不是那個雜人殺的。”秦芸語無倫次,但木易迅豈能不明白,霍師兄就是那個雜人殺的。
如果不是得知蔡梓淵是修士而且還有可能是大魚,他一定會震驚一個雜人又怎麼能殺了靈力八級的修士,而現在他的心異常冷靜,既然那個傢伙可以殺了霍師兄,那就有殺他的能力,因為他也是靈力八級,而且因為天賦原因,他比霍華德的實力還弱一些。
木易迅瞪著秦芸又問道“那個雜人是如何殺的霍師兄?快點把事情告訴我,不然我先在你臉上劃三七二十八道傷口,再將你的耳朵鼻子割下來,如果你還不說,嘿嘿,我就把你的手筋和腳筋挑斷,扒了你的衣服將你掛在七殺派的門口,讓所有男人都看完你那俏美的身體。”
秦芸軟倒在地,害怕得上牙打著下牙,“我,我不知道他怎麼殺、殺的那個壞、壞蛋。”說到這裡,她突然眼睛亮了起來,木易迅敏銳地發現了這一異常,連忙躲閃。
他速度雖然快但依舊沒能完全躲開蔡梓淵蓄勢的一刀。只見一道紅色刀光劃過,整個草屋在激盪的靈力衝擊下竟然硬生生地被炸裂,無數的木屑紛紛揚揚,其中有一截不同於木屑的東西也飛了起來,那是木易迅的斷臂。
本來,蔡梓淵這一刀能將木易迅從中間砍成半的,但由於後者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閃了一下,便保住了性命,不過依舊被砍下了一條臂膀。
“拿命來!”蔡梓淵大吼一聲,提著刀就繼續砍。
不過他的靈力根本無法支撐他繼續使用斬天刀法,因此斬天魔刀激發的靈力強度只是普通的四級級別。
作為修士,自然能輕易察覺到對手所發招式的靈力強度,本來心中驚慌的木易迅察覺到蔡梓淵是四級靈力的時候,心中頓時鎮定了很多。
木易迅輕鬆躲開砍來的一刀,冷笑一聲,“區區靈力四級的修士也敢在我八級修士面前撒野,即使一條手臂殺你也如捏死一隻螞蟻。”
命懸一線之間,蔡梓淵可沒功夫理會木易迅的狠話,他只顧揮刀亂砍。
本來靈力等級就差得多,若不是偷襲怎麼可能傷了八星修士,此刻,蔡梓淵手中的斬天魔刀對於木易迅來說沒有一絲威脅。
木易迅面帶譏諷,也不管血啦啦的斷膀,只是左跳右跳隨意地躲閃著。
砍了大概十來刀,蔡梓淵停了下來喘著氣。
“砍完了?沒力氣了?那就輪到我了吧。”說著,木易迅腳尖微動身若鬼魅突然就出現在了蔡梓淵面前,狠狠地拍出一掌。
本來木易迅是用刀的,但由於右手沒了就改用了左掌進行攻擊。
雖然木易迅的速度很快但蔡梓淵看得很清楚,當前者來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就果斷向後躍進行躲避。
奈何靈力體力消耗巨大,身體行動的速度嚴重變慢,雖然躲避了一些但依舊被狠狠地拍了一掌。
八級修士的全力一擊,直接將蔡梓淵拍得向後飛去,正好倒在了秦芸身邊。
“你怎麼樣?”秦芸此刻嘴唇發暗,毒素眼看著就要控制不住了。
蔡梓淵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鮮血,“今天是交待在這裡了。”
木易迅緩緩走了過來,“砍我臂膀的時候你就註定要死了,現在讓我想一想該怎麼殺了你才能更解恨。先撕掉兩隻胳膊,然後再砍了你的腿,把牙打碎了再給你口鼻塞滿屎,活活憋死你。你覺得這樣的死法刺激不刺激?”
“你放過他吧,等我回去讓我師父給你一百塊靈石。”秦芸氣息微弱地說道。
“就他也值一百塊靈石?我告訴你,我要這麼折磨他是為了給我斷了的臂膀報仇。”說到這裡,木易迅嘿嘿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個小娘皮死到臨頭還想為你這個雜人廢物求情,看來你豔福不淺啊,那我就先殺了這個女的再慢慢折磨你。”
木易迅抽出腰間的長刀,揮起就砍向秦芸的腦袋,後者默默地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等一下!”蔡梓淵大喊一聲,木易迅嘴角上揚停下了手中的刀。
“你要求饒嗎?喊我幾聲爺爺先聽聽脆不脆。”
蔡梓淵微微搖頭,說道“我不是求你停手,只不過想提醒你這個女人嘴唇發黑,說話有氣無力,眼看活不了多久了,如果能親眼看她病死豈不是更過癮?”
木易迅眉毛輕輕一挑,眼神之中閃過一抹讚許之色,“沒想到你也是個有品位的人,不錯,那我就留著她親眼看她病死,但這麼刺激的場面你可就沒機會看了。”
話音未落,木易迅就揮刀砍向蔡梓淵的臂膀,顯然他想要先報斷臂之仇。
“等一下!”蔡梓淵大喊道。
“你又有什麼話要說?”木易迅笑著,露出一口陰森森的白牙。
蔡梓淵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嘗試過男人嗎?”
這句話一出,別說木易迅瞪大了眼睛,就連秦芸都使出全身力氣掙扎著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蔡梓淵。
沉默片刻後,木易迅上下打量著蔡梓淵說道“我對男人可沒興趣。”
“我也對男人沒興趣,但臨死之前突然就覺得這輩子沒和男人一起過很是遺憾,誰又知道男人與男人的感覺到底刺不刺激呢,估計只有親自感受過才能知道吧。”
木易迅思索了一會兒,微微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到時可以試著體驗一下。”
說著,他把刀插在地上,抓起蔡梓淵狠狠一拉,就把衣服扯了下來。
“趁我此刻有興致你自已擺好姿勢吧,不然我興致一旦減退,就一刀一刀颳了你。”
蔡梓淵也不磨嘰,撅起屁股把褲子脫了下來。
木易迅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女人時的那種衝動感覺,不過下一秒他就覺得有感覺了。
“快來啊,亞麻跌…”蔡梓淵學著以前看過的島國動作片中的女主輕輕地喊著一些亂七八糟他自已都不知道啥意思的話。
此時此刻,語言的清晰度與精確度都已經沒意思了,一切都能意會,木易迅果然越來越有感覺,他情不自禁地將手伸進了自已的褲子裡。
秦芸閉上了雙眼,眼角有淚,她雖然不經世事,但她並不笨,她沒想到這個雜人竟然用這種屈辱的方式來救自已,而她自已此刻除了流淚什麼也做不了。
蔡梓淵咬著牙,曾幾何時他想過為了殺一個人竟然需要他一個大男人親自出馬做誘餌來色誘敵人,果然世事無常啊,果然面對生死,人的想象力是無窮的,做事方法更是沒有一點底線。
他知道,今天若不想出一個辦法就必須交待在了這裡,但身邊就一個女人還有意識,可這個女人即使健健康康他也不敢和她合作,畢竟已經好幾次破壞了自已的計劃。
左思右想,他終於想出了一種毒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