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信誓旦旦、充滿鬥志的轉身離開。

夏桑:“喂,你點了三四個外賣,不吃啊?”

“有情飲水飽,你不懂。”

“……”

她望著自己這位性取向為男的男閨蜜,幻想姜唯堯死乞白咧纏韓冰的場面……

她忍不住偷笑。

畢竟韓冰的長相比女人還要女人,被它掰彎的男人確實不計其數。

但彎了之後他就沒興趣了。

用韓冰的話說就是——沒挑戰的感覺就像喝白開水。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吃完,她將沒怎麼動過的菜收拾打包,準備帶去醫院給母親。

母親現在肯定很需要自己陪著她。

明中醫院。

夏桑越靠近病房,越是聽見很熟悉的聲音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她三步並兩步跑向病房,心中顫慄。

“媽、把刀放下……”

她一推開虛掩的門,就看見母親手持帶血的匕首瞪著坐在地上的何超。

一動不動、兩相對峙。

夏桑屏住呼吸,慌亂的跑到母親床邊。

她徑自扔掉匕首,緊張的來回檢查她的身體。

“媽,您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夏蟬衣不說話,只是渾身發抖的搖著頭。

“夏桑,你看看清楚,受傷的人是我。”

何超坐在地上捂著肚子,額頭汗珠滾滾掉落。

他不敢相信夏桑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關心自己!

難道他真的被姜唯堯吃了身子又偷了心?

不可能,絕不可能……

“已經幫你按過護士鈴了,等下會有人送你離開。”

夏桑轉頭繼續看何超,冷聲威脅:“今天的事情我會親自去調監控,只要有一點點能夠證明是你故意刺激我媽的鏡頭,我就一定要把你告到監獄去!”

“如果事實正好相反呢?”

何超拍了拍手,下一瞬再次弓了弓背捂著肚子不自覺往後退,冷哼一聲。

兩名手下走進。

“去調一下十分鐘前的監控畫面。”

何超笑著說,“既然你一點也不念舊情,那我也沒必要手軟。”

“你早就準備好了!”

夏桑看著轉身離開的兩個手下,恍然大悟。

夏蟬衣見夏桑激動,渾身更是發抖地往她懷裡鑽。

“媽,別怕……”,夏桑撫摸著她的腦袋,眼神冷硬的盯著何超,“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只是說她被肖龍吃幹抹盡的事我全都看見了,但我一定不會告訴其他人。”

何超一臉委屈,“可她卻搶了我手上的水果刀,想要殺我。”

“你媽是不是……瘋了?哈哈哈哈。”

“你才是個瘋子!”

夏桑下意識低吼。

她不願意相信因為自己母親一大把年紀還被失了身……

“媽,何超說的都是……”

“不要、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夏蟬衣打斷了她,聲音由小到大的呢喃,最後是瘋癲似的狂叫。

像一頭受了驚的刺蝟,極力長著刺只為保護脆弱易碎的自己。

夏桑沉重的緊閉雙眼。

不用再問到底了。

媽媽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難怪從包間出來的時候她不是害怕不是驚慌,而是神情呆滯……

“為什麼?”

夏桑眼底充血的死死抓住何超的衣領質問道:“為什麼!”

“肖龍想出氣的是我!你想要的人也是我!”

“為什麼要傷及無辜!”

“可是沒了她們,怎麼威脅你,嗯?”

何超並不懼她,反而鼻尖湊上夏桑脖頸,輕吐著無情的冷氣。

“我還真以為你這段時間變聰明瞭。”

“原來還是這麼單純,這才哪兒到哪,再下去我怕你會堅持不住。”

何超摟著她的腰在她脖頸間摩挲輕吻,“放棄吧,跟了我一切都能恢復正常。”

“滾!”

夏桑想都沒想的直接抬腿正中何超二弟後,將人萌的往後推。

何超被正好趕回來的兩個手下接住,身後還有兩個保安。

何超眼神發狠的捂著襠,憤怒的將手下手中的監控錄影拿走。

他冷笑道:“最後問你一遍,是跟我,還是讓你媽在牢裡背被男人好好享用?”

“反正已經陪了一個,也不在乎多陪幾個!”

“何超,你就是個畜生。”

夏桑氣到聲音絕望而冰冷。

她痛苦的嚥了咽喉嚨,轉頭笑著摸了摸媽媽的臉。

“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要……不要去、不要去……”

夏蟬衣坐在病床上眼神驚恐的瘋狂搖頭,“我坐牢、我坐牢,我可以坐牢!”

“我現在就去坐牢,現在就去……”

她喋喋不休的就要往床下走。

夏桑扯出一抹笑意,任由護士將母親管住,轉身緩緩的往何超身邊走去。

何超笑著摟著她,漫不經心的打發保安:“沒事了,打擾二位來看我們家笑話。”

保安也是心明眼亮,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尤其是家務事,最難評斷。

他們當即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警告語,腳底抹油的離開。

“慢著,我有個條件。”

夏桑面無表情的看著何超,“你要撤訴對我父親的控告,把專利還給他,並且不要再找人傷害我父母。”

“什麼都聽你的。”

何超摟著夏桑,肆無忌憚的吻著她的脖頸,說的含糊動情。

夏蟬衣看著女兒被糟蹋,痛苦的在兩名護士手下掙扎。

“別在這,求你。”

夏桑掩下噁心,眼角滾滾熱淚流出。

她知道事已至此,也該有個了斷。

何超將人帶回夏桑的家。

他一把撕掉封條將人直接帶去臥室。

“你還記得嗎,我們一起在這住了三年多。”

何超愛撫的親吻著夏桑的身子,眼神迷離道:“這三年多我一下都沒碰你。”

“我對你的愛你還不明白嗎?”

“可是我已經髒了。”

夏坐在床上任由著他玩弄,甚至自顧自的脫衣服。

她看似主動,聲音卻是一潭死水,“而且我髒了很多次,姜唯堯技術很好。”

“你先做,等你做完我就去找他。”

“啪——”

何超用盡全力的一巴掌將夏桑扇到腦袋中嗡聲不斷。

他知道夏桑可能髒了,但他想裝作不知情。

為什麼她非要點破給自己帶了綠帽子這件事!

“原來你喜歡這種……”

夏桑笑了,嫵媚的看著他,“還想打哪裡,打吧。”

何超憤恨的拿起外套,從口袋中嫌棄的掏出一疊錢撒向她的臉。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我會找人照顧你吃喝。”

“但下次我再過來,不希望你還像今天一樣浪蕩不堪。”

“拿著這些錢,去補個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