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遲到,我等你半天了!”

夏桑硬生生忍下抬腿廢了他二弟的衝動,臉黑如碳。

“哦,不好意思是我遲了。”

肖龍腥氣十足的鼻息,粗魯的噴灑在夏桑的脖頸,無賴至極。

“那你願不願意替我罰酒三杯?”

“你放開我。”

她狠狠地滾了滾喉嚨,掩下眼底嫌棄勉強笑道:

“不放開,我怎麼喝?”

夏桑終於被肖龍鬆開,她看了看旁邊早已準備好的三杯酒,眼都沒眨的一飲而盡。

一杯、二杯、三杯。

盡數喝完後,她臉頰微紅鼓著腮幫子,沉沉的呼了口氣,笑意淺淺的坐回沙發,反客為主。

“說說吧,想怎麼玩?”

“死到臨頭還故作瀟灑,我就喜歡你這個勁兒,不然今兒還真欠了點意思。”

肖龍眼神示意一位保鏢出門,很快酒保推著十二瓶洋酒進來。

他猖獗的笑看夏桑。

“這裡是我之前跟你划拳喝下的酒,一瓶不多,一瓶不少。”

“你喝了他們,我就把你母親給放了。”

夏桑看著這些喝完就能讓她直接酒精中毒到醫院的量,太陽穴不由自主的跳動。

她忍不住攥拳壓火。

“我要是不呢?”

“你現在沒資格說不!”

肖龍得意,“不喝我就當你面辦了你媽。”

夏桑並未直接退讓,軟著嗓音激他。

“幹喝有什麼意思,肖總這樣也太輸不起了。”

“誰說老子輸不起?”

夏桑見人下了套,挺直腰板繼續試探道,“既然玩得起,那我們換個遊戲玩怎麼樣?”

“你還想耍什麼花招。”

“當然還是猜拳,您不就想從哪跌倒再從哪爬起?不過我的厲害您也嘗過,這次就讓您的兩個保鏢來。”

“代替你的人贏了,我喝;

代替我的人贏了,你喝。”

“1、2、3……”

夏桑伸出纖長的手指數著母親身上繩子的圈數,淡淡道:“我媽身上有6圈繩子。”

“你輸一次還得,解開一圈繩。”

她說罷猛的開啟一瓶酒遞給肖龍,媚聲挑釁:“肖總,敢玩嗎?”

“反正你喝多了跑不掉,她個婦人更是跑不掉。”

肖龍最是受不了女人挑釁,直接上頭。

“玩,有什麼不敢玩的!”

“一把就一瓶,別他媽墨跡,我贏了你還得脫件衣服。”

他不會真的被她耍著轉,此次目的就是報仇!

報上次被這個黃毛丫頭戲耍的仇、被姜唯堯半路搶人的仇。

今天他要好好贏回來。

讓這些小輩知道,他肖龍混了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

夏桑心中鬆了一口氣。

只要母親能被解綁,就能多點先行逃跑的機率。

因為到時候肖龍的注意力必然在自己身上。

她當即答應。

可沒想到代替自己的那位保鏢,三局下來知道對方出招套路後,反而故意輸。

夏桑又一次連喝兩瓶!

“……第二瓶了。”

夏桑單手扶著酒桌,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肖總,你得再解一圈!”

“好。”

肖龍見夏桑身體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左右搖晃,眼中慾望滿滿。

他再鬆開綁住夏蟬衣的一圈繩子後,憐惜的衝到夏桑身邊抱著她,繼續喂她酒。

“來來來,我的好侄女是不是站不穩了?”

“這第三瓶,我餵你!”

肖龍強行禁錮著夏桑,往她嘴裡灌酒,她腦袋在肖龍的懷裡瘋狂搖晃抗拒。

酒水大半散在她的身上,絲質吊帶溼漉漉的緊貼她身軀,高高隆起的傲人曲線讓肖龍再也忍不住。

他肆無忌憚的大力揉捏。

夏桑想掙扎也掙扎不了,只有痛苦的閉上眼。

任淚水混入臉上的冰冷酒水,任由他的侵犯。

肖龍覺得隔靴搔癢終究不爽快,淫手從她吊帶外緩緩伸進內裡,奸笑道:“醉了?”

“讓我來幫你脫,隔著衣服多難受啊。”

“肖、肖總……”

夏桑努力不讓牙齒咬到舌頭,死死掐著他的手,極力保持清醒。

“第三瓶結束了,先給我媽鬆綁!”

“沒問題。”

肖龍眼見美味就在眼前,對夏桑防備更少。

他剛要眼神示意保鏢動手,被門口聲音嚇了一跳。

“砰——”

沉重的包廂門被狠狠踢開,門風驟然湧進。

夏桑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茫然抬頭看見門外的姜唯堯將外面強光盡數遮擋。

像極了救世神祗,猛的撞進她的心。

她這一刻對姜唯堯的感謝勝過平時所有!

因為如果今日真的讓她擋著母親的面被人糟蹋,她倒不如死了!

母親也必然承受不住,隨自己而去……

她不敢再往下想。

“姜總,一個女人而已。”

肖龍將夏桑像扔垃圾一樣丟在一旁,肥碩屁股在酒桌上扭了扭,不爽道:

“總搶別人嘴裡的妞,不像你的作風。”

“放了她。”

“不好意思,遊戲開始就沒叫停的說法。”

肖龍不允,畢竟姜唯堯是小了自己一輪。

兩個手下還在旁邊看著,輕易就放手讓他以後在兄弟們心中怎麼立足?

可一、不可二。

今天絕不能讓!

姜唯堯看了一眼還有小弟在場,倒也明白。

他踩著義大利高定皮鞋往沙發走去,地板上傳來踢踏聲,緩慢而威嚴。

他瞥了瞥地上的夏桑,漫不經心的自顧自敲出一隻細煙。

“說把,怎麼玩?”

“擲骰子,誰輸了誰全喝。”

夏桑下意識著急:“你剛剛可不是……”

“現在沒你說話的份!”

肖龍一巴掌將夏桑口中打出血腥氣,嫌棄的瞪了一眼。

姜唯堯眉頭若有似無的皺了一下,冷冷開口:

“開始吧。”

他骨節分明的手掌將骰盅握住,霓虹燈光線襯著他深藍色的高定西服更加沉鬱斑斕。

桌上有骰盅響起。

一下有一下的骰盅聲響撞擊著夏桑的心臟。

她撐著身子靠牆站起,醉眼朦朧下,姜唯堯高挺的鼻樑、薄瘦的唇線、還有隨意晃動的纖長手面……

一姿一態都顯得那麼玩味媚人。

冥界尤物,不過如此。

肖龍看著姜唯堯的輕巧,不屑的吸了吸鼻子,“開開開。”

“你輸了我還要你一隻手。”

姜唯堯說著便兀自開啟蓋子,徑直起身。

他大跨步繞過圓桌,隨意到像是吃了片瓜就走的路人。

肖龍冷哼,“姜總看都不看一眼,未免太看不起我!”

他憤恨開蓋!

果然……輸了。

姜唯堯此時已自顧自解開夏蟬衣的繩子,同兩旁保鏢說話。

“你們兩個,誰去把你們肖總的左手送給我,誰就能拿到五十萬。”

“拿不到的那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