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實習生,昨天剛調過來的。”

護士往藥瓶裡注射好藥水後,低頭拉了拉口罩轉身離開。

夏桑看著他收拾東西往門外走,狐疑道,“好的辛苦您了,對了,今天上午李醫生來查過房了嗎?”

“查過了。”

“根本就沒什麼李醫生,只有魏明勝醫生!你到底是誰?”

夏桑說著就要抓住人,護士卻早在聽完前半句時,就跑了!

韓冰抓住發狂的夏桑。

“小桑,你先別急。”

“我剛剛已經把乾爸的針頭先拔掉了,以免藥水有問題,也按過了護士鈴,你趕緊聯絡你說的什麼魏醫生來。”

“好、好,我現在就去。”

夏桑瘋了似的衝到魏明勝辦公室簡單說明情況後,跟在他身後一起三步並兩步的往病房走去。

她手機此時進來一個電話——是肖龍。

肖龍虛偽的聲音傳來,“夏小姐,別來無恙啊。”

“是你、是你對不對,你對我叔叔做了什麼?”

“原來你擔心梁泰比擔心你媽還有多,難道你被著你媽,跟你那個好叔叔有一腿不成?”

“……你別動我媽!”

夏桑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她這才發現剛剛在病房裡確實一直都沒看見母親的身影。

不是不在意,實在是事發太突然。

還沒顧得上。

“老地方,下午三點。”

肖龍大力撕開夏蟬衣嘴上的黑色寬膠布,將話機遞向夏蟬衣嘴邊。

“小桑你別來、千萬別來,嗚嗚……”

肖龍聽著夏蟬衣的嘶吼,滿意的再次將她嘴巴給封住。

他漫不經心道:“記住,一個人來別帶手機、過時不候!”

“知道了。”

夏桑驀地掛掉手機,像失了魂一樣,眼神空洞的往前挪步。

韓冰看見走近病房的夏桑表情不對,擔心道:“怎麼出去這麼久?”

魏明勝和梁泰尋聲都盯著夏桑看。

“沒事。”

夏桑勉強扯了扯嘴角,兀自將手機充上電,低頭自顧自說話。

“阿冰,你幫我照看一下樑叔,我下午還有事。”

不等韓冰說話,梁泰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沉聲詢問。

“小桑,你媽呢?”

“她剛剛說回家那趟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說晚點過來讓您先吃。”

夏桑努力剋制著尾音的顫抖,轉身離開。

魏明勝感覺到夏桑的不對勁,但只覺得她是剛剛受到了驚嚇。

他拔掉手機遞給她,安慰道,“滿電還充什麼,是不是害怕了?有我和你男朋友在,不用怕。”

“……謝謝。”

夏桑魂看著手機有些猶豫,魂不守舍的根本沒在意他在說什麼。

魏明勝不一會也替梁泰重新換好藥水,準備將剛才摻了不明物體的輸液瓶帶走檢查時,梁泰突然叫了一聲!

“不對……”

韓冰和魏明勝都停下手中動作,怔仲的看著他。

韓冰倒進水杯的水還未停止,緩緩溢位,手面瞬間紅了一大片。

他齜牙咧嘴的疑惑道,“怎麼了乾爸?”

“哪個年輕人出門不帶手機,還特地留下手機充電?”

梁泰眉頭越皺越緊。

“你的意思是說……”

韓冰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升起。

梁泰聲音發緊:“快、快打個電話給家裡,看看你阿姨接不接!”

“乾爸,沒人接……”

韓冰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手掌微微發抖,“難道小桑……”

梁泰:“還不快報警!”

“不能報警!”

魏明勝勸阻。

“絕不能報警,既然她剛剛想要把手機特意留下,一定是有人要求他這麼做。”

“可我卻讓她帶走了,所以她可能還是會把手機仍外面……”

“目的地外面。”

韓冰思忖了會兒,沉聲道:“有可能,但我沒她定位啊。”

“你照顧梁泰吧,我知道誰能查到她定位。”

魏明勝說著風一樣的離開。

他馬不停蹄的邊走路邊打電話給姜唯堯,“夏桑出事了!”

“哦。”

“你已經毀了一個念念,難道還要對夏桑見死不救嗎?”

“念念是念念,她是她,你想怎樣彌補那是你的事。”

姜唯堯在收到魏明勝的簡訊後,就著人尾隨夏桑,果然拍到了她和一個男人在車子裡摟摟抱抱。

他看著桌面上的那些還熱乎著的親暱照片,心情煩躁。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慢著!”

魏明勝被姜唯堯衝了一頓後,稍微有些冷靜。

他耐著性子解釋,“梁泰前腳被一個來歷不明的護士下了藥,夏桑後腳就說有事要走,還聲稱她母親在家,可家裡根本沒人接。”

“我懷疑她出事了。”

“所以呢?”

姜唯堯黑著臉,沉沉的向棕色麂皮沙發躺去,冷漠道,“她男朋友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

“沒想到夏桑還激發了你的舔狗屬性。”

魏明勝被調侃的有些生氣,但還是咬牙講完,“她男朋友沒她定位,在北城能耐也沒你大,除了你能立刻找到她,還能有誰?”

“誰的女人誰擔心,我很忙。”

姜唯堯說完‘啪’的一下掛掉電話,將手機隨意的仍在桌上,閉目眼神……了三秒鐘。

他煩躁的從沙發裡‘噌’的一下站起,撥通內線專用駭客的電話。

“查一下我手機裡備註‘夏桑‘的女人,最後一次手機gps定位在哪,要快。”

夏桑,就當我之前碰了你的身子欠你的。

這次之後,我們兩清。

姜唯堯出神時,話機那再度傳來聲音。

“姜總,查到了,半小時前定位停在皇宮會所附近,然後再也沒動過。”

“’皇宮‘會所?大白天她去那幹嘛?”

姜唯堯思忖一會後立刻警覺,肖龍一向是半截身子死在女人身上的主。

那天他將夏桑帶走他雖然不敢跟他明著強,暗地偷吃的本事還是有的。

畢竟夏桑於他而言,不過螻蟻。

“肖龍,你膽子可真大!”

姜唯堯當即開車去往會所。

此時夏桑已經坐在包間裡忐忑的等待肖龍出現。

良久。

肖龍終於推門而入,笑眯眯地看向她。

他身後跟著兩個的保鏢正推著被五花大綁的夏蟬衣緩緩而來。

他摸著下巴,猖獗笑道:“看來夏小姐還是很孝順啊!”

“媽!”

夏桑猛然站起衝也似的奔向夏蟬衣,卻被肖龍硬生生攔截。

她整個人都撞進肖龍懷中,被死死抱住。

肖龍揉捏著她的臀,下流道:“外甥女別心急啊,今兒咱們慢慢玩!”

夏桑看著被膠布封住嘴一個勁搖頭的母親,攥著拳頭努力剋制自己的憤怒,哀求肖龍。

“還請肖總放了我母親。”

“好說,但夏小姐是個懂規矩的人,你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