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飯桌對面,蔣梅安靜的吃著飯,一句話也沒有說,跟以往很不一樣。

房間門後,兒子探出一個腦袋,他怕爸爸又被媽媽罵,因此在那兒悄悄的看著,男人朝兒子飛去一個眼神,兒子才繼續回去做作業了。

男人心中有些打鼓,可能他就是有些欠抽。

“今天工作順利嗎?”男人顫著聲音問出了口。

“還行。”蔣梅點頭,看著男人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好笑,這麼好的男人她以往怎麼捨得吼他,要是推開了,恐怕都沒地兒哭去。

吃完,蔣梅收拾碗筷去洗,被男人搶先一步。

蔣梅就倚在廚房門口,看著男人一個一個碗的洗。

男人似乎沒料到蔣梅還在這兒守著,他敏銳的發現她眼裡帶著疲憊,不似以往那般活力四射。

“是不是又被領導罵了?”男人來到蔣梅身旁,低聲安慰,“等我這個專案做好,我就升職了,到時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蔣梅沒有說話,任憑男人猜測,她溫柔的靠在男人的肩膀,這是兩人很久都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聽到對方的心跳,空氣也變得燥熱起來。

晚上,蔣梅溫柔似水,男人恢復了以前的主導地位,兩人像回到了剛結婚的那會兒,屋裡久久不能平靜。

第二天,一早,蔣梅微笑著來到公司,底下的一個人拉著盧小瑩的衣服,“你看,咱們的蔣師太笑了?”

盧小瑩看了一眼,道,“蔣姐這樣不是很好嗎?”

和盧小瑩說話的人覺得沒意思,和別人八卦去了。

司綰照著地址來到劉新強租房子的地方,“咚咚咚”,敲了門。

旁邊屋門剛好開啟,裡面出來一男一女,兩人相互挽著,女的畫著濃厚的煙燻妝,男人色眯眯的打量著司綰,舔了舔嘴唇,女人見司綰素顏的模樣都這麼嬌媚,身旁的男人的眼睛都快要黏在司綰身上,拍了男子一下,“死鬼,往哪兒看!”

男人愣愣的點頭,背地裡朝司綰送了一個秋波。

女人頓時把她的事業線往上一頂,又打量著司綰的胸前,意思擺明了,小姑娘還是回去多喝點奶吧!

司綰收回目光,眼底盡是嫌棄。

這時,門開了,劉新強一看到是司綰,有些激動,“司………司綰!”

“天,真的是司綰。”

旁邊色眯眯的男子嘴裡唸叨著,“思晚,思晚……”

女人見男人那副色樣,氣沖沖的拉著男人快速離開了。

進屋後,司綰看了看出租屋,出租屋只有一間,裡面放了一張床,床上盡是一些衣物,劉新強趕緊去床邊,快速的把那些衣物一收攏,然後打包放在一邊。

還有一個電腦桌,有個電視,上面積了一層灰,電視面前的茶几上堆滿了外賣。

“司綰,進來坐。”

司綰剛準備坐下,劉新強才發現茶几上的這些外賣盒子,趕緊找垃圾桶,在屋裡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哪兒去了呢?”

司綰將腳邊的垃圾桶拿出來,“是不是在找它?”

劉新強見垃圾桶就在茶几那兒,只是剛剛司綰站在那兒,他沒有想到,頓時有些臉紅,“嘿嘿嘿,你看我丟三落四的。”

司綰笑笑。

劉新強給司綰倒了杯白開水。

“司綰,你昨晚在直播間給我畫的符,還挺管用的,我昨天一晚上睡得很踏實。”劉新強搓著手,繼續道,“就是不知道你來今天來,能不能徹底幫我解決?”

“那就開始吧!”

司綰起身,對著劉新強睡的那堵牆,嘴裡默唸著什麼,手上也不停的比劃。

然後,靜立看著。

劉新強不敢打擾,他覺得司綰這是在作法,只是以往他眼裡會作法的都是些容貌醜陋或者瞎眼‘耳聾之人,司綰這麼一個十九歲的絕美少女做這樣的事,讓他彷彿覺得司綰周身浸在金光中,用他經常看小說中的一個詞形容,“聖女”,對就是“聖女”。

等到司綰撥出一口氣,劉新強才上前,“司綰,是不是好了?”

司綰點點頭,又搖搖頭,“你事情的源頭,其實就是隔壁屋的床下有一具女屍,她找到你,是想尋求你的幫助,現在我幫你解決了一半,剩下的需要你抱報警,交給警察處理。”

“女屍?”劉新強驚撥出聲,“她為什麼找我幫她啊?”

司綰看著屋裡的床,在床挨著牆的地方,有一塊地方的牆皮被摳破了,“因為你的床挨著隔壁的床,你每晚都聽床角,她或許覺得滿足你,你就會幫她。”

“那我馬上報警吧!”劉新強打斷了司綰,被人看出他的秘事,劉新強的臉早就通紅了。

——

“什麼?你說你隔壁有女屍,你既不住那裡,也不是屋主,那你怎麼知道?”

“什麼,算到的,你神經病吧!”小張疑惑的接著電話,電話裡的人說的不清不楚的,他還想刺兩句,結果看到辦公室的施隊已經被他這兒的聲音吸引。

施隊詢問著走過來,“小張,怎麼回事?”

小張用手捂住電話聽筒,向施隊解釋,“施隊,這兒有個神經病報案……”

施隊已經把電話接了過去,“嗯,好,我們馬上過來。”

這頭,司綰她們沒有等多久,施隊已經帶著人過來了。

施隊聽了劉新強的話,已經準備撬隔壁屋子的門,就在這時被一個聲音打斷,“你們什麼人啊?在我家做什麼?”

隔壁早上出去的兩個人見有人在他們門口,直接吼了出來,還好施隊他們穿的是便衣。

施隊打了個手勢,已經有人把那兩個人按住,兩人叫囂著,施隊將上衣口袋裡的警察證拿了出來,兩人愣了一下,又開始了,“警察就可以隨便進居民的房子嗎?再說我們可是好市民,有沒有犯法,憑什麼進我們的屋子?”

小張嫻熟的在男子身上摸出了鑰匙,一個漂亮的弧度扔給了施隊,施隊接住鑰匙後,拿出了搜查證,在男子面前亮了一眼,就開門了。

另一頭,小張開始了逼問,“你們住在一起,是結婚了嗎?把結婚證拿出來看看,不然就是非法同居。”

“情侶不可以同居嗎?什麼年代了,思想還這麼low,”男子注意到小張剛剛鉗住女子時那微紅的臉,酸道,“活該單身狗。”

被人戳穿,小張只是有些不自然,馬上手上加大了力度,疼得女子“啊”一聲。

這頭,施隊已經開了門,小張和小李鉗著兩人跟著走了進去,找出了裡面的一些證據。

這是一處賣淫的窩點,男人假裝和女子是夫妻住在這裡,到了晚上,男人就成了老鴇,拉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