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你把她帶回,何嘗不是前因
直播算命:冥界聖女教你好好做人 葡萄蒔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司綰起身準備離開,文雯跟著站起來,拉著司綰的衣角,“綰綰,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怕!”
望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城市裡的燈光將街道照得燈火通明,可文雯剛剛和司綰聊的話題,還有那個電話,都讓文雯不自覺的周身發冷。
“那就一起過去。”
看了眼,縮在身後的文雯,司綰拿了屋裡的一張黃紙,剪成巴掌大小,逼出一滴指尖血,快速的畫好了一張符,撥出一口氣吹乾,折成三角形,遞給文雯。
“收好,護你平安!”
文雯剛剛親眼見識了司綰畫符,感覺像人們說的鬼畫符,她半信半疑的接過,真的有用嗎?
不過因為黃紙的材質和寺廟上香燒的那種紙是一樣的,文雯感覺這個紙就算沒有符的作用,應該也收到佛祖的薰陶,有些許佛力,能安心。
司綰帶著文雯火速趕到了星澤公司,整個大樓籠罩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整個大樓一片漆黑,周圍只有這棟大樓沒有燈光。
司綰回頭看了文雯一眼,“要上去嗎?”
身後的女子,臉色已經有些泛白,卻死死咬著嘴唇,點頭。
司綰搖搖頭,人就是這樣,越害怕越要去。
來到蔣梅所在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不知道哪裡來的風,吹得窗戶吱吱作響,像是在哭泣,令人毛骨悚然。沉悶的空氣讓人呼吸困難,彷彿壓在心上。
文雯不自覺的半眯著眼,抓緊了司綰。
司綰伸出手,輕輕將門推開,房裡的燈立刻忽閃,彷彿在挑釁。司綰往前走了兩步,周圍的陰影似乎有些害怕她,趕緊往四周退開,文雯崇拜的看著司綰,從今往後司綰就是她的大佬。
環顧一圈,司綰見一個人影癱在地上。
“咔噠!”
燈被開啟,只見蔣梅癱在地上,雙眼赤紅,驚恐的大睜著,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使勁的掐著。她感覺她被人按在地上掐著脖子,那是一個女人,她滿臉是血,好不恐怖,她拼命的喊著救命,嘴卻像灌了鉛似的,根本叫不出聲音來。
燈一亮,蔣梅的嘴裡立刻喊出了聲音,“救命,救命!”
司綰伸出手指,在蔣梅的額頭畫了幾筆,蔣梅意識慢慢回籠,看清面前的司綰,站起身激動搖著司綰的肩膀叫了起來,“司綰,救救我!”
司綰推開蔣梅,道,“你自己做的孽!”
蔣梅嘴巴立馬反駁,“我作的孽,我可沒有做過壞事!”
“就在這個房間,你好好想想,確定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司綰勾起三分譏笑,五分嚴肅的盯著蔣梅。
“這個房間!”蔣梅陷入了回憶。
五年前,她在一次迎新晚會上發現了一個長相清純外表靈氣可人的小姑娘,小姑娘叫念念。那時候圈子裡正推崇清新脫俗又帶些仙氣的新人,蔣梅一眼就看中了念念,她覺得星澤簽下念念一定會一炮而紅。將念念帶回公司,她的上頭領導見了滿心歡喜。領導給她發話,讓念念陪他一晚,蔣梅是不同意的,但壓不住領導對她施壓。那天她帶著念念在這間辦公室簽下了合同,這件事她的上頭領導也是知道的,當即就過來,把她從辦公室趕了出去,以工作威脅她,那時的蔣梅剛結婚買了房,不能丟下這份工作,因此妥協了。
等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念念光著身子在地上哭,渾身是那種痕跡,嘴唇也被咬破了。她幫著念念把衣服穿上,不知道怎麼安慰她。等把衣服穿好,念念說都是因為她,她恨蔣梅,她是幫兇,隨後便一頭撞死了。
“我把她帶回公司,是為了她好,侵害她是我的領導,為什麼她那麼恨我,還要找我報仇?”這是這麼年蔣梅想不明白的地方,哪怕午夜夢迴,她也在思考。
“世間之因果,誰又說得清,你把她帶回,何嘗不是前因。”司綰看了蔣梅一眼,知道她要問她的領導,道,“有些報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蔣梅低頭想著,良久才哭著,又笑著,“確實,我也有錯!”
“想通就好,她也不該再滯留人間,自有去處。”司綰看著虛空,彷彿在對人說話。
“司綰,是不是解決了?”蔣梅急切的問,她感覺身上那股壓抑的沉悶氣息不見了,周身舒暢。
司綰凌厲的眼神盯著蔣梅,道,“你的問題還多。”
為了你這麼個人,我的功德可是減了十的,司綰得好好想想怎麼拿回來。
蔣梅的臉立刻拉了下來,不敢說話,靜靜的聆聽。
“這次的問題還沒有完,以後記得日行一善,否則與你的壽命有些……”
蔣梅想要再問,司綰卻一臉高深的不回答了。
日行一善?
什麼意思?
蔣梅生活中是一個勢利的人,從小生活在農村,為了生活,偷雞摸狗的事沒有少做,後來到宜城打拼,連老公都是從閨蜜手裡搶的,但他們還沒有結婚,這點原則蔣梅還是有的。工作後,對領導趨炎附勢,領導有時候看上了新來的沒有背景的藝人,會叫她幫著約,欺負公司新員工的事沒少做。對老公管得很嚴,連街上看了一眼別的美女,她都要大吵大叫,丈夫漸漸的對她冷言冷語。不過他們有一個兒子,兒子很懂事,蔣梅脾氣急躁,兒子大多都是老公管著,要是老公加班,她在家輔導作業,準是雞飛狗跳。
難道這些都算壞事?
應該算吧!
閨蜜和她已經撕破了臉,員工單獨建立的小群裡還不知道給她取了什麼外號,要不是因為有個兒子,老公說不定早就和他離婚了。兒子總是很黏爸爸,一看到她,說話聲就像蚊蠅一般,生怕她打他。
蔣梅理了理衣服,拿出鑰匙把門開啟。
將門關上,的進門換鞋,房間裡做作業的兒子頓時身子一抖,男人拍了兒子的肩膀,示意別害怕。等了兩分鐘,以往歇斯底里的吼叫聲沒有傳來,男人有些疑惑,走出兒子的房門,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蔣梅抬頭對上男人錯愕的眼神,以往她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吼,孩子的作業做完沒有,家裡收拾了沒有,她今天上班多麼多麼的累!
蔣梅的工資比老公多些,因此理所當然的各種吩咐老公做這做那。
被男人這樣的眼神看著,蔣梅有些不自在,徑自去了廚房,把男人給她留的飯菜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