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欲成大事,需要你們忠心的輔助。有時候,慈悲不一定是好事。尤其是招惹了小人,如果不斬草除根,日後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個大絆腳石。”

“夏荷、秋菊,今天我讓你們那樣做,就是為了鍛鍊你們的‘狠’。只有慈悲心腸,成不了大事,只會讓自己成為,別人口中的食物。”

“是,郡主!奴婢謹記郡主的教誨!”

“此次出門,讓我發現了自己的疏漏之處。我決定在民間招募一些女子,組成一支暗衛,躲在暗處保護我的安全。我欲成大事,不可隨意被外人所知。而府中的奴僕與侍衛,她(他)們的主子是父王,我不信任。”

夏荷難以置通道:“女子暗衛?郡主,我們學武,都被迫在夜間偷偷學習,民間又怎會有,適合做暗衛的女子?”

稚嫩卻又成熟的眼神,望向門外廣闊的天空:

“天大地大,這世間一定會有,想學武藝的女子,會有不甘心困於後宅的女子。她們並不是天生弱小,只要對她們進行合適的訓練,一定能夠成為合格的暗衛。”

“迎春、冬梅,明天你們就去,張貼招募告示。就說,蒼府招聘護衛家丁,性別限定為女子。即便不會武藝,也沒關係。只要是身體健康,真心願意做護衛一職,就可以來應聘。”

“是,郡主。”

她決定,先把蒼府用來培養護衛,至於那十三人,暫時先放在後面。

第二天,迎春和冬梅把提前寫好的招募告示,貼在城內各處,並以糖果為報酬,把黎青睿編好的童謠,教給街上四處奔跑玩耍的兒童——

“立政街道有蒼府,招募護衛全要女。即便你不會武藝,真心想做亦可募。”

童謠加告示,雙重宣傳。很快,不少人都得知了,蒼府招募護衛,卻只要女子的事情。

一處位於鬧市的告示前,聚集了不少人——

“招募女子護衛?老夫我活了六十二歲,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招聘女子護衛的。”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男人,站在告示前評頭論足,語氣中滿是輕蔑與嘲諷。

“誰說不是呢?這家主人,怕不是個傻子。”

“女子那麼弱,能保護得了誰?見了敵人,嚇得哭啼啼地求別人保護她,還差不多。”

“就是,我就沒見過,有哪個女子能擔當護衛一職的。”

周圍的其他男子,都跟著點頭附和。

議論紛紛的人群后,站著一個穿著圍裙的強壯女人,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手裡還拿著一把,沾滿鮮血的屠宰刀。

“喲,聽這意思,在場的各位男子,都很厲害啊。我手上這把刀,沒殺過一千頭豬,也殺過幾百頭了,作戰經驗豐富,各位誰來和我比比啊?看看是你這個男人厲害,還是我這個女人厲害?”

聽見背後傳來嘲諷的聲音,圍在告示前的眾男子,全都轉過身。

其中一個瘦男人不服氣道:“陳玉成,你這樣的還能算女人啊?看你五大三粗,像個彪形大漢似的,哪有女人是你這樣的?”

被叫做陳玉成的女子,舉起自己手中的刀,看了一眼上面的血跡,又漫不經心地看向說話的男人:

“喲,女人不是我這樣的,難道是你這樣的?來來來,你當街給我們大家,表演個生孩子。讓我們都看看,你是從你那喉嚨眼兒裡,還是從你那屁眼兒裡,生你的寶貝兒子。”

被調侃了的瘦男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提高聲音訓斥道: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知廉恥!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說生孩子的事情。”

陳玉成繼續陰陽怪氣道:“喲,聽您這意思,您不是被人生出來的啊。難道您和那屎裡的蛆一樣,是你爹產的卵?”

她這句話,不僅罵了那個瘦男人,還罵了他爹。

瘦男人的臉,控制不住地紅了,覺得自己很丟人,揮起拳頭就衝上前,想要給陳玉成一些教訓。

陳玉成也不饒他,迎上前接下他的動作。

大家還沒有看清楚怎麼回事,那個瘦男人就被按在了地上,陳玉成手裡的屠宰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位‘厲害’的大男人,現在這個場景,是你哭著求饒,還是我哭著求饒啊。”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仍然不服氣:“行了行了,是我在求饒,滿意了吧!”

陳玉成把手中的屠宰刀,往裡推了一些,貼在了那個男人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氣勢也變弱了:

“陳玉成,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