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察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李月,然後小聲對芙寧娜說道:“剛剛我去如家酒店了。”

“酒店的監控顯示受害者的室友和她男朋友是昨天晚上10:11分入住酒店的,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了,直到11:02分她的男朋友從酒店離開,到凌晨1:08分的時候才看到他神色慌張的回來,整個人看著很木楞,身體肉眼可見的發顫。”

“我調取了附近的監控,發現他是往這棟公寓的方向來的。”

雖然芙寧娜現在還不知道監控是個什麼東西,但她知道李月的男朋友有重大的嫌疑。

因為受害者的死亡時間是在凌晨12點左右,而李月的男朋友是11點離開酒店的,他完全有足夠的作案時間。

聽到警方懷疑自己的男朋友,李月激動站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我男朋友都沒有見過豔豔,他怎麼可能會是兇手呢?”

“他當時確實有出去過,可是他說自己是去買菸的......”

男警察瞥了她一眼,“買菸需要兩個小時你信嗎?更何況酒店的樓下就有一家24小時便利店。”

李月沒有在說話,整個人如失了魂般倒在沙發上。

“給你男友打電話通知他過來吧。”男警察說道:“你不打也沒有關係,如果你不想落下個包庇罪的話。”

聞言,李月茫然若失拿出手機,想了一會兒後在螢幕上按了幾下給自己的男友撥去電話。

芙寧娜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兩名男警察說道:“你們去走訪一下這棟樓的住戶,問他們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到有人從陽臺外面的水管爬到受害者家裡,或者有沒有可疑的人員在外面徘徊。”

“是。”X2

這裡不同於楓丹,不能透過諭示機來判誰有罪,也無法任性。

雖然她一直自稱水神,但是她深知自己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世界很渺小,沒有能力去藐視這個世界的法律,就算找到真正的兇手,在沒有足夠證據的前提下也很難給對方定罪,更別說死刑了。

更何況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下,她也不敢輕易給人判死刑,萬一抓錯了可是會被這個世界給抹殺掉的。

吩咐完兩名警察後,芙寧娜看向李月。

只見對方剛和男朋友通完電話,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還在車站,說現在就過來。”李月說。

芙寧娜看得一臉懵。

她越發覺得那個叫做手機的東西很神奇。

只是將它放到耳邊就可以和自己的男朋友說話了?

芙寧娜表示自己也想要一個,只是不知道要多少摩拉才可以買到。

自己身上也沒有摩拉......

‘到時候直接拿受害者的來用好了。’

‘身為一個偉大的神明,我絕對不允許自己沒有那麼先進的東西。’

芙寧娜暗暗做決定。

時間如水。

芙寧娜雙手環胸優雅的靠在門邊上,藍色的雙眸一眨不眨看著樓道,等待李月的男朋友到來。

‘腿好酸呀,他怎麼還不來,我這個姿勢都保持快有半個小時了。’

‘該不會是潛逃了吧?’

無聊的等待將近半個小時,芙寧娜剛準備放棄這優雅的姿勢打包回府,就見電梯的門口開啟,一名身穿寬鬆格子衫的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看到芙寧娜後明顯愣了一下,最後像是硬著頭皮緩緩走來。

“你......你好。”男子做賊心虛般開口。

芙寧娜保持著優雅的站姿,用審判的語氣問道:“你就是李月的男朋友?”

“...是。”

聽到自己男朋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李月像是瘋了一般跑出來。

她雙手抓住自己男朋友的衣領聲嘶揭底,“告訴我,張曉豔是不是你殺的!!”

“我...我沒有......”

男子面露慌亂,能夠看得出來他平日裡也很害怕李月。

芙寧娜眼睛一亮連忙退後兩步,給兩情侶騰出足夠幹架的空間,絲毫沒有要阻攔的意思,還一臉吃瓜。

‘哦?’

‘有樂子看?’

就在李月準備掄拳時,陳琳快步走來把她拉開,“冷靜一下。”

李月瞪著唯唯諾諾的男友,滿臉憤怒。

沒了樂子看的芙寧娜不免有些失望,她看向李月,道:“你不是說你男朋友沒有見過受害者嗎?為什麼你會這麼激動?”

“你似乎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而且你說過你男朋友到陽臺吸菸,可是我在陽臺上並沒有看到有什麼菸灰之類的。”

芙寧娜看向兩人,“是你們誰在說謊呢?”

男友說道:“我確實是想去陽臺抽菸的,可是到陽臺後發現沒帶......”

“肯定是你把豔豔殺了!”男友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月就指著他咆哮道:“你知道我有潔癖,然後故意藉著抽菸的名義開啟陽臺上的門,目的就是為了到凌晨能夠從水管爬上來對不對?!”

芙寧娜看著李月。

‘難怪我去到陽臺的時候眼神和她對視,她會迴避,原來她早就懷疑自己的男朋友了呀。’

“我......”

這時男友想要說些什麼,可卻被芙寧娜直接打斷,“你先閉嘴。”

她看向李月,“你繼續說。”

稍微冷靜下來的李月說道:“他來找我的時候看到豔豔的照片,然後他就問我這個是不是我合租的室友......”

話說到一半,她怒怒看著滿臉不爭氣的男友繼續道:“當時我就看出來他心裡面有鬼了,只是我們太久沒有見面,害怕一見面就鬧矛盾所以才沒有揭穿他。”

說著,李月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對自己的男友吼道:“當時在酒店你說你要下樓買香菸,是不是趁機回到公寓把豔豔殺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男友否認。

“那你為什麼買包煙要兩個小時,給你打電話你還關機了!”

男友下意識看向一臉吃瓜的芙寧娜與陳琳。

他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於是承認道:“我是對那個模特有過非分之想......”

他突然看向李月,以責怪的語氣說道:“這還不是怪你嗎?”

見到又有樂子,芙寧娜頓時又精神了。

“???”李月滿頭問號,“怪我?”

“沒錯,老子從大老遠跑來找你,酒店都開好了可是你連碰都不讓老子碰一下。”男子不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是跆拳道的冠軍,我又不敢硬來......”

“實在控制不住色慾的我想到了那名模特,因為我有足夠的把握能讓她順從我,於是我就偷偷拿了我女友的鑰匙過來找她了。”

“可是她真的不是我殺的,當時我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她死在床上了。”

“因為我是心懷不軌過來找她的,所以沒敢報警,一是怕和警察解釋不清楚,二是......”男子膽怯的瞟一眼李月,“二是害怕她打我。”

“不過我剛開啟房間門口的時候,看到有一個人影從陽臺外面的水管滑了下去。”

“而且陽臺門真不是我故意開的啊,我真的是想要去抽菸,只是沒有帶,最後進來的時候忘記關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