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沙盤,已經是下午快七點多鐘了。
仇仁貴來到27號別墅門前。
按照提前設定的密碼輸入,順利的進入。
他把從沙盤旁邊拿回的一本規劃,放在客廳的茶几上,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著。
這就是江河科技集團董事九號備用的別墅,更是完成江河科技集團,下一步經營使命的指揮中心。
對於仇仁貴來說,臨危受命並不為過,但是,由此更能看出集團創始人的氣魄。
很多企業,現在已經不考慮在文化旅遊產業投資,認為這類產業,投資大、週期長,屬於敗家的專案。
而江河科技卻提出這樣的計劃,並且已經做了大量的工作,這個董事九號別墅,其實是齊江河為推進集團轉型跨越的主戰場,如今的仇仁貴就是這個主戰場的領導者。
他把所有的燈全部開啟,全智慧家居語音遙控亮如白晝。
這個別墅在鳳河灣的西側,緊靠濱河路,站在窗前,鳳河流水一覽無餘,自己的身份,現在是執行董事,所有的事情已經步入正軌的江河科技,正在積極向前,他現在進入現場管理,還不是時候,就讓大家各施其職便好。
熟悉了這裡的情況,仇仁貴撥通尚栓寶的電話:“我是仁貴,你和金剛在哪裡?”
“我們回來不久,一起洗了個澡,正計劃找個地方吃飯呢。”
“ 我們到龍山會館吧,我等你們,在督軍府。”
“行的,一會見。”
仇仁貴從別墅出來,沒有開他的車,而是步行走出小區,在路邊叫了輛滴滴,直奔附近濱河西岸的龍山會館。
龍山會館是龍山具有本土特色的文化型餐飲酒店,生意一直興隆,仇仁貴在這個會館兼任品牌營運官,一個月他只來上一次班,也就是上一個工作日,主要負責會館的品牌規劃和運營指導,這個會館的老闆是南方人,他的理念就是突出當地文化特色,把商業文化和食文化,有機結合在一起,共同打造而成。
在龍山一共有九家分店,每個店的風格自成一體,這就使得顧客在任何一家會館都能體會到,不一樣的理念和文化。
在“督軍府”的包間,仇仁貴、尚栓寶三人,圍坐在一張大桌子前。
藉著大廳的燈光,三人的精神顯得精神煥發,毫無疲憊之態。
“栓寶、金剛謝謝你們對我的關心,老同學,今天,我先敬你們一杯。”
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是誰在我這兒倒喝上了,督軍府應該是我的專用。”
一個個子不高,聲音卻不小的,看上去三十大幾的模樣的人,邁著大步進來,身後跟著五六個人。
話音剛落,會館大堂經理氣喘吁吁跑進來。
“何大哥,不意思,我給您再安排一個包間,馬上,不知道您要來。”
“不對吧,我來了就是要坐督軍府,讓他們挪開。”
“這話說的,這是服務單位,吃飯的地方,還有這樣的規矩嗎?”
張金剛對著小個子說道。
“不行嗎?”
仇仁貴是背對門坐著的,他轉身剛要說話,那個小個子就在他腿上踢出一腳。
“我說是誰呢,你欠了廠裡一百萬不趕緊還上,跑這裡海吃,咋了,快還!”
真是冤家。
這個小個子是西城的治保主任,下午那會兒,剛得到仇仁貴沒死訊息的,被楊楷稱呼老大的人。
一腳下去,沒見仇仁貴跌倒,反倒是仇仁貴反手一拳打來,他根本沒有意識到會被反擊,面部狠狠的一擊,鼻子直接出血。
“你媽!。。。。。”捂著鼻子,還要罵。
“告訴你,何大頭,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又找上門來,簡直欺人太甚!”
“呀!呀!”
這一次,何大頭不再出聲了。
眼看著仇仁貴如此厲害,一個小區,又在一個單元,他怎麼也想不到幾天不見的仇仁貴變得這麼厲害了。
他不傻,連忙道:“好!好!好!你很牛呀!”
“仁貴,我喝多了,喝多了,誤會。”
說罷,竟然走出督軍府,隨行的人,也都不吱聲的跟著走了。
“那人是誰?”尚栓寶有點意外的問道。
“我們社群,清欠辦主任,原來的治保主任,何小虎,他是我們現在社群主任何八牛的侄子。
“這就是地皮呀!如此的不講道理”
“因為有前科,換屆時政策明確要求,有前科的不能在村委任職,這不,他就下來了,半年前,社群要對原來企業進行審計,村委賬務移交結算,他八叔就把他要到臨時組建的清欠辦擔任主任。”
“這麼巧,剛回來遇到他。”
“仁貴,原來你練過呀!”
“沒有呀!”仇仁貴也是奇怪,自己從哪裡的來的力量,及時揮手,反擊了何大頭,才使對方感覺佔不了便宜,趕緊離開了。
仇仁貴的大腦運轉中,立刻明白,自己又是齊江河,一個軍人出身,練過散打不說,還獲得過軍區比賽冠軍,再有幾個何大頭也不在話下,想到這裡,他微微一笑。”
“咱們繼續喝酒。”
三人回座。
為感激尚栓寶何張金剛這兩位同學的關心,仇仁貴很動情,同學之間不必客氣,氣氛很是和諧。
“仇總,外面有人找你呢!”
一個服務員敲門進入包間,來到仇仁貴近前說道。
龍山會館門外,身穿白色半袖,統一帶著墨鏡的青年,站立兩排。
三人還沒下臺階,就看見何大頭站在遠處,雙手叉腰。
看到仇仁貴出來。
何大頭馬上發號施令:“把仇仁貴帶回清欠辦。”
那些半袖們一起向前,圍住他們。
張金剛準備拿證件,卻見仇仁貴已經把一個半袖窩在當地上,其他半袖們看著,沒了向前的動靜。
這一下,遠遠的何大頭,有點蔫兒了。
他意識到更多的不對了。可是又找不出原因所在。
從下午楊楷的彙報,到督軍府的反擊,他知道,自己面對的這個仇仁貴變的不認識了。
看來今天要想把仇仁貴帶回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為此,他快步來到仇仁貴面前。
“天經地義,你不還錢嗎?干擾我們正常工作,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的。”
“何主任,我這樣稱呼你,關於我的事情我會委託律師去處理,不需要這樣興師動眾,這能處理了嗎?那你上來試試!“
一語驚四座。
“撤!---------”何大頭不再作聲。
半袖們。
集體快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