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立即撤離的。再也不會受到他們的控制了。”

在未來,李家就是整個香江的主人。

“父親過著清貧的生活,我不吃別人給的東西。這件事,對敖銳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你要是想留下來,我會幫你弄到最好的學校,幫你做生意。”

只差一步,他就從一個普通的老百姓,變成了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他只需要一句話。

“不,我要回去。”

“你可以去香江大學,那裡有一所學校。

在國內很有名。到了這裡,我也好有個照應。反正我們李家,已經佔據了整個大陸的半壁江山。有我的,也有你的。”李牡丹對此很有信心。

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十幾年,她終究還是被稱作“夫人”,而非女人。

然而敖銳卻不以為然:“我用不上。這件事,交給別人去做!剩下的,就是你的那些孩子了。”

這些年,李牡丹不是已經改嫁生子了嗎?

敖銳這個人,實在是有些彆扭。他可不希望別人說他是野種,或者說,他需要別人的幫助。

一個人要活的更好,就要靠自己的手,靠自己的智慧。

這話落在李牡丹耳中,卻是帶著幾分抱怨,又補充一句:“我沒丟下你和兒子不管,我也有自己的理由。”

“你的理由是什麼?”敖銳的意思,就是為了幫助自己的父親。

這是老爸的問題。

“那時候,我不得不回去接手家族的生意。”

說到往事,李牡丹彷彿開啟了一個話題,開始講述起來:“事實上,我跟你父親相識,是在他還在部隊的時候。當時我們兩情相悅,但是家裡不許。

之後,你父親就成為了一個廢人。家裡也不會讓我嫁給一個殘廢。

於是我就悄悄地溜了。”這得多大的膽子才能做得到?

她要跟家人斷了關係,也要斷了她在家裡的所有收入來源。她從一個大家閨秀,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村姑。

那時候的李牡丹,只是長得漂亮,卻一無是處。不能種田,不能養雞,不能照料人,更不用說

烹飪。

在這種時候,還要照顧一個殘廢。

沒有人能理解那些年的艱辛。

不過她還是咬著牙挺了過來。

李牡丹說到這裡,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我懷著你,生下你,一天一天養大你。

就算再艱難,我也不會輕易放棄。不過……

是李家人發現了她,將她接走了。

她是惟一合法的繼承者,所以要回去主持大局。

連道別的時間都沒有。

“我要回家,帶著你和你父親,好好生活。不過……

李家是不會讓我走的。還用你和你父親的生命來要挾我。

李牡丹也只好老老實實地接手了家族企業。

她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等待著自己成為真正的掌權者,等待著逆天的機會。

這一天,終於來了。

一眨眼,就是十幾年的時間。

李牡丹繼續說道,“事實上,我這幾年也在找人打聽過你的事情。

這也是為什麼你一下車,我就立刻發現了你的原因。

只不過,我創造這次團聚的時間有些倉促。怕不怕?”

“還好。”敖銳聳了聳肩。

“如果我貿然現身,可能會起到反效果,讓你誤以為我是個惡人。如果知道的話,還不如安排一次偶然的相遇,讓這一次的相遇看起來更加的自然。”李牡丹一生經商,幾乎沒有失誤過,可是……

可是,他對自己的情緒,卻是難以形容。

頓了頓,她繼續說,“不過,如果你願意,那就讓你明白,我是你的母親,是你的庇護所,是你的退路。不管什麼時候,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

敖銳想要的東西,並不多。只是想起那盛開的林黴黴。

“是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怎麼了?什麼事?”

敖銳索性直接說了出來:“我有個朋友,他要經營一家衣服。從這裡進口的衣服,樣式都很時尚,在華夏也能賺不少錢。不過,她並沒有在這裡找到適合的供應商。”

言下之意,就是可以跟李牡丹的子公司進行合作,也可以做一個可靠的擔保人,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可靠。

李牡丹到底是在商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對於敖銳這句話,她當然聽得懂。但她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問道:“和你一起來的那位姑娘?”

“是。”陳曌應了一聲。

“她好像也沒有多大,難道已經不在學校裡了?”李牡丹依然有點擔心。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敖銳和林黴黴到底是什麼關係。

“天哪!我們是一個班的。她學習特別好,特別是在英語方面,曾經在全國比賽中獲得過第一名。

獎勵。不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她家並不富裕,而且欠了不少債,她就會給母親打點小工,例如服裝。”

敖銳語氣中的得意,或許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可是李牡丹還是聽出了一些端倪。

好像不是一般的朋友!

李牡丹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銳兒,有一件事我要確認一下。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幫助一個一般的朋友,和幫助一個未來的兒媳,那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是後一種情況,我們可以在收到貨物後再支付貨款。

但如果是第一種,就必須要預付訂金,然後才能送貨。

李家經營範圍很廣,其中就有服飾行業。連人情都不需要動用,李牡丹動動嘴巴就能搞定。

“那不是。”

敖銳不承認,但李牡丹心裡另有想法。一個初中生,是不能談戀愛的,再說了,男孩子臉皮薄,也不會說出來的。

她勾了勾唇角,問:“將來會怎麼樣?”

他沒有一口回絕,說明他還是有希望的。

李牡丹明白過來,打定了注意,決定幫她一把:“別的不說,你要搞衣服,我們可以搞個連鎖的衣服。我可以開出最好的條件,讓他們加入。

而且,之前的存貨,都是以原價退還的。也就是說,除去生產成本,他們還能繼續賺錢。

您看如何?”這自然是最好的結果,可是……

“沒必要這麼大方。正常情況下,我們都是按照規矩來的。敖銳只不過是牽橋牽線而已。一切都是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