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過——”林黴黴狐疑道,“為什麼我的皮夾會在你手上?我只是在街上散步的時候,被人偷走了而已。”

那位仁兄說道:“事情是這麼回事,剛才我經過這裡,正好看見你在大叫捉賊,所以就跟上去了。把人給抓回來了。”

那豈不是說,此人不但沒有偷到錢包,反而還做了一件好事?

不過,也有一些疑問。退一萬步說,他再善良,也不可能知曉這一點。

在這個飯店怎麼樣?

林黴黴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最後還是旅館的主人說道:“嚴公子就在我們這裡,真是有緣啊。”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他和林黴黴有交情,而且還幫了他一把。

但是,總感覺哪裡不對。

天底下哪有這麼善良的人?再說了,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善良的男人,為什麼會和林黴黴住在同一家酒店裡,而且還是在同一個地點,還能抓到那個小偷?

實在是有很多的巧合,很多人甚至不敢去想那就是事實。

“謝謝你給我找到了我的錢包,不過我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送給你了。”林黴黴一副誠懇的樣子,對著秦浩東深深的鞠了一躬,“祝你福如東海。做好事者,必有好報。”

若真是良善之輩,倒也當得起此禮。

要是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也可以配合一下。這就像是一場表演,一切都是為了演戲!

“沒什麼。但是,萬一——”嚴老師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了。

“那我先走了,再見。”

要說沒有防備,那是不可能的。很顯然,對方是帶著某種意圖而來。

在沒有摸清對手的目的前,還是少和他打交道為妙。

最不正常的就是敖銳了,他不是早就聽見了嗎?只是不確定他到底在不在睡覺,這也是為什麼他始終沒有露面的原因。

其實,在她上床休息的時候,敖銳已經把他的房間給推開了。

接著,他又對那位“行俠仗義”的男主角,用一種冷漠的語氣道:無須繞行

為了拉近關係,繞了這麼大一圈。”

“呵呵,在下並無惡意。我這不是——”嚴老師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是什麼人讓你過來的?”敖銳一臉不耐煩,一臉生人勿進的樣子。

嚴老爺子倏爾一笑,道:“你倒是機靈。你都已經猜測出來了,那我就直說了。她可是到處都在等著你呢。”

“什麼人?”

“李牡丹李太太,香江李氏財團的總裁。”李牡丹。

敖銳一愣,隨即臉色冷了下來:“她為什麼要見我?”

“我想,這件事,最好是當面說。”

原本敖銳並不願意見到她,可是——

也許要有點關係才行。

他心念一轉:“把她叫來。我還有事找她呢。”

“好。”王耀應了一聲。

嚴老師的任務完成了。兩人的會面,馬上就可以敲定。

如果兩個人都願意見上一面,那就簡單多了,如果能牽橋搭橋,那一切都好說。

而且,兩人都不是男性。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就已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敖銳一度認為,他永遠也見不到她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和林黴黴一起來到香江,還能遇到她。

“我不記得你了。敖銳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他從來都不會拐彎抹角。

父親敖軍,對自己的“亡妻”李牡丹,都有一張相片,敖銳也是透過這張相片,才能看到母親的模樣。可是隨著年齡的增加,他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只有隔壁的妹妹衛薇,說起了這件事。

“我曾經看過你母親,她是我見到的最美的女人。”

李牡丹確實漂亮,面容清秀,有一種優雅優雅的氣息,而且她的身體也是非常好的。

時隔多年,如今的她,已經接近四十。可是,她的容貌卻沒有太大的改變,依然保持著原來的模樣,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但卻多了幾分深沉和成熟。

“抱歉,瑞瑞,真的很抱歉,這麼多年來,我都沒有做到一個母親該做的事情。”李牡丹哭得梨花帶雨,臉上的妝容都被破壞了。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是在生孩子的時候,從生到死,從生到死,從生到死,這是一種血緣關係,很難分開。

又有哪一個做媽媽的會拋棄自己的兒女呢?可是,她就這麼走了!敖銳一動不動,他從來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她不是一個溫柔的男人,也不會是一個溫柔的媽媽。他由著她哭泣,知道她停止哭泣。

“你父親怎麼樣了?”

“沒事,還是和以前一樣。比起之前,他的狀態好了許多。你把他甩了以後,他有一陣子情緒低落,整天酗酒,對我也不怎麼管教。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開始自力更生。敖銳說起自己的父親,眼中閃過一絲自豪。

許多人都對殘障人士抱有同情心。

而有的殘障人士則是破罐子破摔,而敖軍則是自己爬了出來,如同折了翅膀的天使,斷了一條胳膊的勇士。這是一種悲壯的英雄,也是一種沉重的打擊!

敖銳補充了一句,“等我再大一點,也能幫你分憂。我在家裡,就是種點菜,喂點雞,偶爾進山裡打點野味,生活還算不錯。”

“辛苦你和你的兒子了。”

敖銳沒有理會李牡丹的感嘆,而是自顧自的說著:“我是在讀完中學以後,才來到山水縣的。父親經營一家雜貨店,足夠我們兩個人吃了。我在上中學的時候,還開了一家小店。否則的話,我怎麼可能去香江玩?”

他從未向任何人吐露心聲,哪怕是對著林黴黴。

敖銳原本是打算在見到李牡丹之後,表現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不願意跟她說話。

然而,在現實生活中,一些情感就會失控。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情感,彷彿有了一個出口,一下子就爆發出來。

她只想抱怨,撒個嬌。敖銳也希望能在李牡丹的身上看出一絲歉疚。

她在哭泣,臉上寫滿了悔恨。若是如此,敖軍也應該感覺到一絲寒意才對。

是不是很安慰?

“這麼多年來,你吃了不少苦。不過,不久之後,你就會知道,你很快就不會痛苦了!”李牡丹姿態優美地抹著眼角的淚水,近來有些微微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