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到來並沒有直接攻擊兩人,兩隻空洞無神的眼珠看著兩人。

“這是什麼……東西?”

握著斷獄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靈力在周身運轉。

從未見過的生物。回憶腦海中的知識,沒有找到任何與眼前能夠對的上的生物。

“吼,吼!”那怪物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口中噴出粘稠的液體,如雨點般四濺紛飛。

凌雲和林飛羽立即側身躲避,以免被液體擊中。

那怪物粘稠的液體散發的惡臭,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似是從深淵中散發出來的腐朽氣息。

怪物吼叫完,六足緩緩移動。凌雲的眼神凝重,握著斷獄的手更加緊了。

提起斷獄,靈力灌輸其中,準備攻擊,然而那怪物彷彿沒有看見兩人一般,怪物在凌雲兩人錯愕的眼神中,與兩人擦肩而過。怪物的身軀一點點的被迷霧籠罩,片刻後便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

“呼。”凌雲鬆了一口氣,向林飛羽問道。“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從未見過這種生物。”林飛羽心中驚恐未定,仍心有餘悸。

那怪物帶給他的感覺,猶如深淵的凝視,寒冷而懾人,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它的氣息彷彿瀰漫著腐朽和邪惡,只需稍稍觸及,便能讓人墜入無盡的黑暗。

“幸虧那怪物沒有對我們發起攻擊,否則,我覺得我們必死無疑。”林飛羽心有餘悸地望著身後的迷霧說道。

迷霧瀰漫,那怪物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然而,它帶來的恐懼卻如影隨形,彷彿永遠無法擺脫。

“走吧,希望接下來莫要在遇到此類生靈。”凌雲說道。

與林飛羽的驚恐相比,凌雲顯得沉著許多,但他心中仍有一絲疑惑。那怪物身上明明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卻為何能夠如此行動自如。

兩人在迷霧中繼續前行,步履蹣跚。迷霧濃重,視線模糊,他們每行一步都充滿了謹慎,前進的速度異常緩慢。幸運的是,他們並未再次遭遇危險。

也不知在這白茫茫的迷霧中走了多久,周遭的霧氣竟漸漸變得稀薄起來。隨著可見範圍的擴大,一縷縷光亮穿過迷霧,投射在他們身上。

“快要走出迷霧籠罩的範圍了。”

兩人心中一喜,四目相對,相視一眼繼續前行,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兩人終於踏出了那片迷霧的範圍。然而,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景象卻令他們驚愕不已——無邊無際的墳墓,宛如沉睡的巨獸,盤踞在這片土地上。

一座座墓碑錯落有致地排列著,宛如林立的牙齒,透露出一股陰森的氣息。墓碑上的銘文已經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但依然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悲傷和哀怨。有些墓碑已經傾斜,彷彿在默默述說著曾經的故事。

墳墓間瀰漫著一股腐臭的氣味,混合著泥土和死亡的氣息。一陣涼風吹過,帶著幾片枯黃的樹葉在空中飄舞,彷彿是死者的靈魂在低語。

“嘎,嘎”空中傳來一陣陰森的叫聲,彷彿是烏鴉在哀鳴,但只聞其聲,不見其影。那聲音在寂靜的墓地上空迴盪,彷彿是從幽冥地府傳來的索命之音,令人毛骨悚然。

蕭瑟、蒼涼,一股久遠而神秘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便是葬天冢的真實面貌嘛?”凌雲駐足,看著眼前漫無邊際的墳墓喃喃自語。

寂靜的區域,偶有幾聲鳴叫傳入耳中。放眼望去,無邊無際的墳墓錯落有致地遍佈在這片土地上,宛如一個個沉默的守護者。墓碑上的銘文歷經歲月的侵蝕,已經模糊不清,但依然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憂傷和哀怨。

獗獗的風聲在這片寂靜的土地上回蕩,宛如怨靈的低語。空氣中瀰漫著腐朽和死亡的氣息,讓人感到不寒而慄。凋零的草木在風中搖曳,彷彿在向人們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哀傷。

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偶爾能看到一些破舊的建築殘骸,它們曾經或許是莊嚴的廟宇或陵墓,但如今只剩下殘垣斷壁,一片破敗景象。

葬天冢的大地呈現出一種貧瘠而死寂的狀態,沒有一絲生機。這裡的土壤貧瘠乾燥,一片枯黃,彷彿被死亡所籠罩。放眼望去,一片灰濛濛的色調讓人心情沉重。

整個葬天冢給人一種陰森、荒涼、破敗的感覺,彷彿是一個被時間遺忘的角落。這裡的一切都透露出一種詭異而神秘的氛圍,讓人不禁對這片土地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這裡似乎也沒有傳言中那般危險。”林飛羽注視著眼前的景象,輕聲低語。“凌雲?”

“嗯?”凌雲突然扭頭看向林飛羽,眉頭微皺,來到這裡之後,心中那種強烈的感覺竟然消失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解。

“別發呆了,走吧。”林飛羽催促道,他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想要立刻去探尋這裡的寶物與資源。說完,林飛羽率步前行。

“或許現在還不是時候。”凌雲若有所思地說道,將心中的疑惑暫時埋藏起來。他深知,這片看似平靜的土地,實際上可能隱藏著無數的危險。他緊緊握住手中的斷獄劍,眼神堅定,緊隨林飛羽的步伐,不敢有絲毫懈怠。

凌雲緊緊握住手中的斷獄劍,劍柄上的涼意透過掌心傳來,讓他感到一絲安心。他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都帶著警覺,似乎在忌憚著什麼。

他的眼神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那些墓碑上的刻痕、地上的痕跡,甚至是風中微弱的聲音,都成為他觀察的物件。他明白,在這個充滿未知的地方,任何一個細節都可能關乎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