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看著林飛羽思緒飛快的轉動,此人雖然看著面帶笑容,但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笑容不懷好意。
凌雲心中一動,對方的提議未嘗不是一種選擇。獨自探索葬天冢的確危險重重。
“也罷,且先看看他要如何。”凌雲的思緒飛快轉動著,他暗自思量著。
反正對方的修為不算太高,真要對他行不軌之事,凌雲也有信心將其斬殺!
“也好。”凌雲略一沉吟,答道。他輕報家門:“凌雲。”言簡意賅,算是相識了。
林飛羽見凌雲答應,心中不禁一陣狂喜,但他很好地將這種情緒隱藏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然而,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的笑容中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
“走吧?”凌雲說道,他要儘快弄清楚心中那種強烈的感覺是何原因引起的。
“好。”林飛羽應聲,兩人結伴同行,向著葬天冢邁步。
葬天冢的入口處,湧動著一團詭異的霧氣,彷彿是一道屏障,將內外兩個世界隔絕開來。凌雲和林飛羽站在霧氣前,感受到了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凌雲凝視著霧氣,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緊張。他知道,這團霧氣可能隱藏著無數的危險,但他別無選擇,只有進入葬天冢內才能弄清楚心中強烈的感覺。
林飛羽則顯得沉著冷靜,他似乎對這團霧氣並不感到意外。他從懷中取出一顆珠子,遞向凌雲。
“這是避障珠,可以抵禦毒氣。”林飛羽解釋道。
霧氣中可能會有毒氣,雖然普通的毒氣很難對修煉者造成傷害,但亦不可掉以輕心,畢竟有些毒氣是足以致命的。
林飛羽自然不希望凌雲還未進入禁地,就命喪毒氣之下。不然等到尋到寶物,遇到危險之時上哪兒再去找凌雲這麼好騙的替死鬼呢。
聽了林飛羽的話,凌雲將避障珠接了過來,雖然對他來說不一定有用,但有便宜不佔白不佔。
凌雲將避障珠收入懷中,右手緊握斷獄劍,眼神堅定,邁步走向霧氣。
他的步伐穩健而堅定,每一步都帶著決絕與果斷,彷彿在向著未知的挑戰宣戰。他的身體緊繃著,每一根肌肉都充滿了力量,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斷獄取出的瞬間,林飛羽的眼睛頓時瞪大了,“此劍不凡!”他的心中頓時湧現出兩個念頭。
第一個念頭是喜悅,林飛羽身為劍修,見到如此寶劍,自然是喜不自勝。這把斷獄劍的劍身閃爍著寒光,劍柄上刻滿了精美的花紋,顯然是一把絕世好劍。
第二個念頭則是貪慾,林飛羽暗自想到:“如此寶劍,若是能為我所用,必然能讓我的實力大增。等進入禁地後,找個機會把這小子解決掉,這把劍就是我的了。”
但目前還有用得到凌雲的地方,林飛羽暫時將這種念頭壓下。邁步跟上凌雲。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霧氣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白色的霧氣如同翻騰的巨浪,將他們緊緊包圍。
凌雲緊握著斷獄劍,警惕地注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林飛羽則跟在凌雲的身後,以便於有危險之時第一時間逃離。
霧氣瀰漫,如濃墨般漆黑,能見度極低。凌雲和林飛羽只能摸索著前行,每一步都帶著警惕與謹慎。他們的心跳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是這片黑暗中唯一的聲音。
凌雲緊握著斷獄劍,劍身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為他們指引著前方的道路。林飛羽跟在凌雲身後,緊張地注視著四周,手中的法訣隨時準備釋放。
突然,一陣陰冷的微風掠過,帶來了一陣寒意。凌雲停下腳步,警惕地感受著周圍的動靜。林飛羽也緊張地停下,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而輕微。
在這寂靜的黑暗中,任何一點聲響都可能意味著危險的降臨。他們瞪大眼睛,努力想要透過霧氣看到一絲端倪。然而,霧氣濃厚,一切都顯得模糊不清。
“此地並無危險。”過了片刻,林飛羽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霧氣迷茫,籠罩著整片大地,黑暗中的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彷彿走在鋼絲上,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丈深淵。但他們沒有退縮,心中的信念驅使著他們不斷前進。
凌雲是為了那強烈的召喚感,林飛羽則是為了心中的慾望。
目標雖然不同,但目的相同,
凌雲和林飛羽在霧氣中摸索前行,彷彿置身於無盡的迷宮之中。凌雲緊握著斷獄劍,將劍身向前探出,藉助微弱的寒光照亮前路。林飛羽則緊隨其後,警覺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他們的步伐緩慢而堅定,每一步都帶著試探和謹慎。霧氣中的每一個細微聲響都能讓他們心跳加速,神經緊繃。
“沙,沙,沙”突然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靠近。凌雲和林飛羽立即停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
“聽得出來這是什麼聲音嘛??”凌雲向林飛羽問道。
儘管凌雲實力超群,足以與金丹境的高手相匹敵,但他畢竟只是鞏基後期的修為,感知力相較於金丹境仍有差距。因此,向林飛羽問道。
“不知道。”林飛羽搖了搖頭。
"沙,沙,沙",那聲音越來越大,彷彿是無數細小的顆粒物在地面上摩擦,又像是有什麼巨大的生物在靠近,發出攝人心魄的踏步聲。
凌雲和林飛羽的心跳愈發急促。手中的斷獄劍和法訣也緊握起來,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的危險。
突然,一陣狂風襲來,吹散了部分霧氣。他們眼前赫然出現了一隻體型巨大的怪物,它通體覆蓋著黑色的鱗片,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雙眼如同紅燈籠一般,散發著詭異的光芒。怪物張著血盆大口,獠牙上滴著粘稠的液體,散發出陣陣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