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嗎?”

“我……我看了,我也不知道是誰放在桌上的,就醒來我就已經在讀了,又瞧見上面寫的是你。”燭南小心的回答,翻看別人的日記本就是件侵犯隱私的事,但是,真的,她睜眼有意識時,手中就有張開了的書,而且她真的好奇,雖然讀不讀在於自己,但還是想知道點樂正初的事,就想著看一點就好一點就好,不影響的吧……

但是……看樂正初這模樣,怕不是生氣了吧!

所以她趕忙又補充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上面為什麼寫的是你的事,我怕這其中有詐,那本日記,我一定不會向別人透露半分,也不會用上面的事與你開玩笑。真的,放心吧,我記憶力很差的,你也知道的。所以裡面的內容現在都快忘完了,真的……真的對不起……”燭南的語氣急切,但到後面又怯怯的低下聲,她真的感到抱歉。

樂正初聽完,愣在原地。他原本也只是猜測,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燭南看完那些事後,不願在相信他,不願與他一起,不願與他相干,他還在思考如何應對。

不料對方卻是這樣的反應嗎?

沒有厭惡他,沒有覺得神經。

而是真摯的感到歉意,貌似……還是在關心他。

“我沒有怪你,你倒也不必如此,不過,下次燒東西,記得把灰處理了。”樂正初溫柔的笑笑。

燭南剛寬口氣,聽完這話,隨即反駁道:“不是我燒的,它自己變成這樣的……我還以為是你填的法術。”

說完,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這到底是誰在背後安排的,用意是什麼……

燭南率先開口:“給我書的和給書下法術的會不會是一個人?”

“有道理。還有,其實我早就想說了,我有一種被審視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強烈了。”燭染趕忙接著分析。

樂正初用扇子擋住自己的臉,眼神在四處移動,還不忘調侃:“你怎麼不早說!”

燭南:“你哪裡來的扇子?”

樂正初:“祁兄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喜歡扇子。怎麼樣,這把不錯吧,我特意挑的。”說著,還真展示了起來。

燭南不想看,樂正初又不正經了。被燭染這麼一說,燭南也感覺自己背後發涼。原來被人盯著真的會被感覺到,驚歎的同時竟然有點奇妙。

不過誰會盯著他們呢?

“既是熟人,何不出來一見呢?”

耳旁傳來樂正初的聲音。

嗯?熟人,誰啊?他什麼時候來的這樣偷偷摸摸的朋友啊?燭南還在疑惑,又聽見一陣熟悉的聲音。

“不愧是樂正兄,這就知道是我了。我是該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這聲音燭南怎會認錯,之前就是這聲音已經讓燭南震驚過一次了,沒想到這次的震驚也不小。她眼前已經站上來一個手拿紙扇翩翩然的人,正是祁雲和。

令燭南更驚慌失措的是,祁雲和還不忘和自己打聲招呼,

“好久不見啊,燭南……仙子!”沒有先前的文質彬彬,這語氣充滿調侃。

燭南尷尬的點點頭,眼神閃躲,偏頭看了看樂正初,難道他當時拿著扇子把玩,就已經知道是祁雲和了。好啊,就她一個人傻乎乎的還樂著呢。不過人家都給你提示了,也怪不得他,自己憨罷了。難道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嗎?天哪,這樣厲害的人,有什麼忙是自己可以幫他的。燭南心裡嘆氣吶。

不給她多想的時間,樂正初和祁雲和的口舌大戰已經開始了。

樂正初:“祁兄又換扇子了,這次的扇面怎麼黑成這樣呢,別怪我說話直,像燒焦後剩下的灰一樣。”

祁雲和:“樂正兄真會開玩笑,你的審美自然與眾不同,要不然怎麼會是神仙呢,我可沒那本事。”

樂正初:“是嗎?祁兄謙虛了。我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我很是欽佩祁兄呢。世上愛財不惜一切的人太多,甚至以犧牲別人為代價的人也是多的。哎,想想就……好殘忍的。但……祁兄就很不一樣,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簡直就像就是為祁兄量身寫的。”

祁雲和:“錢財乃身外之物,我也沒命花多少,不像樂正兄,有的是時間,見識也廣,我更欽佩樂正兄呢!更何況,身邊有這麼有趣的人陪著,我更是羨慕呢!”

說完,兩人都是氣得齜牙咧嘴。不過,燭南更關心的是,祁雲和為何說有趣的人陪著樂正初,燭染嗎?不對,不像,燭染就是個系統,還是個小孩模樣,脾氣還臭,哪裡有趣。那麼那個人是自己嗎?不對啊,我有趣嗎?怎麼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我。燭南心中疑惑,從來沒有人用這個詞來描述她啊!

還有,聽樂正初的口氣,祁雲和的錢財難道是用不正經的手段拿來的?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祁雲和不對的?怎麼自己是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不過更令人不好說的是,祁雲和為何現在站出來承認,好像還沒發生什麼大事,他繼續隱藏不更方便行事嗎?

除非……他只是背後勢力的其中一方,而且……他有事相求。

所以……就這樣吧。

這段時間真是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