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作者想到一出是一出,所以從此章開始將展開大亂燉寫法。

想到什麼寫什麼,邏輯若有若無。

如有讀者,請見諒

如果沒有,那不重要

感謝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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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樂正初到底經歷了幾世。

一,

月光之下,樹影婆娑,高牆之內,一個少年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他的目光上下檢索著一棵樹,一棵連葉子都基本掉光的樹,少年只覺得它……醜極了。

望著涼風習習的這一片小天地,少年有些悲傷感慨,這秋天真不是一個好季節,一切都灰頭土臉的,死氣沉沉的……

“不過最終是歸於土地。”

一陣聲音隨風而來,從遠及近,緩緩撫過耳旁,少年聽慣了這些低語,一點也驚訝,反而更加欣喜。這是來自一個異世界的人的話語。她的聲音聽得不真切,許是距離太遠,可是字裡行間的意思卻聽得清晰。

“操場上,最亮的顏色是綠色的人工草坪,紅色的人工跑道,還有高高的被安排好的成片的藍色座椅。

……

而高牆之外的綠意

卻毫不留情的褪盡

虛假的強勢

而真實的卻消散

……

獨自走在曠野裡,

迎來風的批判

……

怎麼會沒有顏色

不過是歸於土地

……

腳步輕盈

不過是怕擾了這不卑不亢”

少年仔細傾聽著,雖然這次的詞語還是一如既往的陌生,他只聽得懂一部分,可是能大致體會到那一種感覺。因為他現在不悲傷了,這聲音總是來的這般巧,巧在總在他苦思之時,解他之惑,暖他心房。奈何他不知此人是誰,也做不出任何回應。倘若有機會,他一定要見見這位摯友,這是他對月亮許下的第二個願望。

對著月亮許願,是少年的舊友告訴他的。月亮本是寄託相思之情的東西,可是願望不就是一次次自我寧靜之時,心中還在思,還在唸,還在盼的事嘛,它和月亮一樣遠,可也是看得到的,值得期盼的一抹光。

……

時間一點點溜去,少年已經在谷裡過了許久,谷中沒有明確的時間概念,一年未必是一年,一天也許也能是三秋。他只知道他額前的蘭花印記也已長落的有些清麗模樣了。師父告訴他這是他這個家族的印記,是他身份的象徵,待它長開之時,少年就長大了。至於什麼是長大,長大以後會有什麼不同,他不知道,覺得不過就是時間接著走,有些事物興許再偶爾開個玩笑,然後滴答滴答什麼都不曾留下,沒有歡喜,沒有悲傷。

“時間是死寂的,時光卻是美妙的。”

“師父!”

“小徒兒,又在憂思呢!你說你一天天這麼喪,做什麼,你父母健在,身體也強健,學習天賦那不用說,我徒兒那肯定行啊!真不理解,一天天想的那些悲傷的事,你就沒有覺得那些與你沒有關係嗎?”

“師父,我偶爾想想,卻總是能被你逮住。你可還記得,我之前與你說的,我小時候,總是能聽見一個來自異世界的聲音?”

“記得,不過好像很久沒再聽見了吧?”

“嗯。”

“怎麼,想你那位虛構的摯友了?”

“我就想知道,怎麼可以聯絡到她,她為何平白斷了聯絡。”

“什麼叫聯絡啊,小徒弟,本來就是單方向的,她知道你的存在嗎?你的心聲她又聽到了嗎?這世界虛無縹緲,你也知道,不是什麼事情都能有解釋的,何必在意這麼多呢!”

“師父,我想出谷了!”

……

“師父?”少年輕聲再次詢問。

“你走吧!”

“師父沒有什麼要交代我的嗎?”

“你,我不擔心,如果遇上事了,可以回來,這裡永遠都有你的位置。”

“多謝師父!”

說完,少年離開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身旁。

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在他之上,還有一個哥哥,兩個姐姐,因為他生得文雅,長的清秀,為人親和,家中無一人不喜歡。可是他卻發現,這額前的蘭花印記,只有他一個人有,還說是什麼家族身份的代表,這師父是老糊塗了,這都能記錯。

而這家人之所以將他送到谷裡生活良久,只是因為一位高人(他師父)為他算過一卦,說他受不了城裡的喧囂,會徒增病魔,剛好高人(師父)膝下缺一弟子,便收他為徒,保他安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這些年,什麼厲害的東西也沒學過,沒從哪裡看出師父是那些畫本子裡的高人,但佩服之情還是真真切切的,他的師父是這世上極好極好的人。

他一走就是十二年,家中人對他愧疚,所以更是好好待他,彌補他,所以家中瑣事,他也自然用不著管,只需安心的做他的小少爺。每日談琴吹簫,遊山玩水,但不愧是他,竟還做出些名堂,得了些美稱,什麼玉蘭君,空空君,我的小樂正……

一些東西在增長,一些東西在消散,總會有東西給人來個猝不及防。

少年患病了,又是孤寂的躺在床上,房裡進進出出來了很多人,熟悉的,陌生的,太吵了……

聽到的都是什麼

“應該還有辦法!您在想想?”

“他已經去穀子裡呆了十二年,按理不該徒增病魔才是,那高人呢?”

“高人不見了,找不到!”

“熱水,快!”

……

少年笑一笑,他記得,他走的那天,師父留了最後一句話給他,“從此以後,我不是你師父,你也沒有過什麼師父,你都是獨自一人,好好活吧!”

原來,那天以後,他本就該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