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南:“這這……這?”
樂正初:“劍上多了一隻手!”
燭南:“這怎麼回事啊?”
樂正初:“看看其它畫可有變化?”
燭南:“北邊沒有,南邊也沒有,東邊……也沒有。”
多出一隻手?可是有什麼觸發條件?難不成是剛剛那隻鬼嗎?
樂正初:“剛剛和琴音一起聽到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
燭南:“記得,你就忘了?”
樂正初也沒回話,就靜靜的等著,但是抬著頭。
燭南:“就好像是兩個小男孩玩遊戲,爭什麼綠豆糕,最後其中一個撒嬌,兩人只好平分,然後的就不知道了……你……怎麼了?”
樂正初:“我怎麼了嗎?”
燭南:“明明是我問你!你抬著頭做什麼?”
樂正初:“剛剛那鬼就是從上面下來的?”
燭南:“是啊,怎麼?難不成他還要來?或者還有其他鬼?”
樂正初:“小鬼這裡倒是有一隻。”他低頭看著燭南,歪著腦袋。
燭南:“這時候還開玩笑,你心真大。”
樂正初:“我心大不大不知道,你的腦子卻不大啊!”
燭南:“你……”我腦子不好使,好歹考試排名也在班級前面的哎,數理知識槓槓的好吧,要不是這裡是什麼玄幻世界……動不動冒出來個鬼,嚇都嚇死了,還……哎?鬼?從上面來的?屋頂……有出口?
燭南:“你下次就不能直說嗎?”
樂正初:“動腦子的好機會,千載難逢,不是嗎?”
燭南:“是是是,你厲害,我傻,得了吧?那你剛剛問那些小孩的話做什麼?”
樂正初:“屋頂望不到頭,想著會不會有什麼聲音從上面傳來?”
燭南:“為何你確定還會有聲音傳來?是有什麼人要告訴我們什麼事嗎?”
樂正初:“不知道,猜的。”
燭南:“那也不一定會有關聯啊?”
樂正初:“對,所以是猜的。”
燭南:“額,是嗎?哈哈”這讓我怎麼回話,這人還真是個,話題終結者啊……
燭南:“對了,那鬼為什麼要出來啊?這不就暴露了上面有出口嗎?還有他怎麼什麼都沒有做就走了?”
樂正初:“可能是來看看今日的食物如何,沒曾想被某位同學的好聲音嚇走了。”
燭南:“它怕我的聲音?”
樂正初:“不知道,猜的。”
燭南:“你……可……真會猜……”
樂正初:“你不問問你弟弟,我們下面該怎麼出去嗎?”
燭南:“你怎麼不問,他不是你的系統嗎?”
樂正初:“你自己試試這些技能。”
燭南:“好吧!”使用技能,還挺刺激。
燭南雙眼緊閉,心中默唸。
“燭染,系統,聽得見嗎?”
……
燭南睜開眼,疑惑的看著樂正初,“哎?他怎麼沒回我?”
樂正初也疑惑的看著對面,“你為什麼要閉眼?”
“啊,不用嗎?看著神秘點,嘿嘿。”
……
“阿姐,你聲音太大了,震得荒,我沒聾。”
燭南:“哎!我聽到了,聽到了,他回我了。”
樂正初:“快問他這要怎麼出去。”
燭南:“知道了,知道了。”
“燭染,我們現在被困在一個黑屋子裡,屋頂應該有出口,但望不見頭。”
“上面有一個禁制,你們不能上去。這間屋子是由這將軍的自我保護意識所形成的,你們要解開後,才能出來。”
“那怎麼解?”
“有一幅畫是空的,你們要在上面畫上他潛意識裡喜愛的東西。”
“那其它幾幅畫都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有幅畫會多出點東西來?還有,東西南北又是什麼意思啊?對了對了,那隻鬼呢?”
……
“燭染,燭染?”訊號不好嗎?
“……人……壓……,鬼怕……大……,小心……”
“你那邊怎麼了?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見……喂,喂……”
燭南皺著眉,也不知道自己抓著樂正初的衣袖抓了多久。
樂正初:“他說了什麼?”
燭南:“他好像遇到什麼人了,說什麼人什麼壓迫,然後還說要小心什麼,還有就是那隻鬼怕什麼大的東西。額……我只聽到這些了……”
樂正初:“不用擔心燭染,他最會的就是逃跑,不過,你們談了這麼久,就說了這些?”
燭南:“啊,差點忘了,他說這裡是這將軍意識所化,我們要在那幅空畫布上畫出他潛意識裡喜歡的東西。還有,屋頂有禁制,我們上不去。”
樂正初:“拿什麼畫?”
燭南:“額,沒來得及問。”
樂正初:“東南西北是什麼意思?”
燭南:“額,他沒來得及答。”
樂正初:“剛剛那兩白?又是什麼人?”
燭南:“額,這個好像我也沒來得及問。”壓根忘了還要問這個啊。
……
樂正初:“下次注意問問題簡單精煉些,而且,有疑惑的地方都要問,有些麻煩就是在自己不注意的地方發生的。”
燭南還以為這人又要嘲諷自己一番,這麼正經的教訓她,叫人不好意思了。
燭南:“西邊的畫多出一隻手,那就是說它原本就不完整,其它畫應該也是這樣的。”
樂正初:“劍,骷髏,雲……”
燭南:“我腦海裡有一個場景,不知對不對?”
樂正初:“說……”
燭南:“首先,這是在戰場上,這將軍手握著一把劍,拼死殺敵,周圍全是屍體,分不清面容……然而寡不敵眾,他已經身疲力竭,睜眼閉眼間彷彿已經看到了結局,多年以後,這裡剩下的唯有無盡的白骨,他終於放下,任劍斜插在地,就這樣躺在了血床上,最後一眼,人間的白雲,從此,世間無他。”
樂正初:“你腦海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和感覺?”
燭南:“不知道,就是感覺那一瞬就是這樣的場景,這樣的人。”白雲之下,黑紅的血與靜,死寂與生機,風吹雨打後,花草重來,人卻已往,記憶也只屬於曾經。
樂正初:“那是說,這將軍,已經死了?”
燭南:“這不該啊,否則我們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救我!救我……”
無端跳出來的聲音將還在討論的兩人嚇了一跳。
樂正初將燭南護在身後,雙眼掃視著周圍,警惕的問道:“你是誰?”
“救我……不,不是救我,救他,求求你們,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