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座山哪座墓?有沒有同黨?吃沒吃過人?”

道塵像是審犯人一樣,盯著小耗子追問個不停。

其實他能看出來,這小玩意身上沒有業障,是個沒吃過人的“好妖精”,但為了能問出一些實話,他還是決定,先嚇唬嚇唬再說。

“五靈山,和珅墓!”

小耗子顫顫巍巍的拱手說道。

他這會都快被柏靈劍的氣息侵蝕透了,如果不是被控制著動不了,這玩意早一竿子撩的沒影啦。

啪!!!

道塵拎著柏靈劍,衝著它那粉嫩的小屁屁就是一大板。

“媽了個巴子的,又是錦毛鼠,又是和珅墓,你當老子是傻逼呢!”

“道爺,我冤枉啊……”

小耗子這會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是爛在墓裡,它也不會出來。

和珅墓咋了,和珅是犯了天條,不能說嗎。

老話說,人死如燈滅,他就是有再大的錯誤,不也死了幾百年嗎,咋說打鼠就打鼠呢。

“行行行,你等我回家收拾你!”

道塵算是看好了,這小耗子嘴裡就沒有實話,這會在外邊人多嘴雜,等回家的,不把它祖宗十八輩交代清楚,明早就來個烤竹鼠解解饞。

“啊!?”

一看自己要被打包帶走,小耗子頓時傻了眼,剛想開口推脫,就被道塵不由分說,一把塞進了褲襠裡。

別誤會,他不是變態,臨下山之前,老登怕他丟三落四忘東西,就給他配了個帶拉鍊的小褲衩。

此時,那點空間存放小耗子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那個……道爺,我能走了嗎?”

身後不遠處,林海哆哆嗦嗦的蹲在牆角,不敢直視道塵的目光。

太嚇人了,原本他覺得老鼠會說話就夠恐怖的了,結果跟道塵一比,囂張跋扈的鼠爺成了小趴菜,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扔進了褲襠。

這要是惹得道爺不高興,再把自己塞進褲襠裡,那酸爽,林海都不敢想象。

“你……”

道塵看著他那副慫樣,撓撓頭想了想,交代道。

“你去把那件佛像贖回來,哪來的還扔哪去,不然,煞氣衝出人命,你小子也活不了多久。”

“哎哎哎,好,道爺,我一定聽你的。”

林海眼看自己逃過一劫,立刻跪倒在地,不停的道著謝。

“謝謝道爺救命之恩,我以後肯定做個好人。”

道塵對於他以後的人生規劃絲毫不感興趣,揮手無趣道。

“你做不做好人跟我沒關係,如果今天不是為了抓這隻耗子,我都懶得管這破事。”

“你要記住,這世間一切皆有定數,有些事看著百利而無一害,但其實,暗地裡往往都與命格掛鉤。”

……

週六清晨,陽光明媚花香伊人。

天元市城東區,一座裝飾古樸富含文化氣息的別墅內,一名中年男人正在沙發上看著早報。

“老爺,可以吃早飯了。”

傭人來到近前,躬身柔聲提醒道。

這麼多年來,關家一直秉承著六點半吃早飯的習慣,不管老人還是孩子,只要在家,就必須這個點起床吃飯。

收起報紙,關海山慢步來到桌前,當他注意到只有一副碗筷後,神情頓時有些不悅,詢問道。

“婷婷呢?今天還不在家嗎?”

“是的老爺,大小姐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傭人如實回應道,或是害怕爺倆吵架,她又補充道。

“興許是最近公司太忙了,她住到公寓那邊也有可能。”

“哼,範姐,你是真會替她作掩護。”關海山略有不滿的發了句牢騷,倒也沒有真的生氣。

範姐在他們家幹了二十多年,雖說沒有一家人親密,但一般情況下,關家人有什麼事也不會刻意的瞞著她。

這也就導致,每次關婷婷惹點禍就找她幫忙掩飾,久而久之,長大後依然保留著這個壞毛病。

叮咚……

門鈴聲響起,關海山放下湯勺,有些疑惑的看向窗外。

這個點,一般人也就剛剛起床,誰會來這麼早呢。

不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範姐已經開啟房門。

緊接著,一名二十歲左右,妝容精緻氣質相當出眾的姑娘,衝著客廳小跑著前進。

“嘿嘿嘿,關叔叔早上好,剛吃飯呀。”

“呵呵呵。”見到來人,關海山板著的老臉不由的綻放笑容,抽出一張紙巾擦擦手,笑道。

“小貝啊,我可是好久沒看到了,最近在忙什麼呢?”

“嗨,我能有什麼事啊,玩唄。”

喚作小貝的姑娘,大大咧咧的擺擺手,對於自己的擺爛生活並不多加解釋。

反正她們家有錢,可勁造就是了。

敗家子能花幾個錢啊,她已經想好了,只要不創業不賭博,就他們家的資產,再來兩個她這樣的敗家子,也造不完。

“關叔,婷婷呢?”

“她沒在家,應該在公寓那邊住呢。”

這倆孩子是好朋友,從小到大一塊長起來的,所以老關也比較放心她們一塊玩,不怕閨女被帶壞。

啪……

小貝聞聲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後一副懊惱的神色,不停的嘀咕道。

“對對對,我這豬腦子還真是不夠用,現在的婷婷肯定不在這住啦。”

說著,這貨跟腦抽了一樣,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一個紅包,遞到桌前恭喜道。

“關叔,恭喜啊,這是我給婷婷的新婚紅包,既然她不在,你就幫忙收一下吧。”

“你這孩子,不年不節的,恭……”

老關話還沒說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那雙略帶疑惑的眼睛瞪得跟牛蛋一樣,起身喝道。

“你說啥!什麼新婚紅包?你這丫頭喝了吧?”

“額……”

小貝被他喝的傻在了原地,烏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緩過神來,小聲道。

“婷婷不是結婚了嗎,我就是過來送個紅包,關叔,你幹嘛這麼緊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