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二封記錄
錆兔:???
真菰:???
“呦,錆兔,你那邊也解決了嗎?”
聽到聲音,森下坤站起身來。
他剛剛不是單純的發呆。
戰敗之後,狼尾少年將兩年前選拔前夕遭遇大師兄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柳岡真一真是一個執著的人啊。
“森下大哥······你,你打敗了這些人?”
真菰吃驚地捂住了嘴。
對方可是一位【戊】級,兩位【庚】級的正式隊員。
在鬼殺隊裡,隊員的前期階級,是按照殺鬼的數量來決定的。
從【癸】級到【乙】級,這中間的八個階級,都是每殺五隻鬼晉升一級。
也就是說這三個正式隊員,最少也殺了十幾只鬼。
森下坤身為預備隊員,卻已經能擊敗這樣的強者了嗎?!
身邊的錆兔看到那狼尾少年手中的斷刀,更是震驚。
看來剛剛的戰鬥絕非兒戲,雙方都是動了真格的。
他知道森下坤強,卻不知道森下坤強到了這種程度。
看來,狹霧山山腳那次比試,自已被森下坤打暈也是不足為奇的啊。
“那幾個預備隊員解決了鬼麼······”
狼尾少年支撐著站了起來,滿臉苦笑。
刀被弄斷了,這下回去又要被鍛刀師罵一頓了。
他開口嘆息道:
“沒想到這一屆的預備隊員水平這麼高······兩年之後的我,又被鱗瀧的弟子打了一頓。”
‘‘你們這一次,肯定是能透過藤襲山選拔的吧。’’
“後會有期,我們鬼殺隊裡見。”
說著,狼尾少年扶起自已的兩個同伴,踉蹌著向藤之家走去。
幾人走後沒多久,義勇拖著捆好的鬼跑了出來:
“屋子裡的倖存者怎麼辦呢?他被鬼咬了一口。”
“啊,差點忘了。”
錆兔幾人連忙跑進屋子,看到那個年輕的基佬躺在地上。
褲襠處全是血。
“怎麼樣,嚴重不嚴重?”
森下坤問道。
錆兔表情僵硬:
“被咬掉了。”
“臥槽!”
森下坤聽到這個訊息差點噴出來,那短角鬼竟然如此狠毒?!
“沒······沒事。”
年輕基佬蒼白的臉上,露出解脫的微笑:
“反正我也不需要這玩意,還覺得累贅,這回一勞永逸了。”
森下坤:······
我一個變態都覺得變態。
唰唰!
忽然,一群黑衣人降臨在森下坤等人周圍。
這些黑衣人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身著統一制服,連臉上都被遮擋起來,只留下一雙眼睛的空隙。
“嗯?”
錆兔瞬間警覺,擋在其他人面前。
黑衣人卻忽然開口道:
“把捉到的鬼交給我們。”
“你們是誰?也是鬼殺隊的麼?”
真菰皺著眉頭問道:
“可你們的制服和正式隊員的不一樣。”
“這些人是【隱】組織成員。”
蒼老的聲音響起。
頭戴天狗面具的老人穿過黑衣人群,朝森下坤他們走了過來。
“鱗瀧師傅!”
錆兔的身子立刻放鬆下來。
鱗瀧微微頷首,高興道:
“剛剛你們捉鬼的全過程,老夫在後面看得一清二楚,做得很好。”
受了這麼直白的誇獎,錆兔和真菰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義勇還是呆呆的站著。
鱗瀧經過森下坤的時候,輕拍了拍他的肩,低聲道:
“森下,多謝你為師傅出頭了。”
“應該的。”
森下坤指著這些黑衣人道:
“師傅,抓的鬼是交給這些【隱】組織的人麼?”
鱗瀧點點頭,對弟子們介紹道:
“鬼殺隊除了奮戰在一線的正式隊員,還有一些輔助組織,比如說【隱】、【蝶屋】、【鍛刀村】等等。”
“其中,【隱】組織是鬼殺隊的事後處理部隊,負責鬼殺隊與鬼戰鬥後的收尾處理工作。”
錆兔等人聞言,這才放開了手中捆綁著的惡鬼。
森下坤看過鬼滅之刃的原著,倒是提前知道有【隱】組織的存在。
這個組織裡的人多由沒有劍術才能的隊員構成,不過也是相當重要的。
如果沒有隱組織的成員,鬼殺隊與鬼戰鬥留下的現場,就會引起現世中像警察等職位的人注意,或者戰鬥現場會在普通人群中引起恐慌。
再怎麼說,鬼殺隊也不是一個官方承認的組織,甚至官方可能連鬼的存在都不知道,鬼殺隊做事還是需要把屁股擦乾淨的。
簡單交代幾句過後。
鱗瀧便跟隨一部分隱組織成員,押送惡鬼。
剩下的隱組織成員,則留下來清理現場。
有了別人處理後事,森下坤幾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回到紫藤花之家了。
······
或許是因為剛剛捉鬼、和人對戰,神經太過興奮。
回到藤之家的森下坤一行人,躺在榻榻米上,竟然沒有一個睡著的。
“森下大哥,你竟然也有失眠的時候,真是罕見啊。”
錆兔頗為詫異。
這種老式和屋裡沒有鐘錶,很不方便,森下坤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也只能堪堪推測眼下應該是深夜,凌晨三四點鐘的樣子。
和鬼殺隊主公約定見面的時間是白天上午,算起來至少還有五六個小時呢。
“錆兔,咱們乾坐著也不是辦法,得辦點事情。”
森下坤起身說道。
錆兔反應很快:
“你是說大師兄的第二份記錄?”
森下坤點點頭:
“這個時候黑燈瞎火的,最適合咱們搜查整間屋子了。”
錆兔、真菰、義勇:“好。”
當下森下坤打頭,在地上匍匐而行。
錆兔等人緊跟著他行動。
錆兔:“森下大哥,我們一定要用這種姿勢走麼?”
森下坤:“偷偷摸摸就要有偷偷摸摸的樣子,放心,我們這麼隱蔽,誰也發現不了······誒呦!”
話還沒說完。
森下坤的頭就撞到了什麼東西。
他定睛一看,便看見少女的一雙小白襪。
“你們在做什麼?!”
清脆的聲音從上方傳過來。
山枝裕子拿著一小盞油燈,驚訝地看著前方地上,撅著屁股往前爬的四人。
錆兔、真菰、義勇:······
森下坤反應很快啊:“我隱形眼鏡掉地上了。”
“······啊?那是什麼?”
這位生活在1909年的少女明顯沒聽懂:
“可是你們半夜偷偷在我家裡亂爬耶。”
森下坤、錆兔、真菰、義勇:······
“森下,你······我男子漢的名聲全毀了。”
錆兔欲哭無淚,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聽森下坤的奇葩建議!
連真菰也感到了微微的社死,臉蛋微紅。
至於義勇······原本就自閉的他,此刻更自閉了。
既然有人醒著,何不直接問問······森下坤索性直接站了起來。
他對山枝裕子道:
“妹妹,你認識一個叫柳岡真一的人嗎,兩年前他十六七歲的樣子,很高,如果他在這裡留下了什麼東西,請你告訴我們。”
“啊,我想想,確實有這個人哦。”
山枝裕子用手託著臉蛋,大眼睛裡露出思索的表情:
“這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不到十四歲,他在我家裡留下了一個小盒子,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森下坤、錆兔、真菰、義勇:……
原來這麼簡單就能問出來的嗎?!
一年多以前這妹妹不到十四歲,那她現在應該是十五歲多,快十六歲了吧······等等我在想什麼。
森下坤連忙收回思緒,道:
“盒子在哪裡?”
山枝裕子指了指黑乎乎的屋頂:
“就在小閣樓上呀,你不問我都快忘記了。”
森下坤立刻道:
“麻煩你帶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