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別不要我
蘇總的心尖寵:冒牌白月光 甄涵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文殊詞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早上被蘇清止弄壞的珍珠項鍊。
心中突然閃過一絲心疼。
於是便又將珍珠撿起來,一顆一顆都重新串好。
隨後她面無表情的將珍珠散開拿去浴室洗了洗。
臉頰上氤著一抹紅暈,心中把蘇清止罵了個狗血噴頭,弄髒了不洗洗,他是不是故意的!
就沒見過這麼喜歡吃珍珠的人,隨後她又意識到,她也只有這麼一個男人,所有的知識都是從他身上學來的。
將珍珠洗好後,文殊詞又重新將珍珠鏈串了起來,重新擺在自己的首飾臺上。
“咚咚咚!”
房間的敲門聲響起,文殊詞從衣帽間出去,開了房門。
見是何婉瑩,心中彆扭的有些不舒服。
何婉瑩拿著卷子給她看,“我考了滿分。”
文殊詞掃了一眼,確實是滿分。
她淡淡的“嗯”了一聲,“很優秀。”
何婉瑩捏著卷子,斂著眸:“你之前不會這麼敷衍,你會笑眯眯地看著我誇獎我學得很好,說我是個人才,然後會問我要什麼禮物。”
文殊詞心中一窒,她別開視線:“我之前不知道。”她說的是不知道之前的事,忘記了何婉瑩做了什麼。
何婉瑩捏著卷子的手漸漸鬆了開來,聲音裡有著迷茫,像是被丟棄的小動物:“那你一如既往不好嗎,你現在跟那些拋棄自己孩子的母親有什麼區別!”
何婉瑩的撂下這句話,就噔噔噔的跑下樓。
她還住在那邊的別墅,主別墅三樓她的房間還在散味,暫時不能住進來。
文殊詞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揉了一下,莫名的產生了愧疚之情。
可是之前,何婉瑩那麼對她,她怎麼可能心平氣和的和她交流。
而且,她知道,何婉瑩喜歡蘇清止,對蘇清止有變態的依賴心理,所以才想辦法聯合別人給她設了個圈。
文殊詞又想,為什麼她對蘇清止有依賴心理就要對付她。
那個答案呼之欲出,可是她卻不敢細想。
文殊詞怔怔的回到房間,來到露臺,看那臺天文望遠鏡、
一直坐到傍晚。
照顧何婉瑩的阿姨衝了上來,敲她的房門。
文殊詞開了門,阿姨很慌張:“少奶奶,小小姐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她不是在上課嗎?”
阿姨囁嚅了半晌,“小小姐逃課了,下午老師來,她人就不在。我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文殊詞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跟安保那邊說了嗎,封鎖整個莊園。平常她常去的地方,繼續搜尋。”
她邊說邊往外走,突然靈光一閃:“貓舍和狗窩都找了嗎?”
阿姨有些為難:“少奶奶,貓舍和狗窩近來小小姐都不讓別人碰的,而且她養得小動物都聽她的,看見我們靠近都齜牙咧嘴。”
“去那邊看看。”
文殊詞去了狗窩,看見守在外面的大黃。
大黃一見到她就朝她搖尾巴,文殊詞站了會兒,喊了一句:“何婉瑩!”
沒有應聲。
過了會兒文殊詞又喊了一句:“何婉瑩,再不出來你明天就去摘一上午的菜!”
何婉瑩這才慢吞吞的從狗窩裡出來,她手中抱著文殊詞給她買的玩偶,低著頭不說話,只是玩偶的毛都變得溼漉漉的。
“你為什麼逃課!”
文殊詞將她拽到狗窩裡,面對面跟她交談。
何婉瑩譏諷地笑了起來,“我逃課,你們有誰在意?從來沒有一個人在乎我逃不逃課,沒有一個人在乎過我真實的想法!”
就像以前,她很希望媽媽跟爸爸離婚,可是媽媽卻在她提出這個建議後,狠狠的打了她。
媽媽問她:“你是不是想要一個後媽?我十月懷胎將你生下來,現在你也跟你爸一樣嫌我?我不離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跟你爸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你們都是白眼狼,沒良心。”
何婉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文殊詞心臟揪心的疼。
她擦去她的眼淚,認真的對她說:“讀書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自己,你這樣傷害的只有你自己。不應該因為其他人而讓自己陷入這種悲傷的情緒。”
何婉瑩淚眼朦朧,眼淚跟決堤一樣:“你是不是因為想起之前的事,所以再也不會跟之前一樣對我了。”
文殊詞沒有說話。
她哽咽了兩聲,“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繼續道:“你能不能,還和之前一樣,我們做好朋友,你把我當你的便宜女兒。”
文殊詞心中被她的話擊中,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何婉瑩很乖的點了點頭,“我什麼都跟你說,你別不要我。”
一個小魔頭變成這樣,她心情很複雜,明明被這小魔頭弄得差點死掉,可是看她哭成這樣,竟然產生了一絲絲的憐憫。
文殊詞覺得自己應該是聖母轉世,可是看她紅著鼻子說,要當她的便宜女兒,卻被她可愛的心一軟。
文殊詞和她在球場散步,邊散步邊時不時的說些什麼。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何婉瑩扭捏了一下,“爸爸的錢包裡,有一張你的證件照。”
“有一次,我把它弄壞了,他是第一次沒有對我不管不顧,也沒有無視我。而是讓我去罰跪。”
文殊詞心中震動,她找了半天自己的聲音,“這是什麼時候。”
何婉瑩回憶了下,“去年還是前年,反正很久了。你沒跟爸爸辦婚禮之前的事了。”
文殊詞努力讓自己鎮定,她告訴自己,不可能,或許是何婉瑩看錯了。
想著便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何婉瑩卻很古怪,“我沒有看錯,所以我知道你要跟爸爸結婚時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你,有一個阿姨找到我說可以幫我捉弄你。”
隨後就是何婉瑩被綁架,指控是文殊詞幹的。
文殊詞只覺得呼吸都艱難了幾分,“那個阿姨是誰?”
“不知道,她只讓我叫她馨姨,說是我爸媽的好朋友。會幫我,讓我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