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詞眼睛驀地睜大,“我沒有,我是真的不知道。”

蘇清止的睫毛擋住了他渴望的神色,繼續道,“不過還有另一個傳說。”

“如果坐到最高點的,戀人接吻,就會一直走下去。阿詞你帶我來這究竟是想要哪個傳言。”

文殊詞只覺得心臟都漏了一跳,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究竟是什麼狗屁的傳言。

簡直是把她置於兩難之地,她不過就是想替他過個生日,怎麼過個生日事這麼多。

文殊詞的為難看在蘇清止的眼裡,讓他略微有些失落很快又升起一抹厲色。

摩天輪緩慢的上升,馬上就要到最高點了,文殊詞焦急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看向神色不豫的蘇清止,心想,只是貼貼,他們都貼過了,再貼一次也沒有關係。

但是心中不免為自己感到悲哀,想輕鬆的拿下他真的挺困難的。

於是在摩天輪升到最高點之際,她撲了過去閉著眼睛捧著他的臉吻上了他的唇畔。

本以為像之前一樣幾秒就好,可沒想到蘇清止牢牢的扣住她的後腦勺,不容置疑的撬開。

空白的腦子趨勢下她睜開了眼睛,眼神裡的震驚撞上他眸光中的火焰,突然想起一句話,男人的精神和男人的肉體是分開的,她怎麼這麼糊塗。

可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像是連呼吸都被掠過,身子發軟的癱坐在硬邦邦的座位上,微紅的臉頰,和迷濛的雙眼越發的嬌豔欲滴。

一次不夠,再來一次,摩天輪從最頂端一直落下,沒有放鬆的時刻,她的精神想要反抗,可她的肉體卻沉溺在電流直衝天靈感的爽感之中最後連精神也被腐蝕,她太軟弱被欺負的承受不住眼角都溢位了眼淚,直到她快要窒息。

下摩天輪的時候,文殊詞的神態和蘇清止的起了鮮明的對比。

蘇清止一臉饜足,文殊詞像是被吸乾了精氣。

文殊詞還沉浸在自己初吻溼吻舌吻各種吻都被眼前這人奪走的時刻,他卻說了一句:“阿詞,你以為色誘我就會喜歡你嗎?”

“你根本比不上瑤瑤。”

文殊詞氣得人差點暈厥,是她色誘嗎?明明每次深吻主動的都是他。

男人果然是男人,精神和肉體是可以分得清清楚楚的。

文殊詞賭氣的“嗯”了一聲,本來她應該說一句,你相信我喜歡你了吧,我是真的不想跟你分離,可是經歷瞭如此大起大落的情緒和突發事件,她一點都不想跟他說話。

文殊詞有些生氣,所以去吃午飯的時候,她一直都沒說話,蘇清止也像是知道她在生氣故而也沒說什麼惹她生氣的。

兩人去吃的私廚,難為她連夜訂了這傢俬廚,價格不便宜,味道過得去。

吃飯的時候文殊詞全程不說話,但蘇清止唇角勾著一抹笑,心情極好。

文殊詞氣歸氣卻也還是貼心照顧他,點的菜也全是他愛吃的,蘇清止心中的熨帖讓他頻頻看向生氣的小女人。

吃完飯,下一站是去看電影,電影院也是文殊詞選的一家專門放映老片的私人影院。

挑選的電影是宮崎駿的動畫片,雖然她看過很多次了,但是還是帶他又看了一遍。

看電影的時候文殊詞不喜歡吃東西,全神注目的看,也不會和身邊的人有所交流。

可蘇清止就是那個事多的,他聲音低沉在她耳邊響起,燙的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看電影這種套路也太俗吧,阿詞,你就是這麼給我過生日的?”

她突然站了起來,看著沙發上坐正的蘇清止,忍了忍沒有說話,又坐了下來,有些氣餒的說:“蘇總,那你覺得過生日應該怎麼樣呢。”

蘇清止冷嘲熱諷,“不是你給我過生日嗎,還要我想?”

興致缺缺的看完電影,文殊詞又轉戰去了天文館。

一到天文館,她心情就輕鬆了好多,話也變多了,時不時跟蘇清止講解。

兩人亂逛著,蘇清止突然問她:“你喜歡天文?”

她愣神的“嗯”了一聲,“也不算太喜歡,只是有些興趣。”

如果沒有追隨蘇子墨的腳步的話,她應該會選擇去n市讀天文。

隨後略微有些低落的低下了頭,明暗交加的臉上,她的難過卻讓蘇清止有些揪心。

文殊詞感覺蘇清止走開了,她撫了撫髮絲,收拾好情緒,過了會兒,那個高大的男人擠出來,手中拿了一個主題冰淇淋。

冰淇淋遞到眼前的時候,文殊詞沒有第一時間收下,她不解的看他。

“我又不吃。”

“哦。”不吃幹嘛買,稀裡糊塗的接了過來,咬了一口,通體冰涼,冷得她眼睛都眯了起來。

甜滋滋的冰淇淋很快就被她消滅了,甜品果然讓人心情愉悅,連低落的情緒都蕩然無存。

隨意逛著,人略微有些多,朝她擠了過來,蘇清止將她手腕一抓,拽進了懷裡,護在身前。

文殊詞一隻手撐著他的胸膛,摸到了他健碩的胸肌,冷不丁的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眉眼,像是旋渦宇宙黑洞將她吸了進去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心跳就是在這個時候加速,很急很快。

她唇角有一點汙漬,蘇清止的大拇指撫上她的臉頰擦拭了一下,又在她下唇輕微的磨蹭了一下,眼神留連,有些遺憾。

文殊詞被他的目光驚醒,又氣又怕的,推開他。

將冰淇淋吃完後,兩人走到角落裡,文殊詞目光堅定又嚴肅:“我沒有想靠色誘贏得你對我身體的青睞,我不想只是當一個你的玩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洩慾工具。我希望你是真的喜歡我而不是靠這種走捷徑的方式喜歡和我上床。我要贏得你精神上的喜歡。”

蘇清止笑了,是被氣的,“呵?捷徑?你冒充玉瑤不就是走捷徑?進我家當傭人,做我的助理,不擇手段不都是走捷徑?現在談不要捷徑,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滿口謊言,全在演戲,把他當傻子哄,哄就哄還不肯付出真心哄。

文殊詞的下唇咬得發白,“那不一樣!我不想當一個廉價的女人。”

蘇清止不耐的打斷她,“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情人!做這麼多無用功,說不定你多學幾個花樣在床上伺候我,我指不定就對你情有獨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