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叔叔...”暖暖剛一開口。

“我怕蛇。”姜堰立刻打斷了暖暖,且一點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他是真沒辦法跟一條蛇長期共存,而且這蛇留在他身邊有什麼用,屁用都沒有。

暖暖點了點頭,她又把目光移向了宋賢聖。宋叔叔與小蛇畢竟和平共處過,宋叔叔還把腦袋塞小蛇嘴裡,給它玩呢。宋叔叔肯定是不怕蛇的,暖暖這樣想著,“那給宋叔叔養著吧!”

“啊!!!”

“給你們定個契,可以保護宋叔叔的。”暖暖朝著宋賢聖奉上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姜堰也露出了一個微笑。

所以,怕不怕蛇都是假的。只是想給那個人多添點保障才是真的。

宋賢聖也不是扭捏的人,他只是問:“怎麼定?”

暖暖拿出一張符,點火燒到水裡。

“喝一半。”她說。

宋賢聖看著遞到眼前的符灰水,閉著眼睛喝了一半,壓抑住自己想要嘔出來的心理,“剩下的一半呢?”

“給它喝。”

那條小蛇也是很知道形勢,把剩下的符灰水舔著舔著喝進了肚子。

“主人,快帶我走。”

“誰?”宋賢聖驚異地看著病房,“誰說話?”

“你怎麼了?”姜堰關心地說道,他本就站在宋賢聖後側方,宋賢聖這一退,正正好退進他的懷裡。

姜堰虛虛地扶住他。

“是小蛇。”暖暖說道。

等到把剛剛的情況解釋了一番,宋賢聖也就明白剛剛是自己鬧笑話了。

“既然暖暖給那“風器”取名叫‘大白’,這蛇就叫‘小白’吧!”他說。

端木澪睨了一眼那全身烏漆嘛黑的蛇,偏偏取了個名字,叫“小白”。他心裡有些想笑,面上卻還是肅著臉。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你家那個妖妖嬈嬈的後媽還是儘早處理了吧!”說到小白,宋賢聖還有暖暖這次受的罪也不得不提了。

蕭晨燁點了點頭,他覺得姜堰這話十分有道理。只是不知道宋賢聖怎麼回事,這麼仁慈,對敵人仁慈,呵!

宋賢聖不由得苦笑,他哪裡不知道兄弟們都是為他著想。但是,他家裡那不像話的爹,也必須顧慮。

這真是投鼠忌器,想要打碎瓦礫,又怕瓦礫的碎片傷著玉石。

雖然宋元不是玉石,可畢竟是他爹。宋賢聖想起他小時候,有爸爸媽媽疼愛的日子。

“我回去,先想辦法找到她作惡的證據。”

“隨你吧!”姜堰生氣地說。

幾人在病房裡商量這事,姜堰生氣也是怕宋賢聖一人在宋家在遭難,畢竟離得遠,萬一鞭長莫及,他得後悔死。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那叫“陳河”的早就逃地遠遠的。

暖暖從小布包裡掏出四個防禦符,她有很多符籙,但是,適用的石頭卻不多。

四個人,一人一個符籙。

“這次,一定一定要貼身放好。”暖暖像一個操心的老媽子,殷殷切切地叮囑。

四人也齊齊應答,誰都不願意辜負暖暖的愛護之心。

宋賢聖和姜堰先離開了。

又過一會兒,宋嶽給蕭晨燁打電話,顯然是公司那邊遇到了他解決不了的事。

蕭晨燁皺了皺眉。

暖暖掙扎著坐起身體,端木澪扶著她,卻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暖暖伸手按住蕭晨燁的眉頭,“爸爸,你去吧。沒事的,澪哥哥會照顧我的。”

蕭晨燁:......

寶貝,就是因為有端木澪這頭大狼在,爸爸才不安心呢。

蕭晨燁握了握暖暖的手,眼底多了幾分溫柔,他不願意因為外面的事再讓自己的乖乖寶貝受累,他放低了聲音柔聲說道,“爸爸去去就回,寶貝,你別怕。”

等他們都走了,暖暖小小的人兒躺在病床上,顯得孤單且單薄。

端木澪看著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內心更加痠軟,眼睛裡也氤氳了一片。

暖暖側頭看他,似乎要哭了的模樣。

“澪哥哥,你來。”暖暖拍了拍自己的床,又往旁邊挪了挪。

端木澪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再摔下去了。他一手按住她的背,阻止了她的行動。

病床很大,端木澪側身躺在暖暖的身邊。

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很快就睡了過去。

端木澪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目光從她光潔的額頭、小巧的鼻子...一點點掃過。

小公主,我終於找到你了。

端木澪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得聲音十分鼓譟,他生怕自己的心跳聲吵醒了懷裡的珍寶。

他往後退了退,整個人就掛在白色病床的邊邊。他看了暖暖,一眼,又一眼。似乎是確定了暖暖不會跑掉,才敢閉上眼睛休息一會。

暖暖睡了一會,又出了一身汗,整個人倒是精神了些。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精緻得無可比擬的睡顏,她伸手悄咪咪地摸了摸端木澪的頭髮。

短短的頭髮有點硬,有點扎手,完全不是夢中的手感。

澪哥哥,你是誰啊?

見眼前精緻的容顏,眼皮眨了眨,暖暖趕緊閉上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虛。

端木澪睜開眼睛,目中一片清明,完全沒有剛睡醒時的混沌。

他勾了勾唇角,看著小公主的眼皮抖啊抖。

就那麼面帶笑意地靜靜看著她,才救小公主於水火之中。

“小公主,醒一醒。”端木澪輕輕推了推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