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女郎打著電話,又重新掀起了窗簾望了過去,“他剛剛進去,不知道是什麼人。”

電話那頭,一個有些陰冷的男聲傳了出來,“現在政府在對付他,這是個機會,凱利,你不要讓我失望。”

聞言凱利目光一凝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隨即神態也變的恭敬起來,“我明白亨特,請你相信我。”

“嗯,先觀察,不要輕舉妄動,不用著急,我相信你的腦容量比你的胸部要大的多。”

“如果可以的話,把那個該死的先登者抓起來問一下。”

聽著亨特的話,凱利那雙深邃的眼睛漸漸變的有些猩紅,但只是一瞬便恢復了正常。

她低著頭,沉聲說道:“我知道了亨特,我會照辦的。”

電話結束通話,凱利望著遠處夕陽古玩的所在心裡盤算起來。

此時,天似乎更加的黑了,那烏雲所攜帶的大雨也在夜幕裡下的更為激烈,地面上,陣陣雨水落地後的白霧升騰了起來。

拉了一個凳子坐在視窗,凱利看著那死寂的院落不由得有些疑惑。

從那個黑影進去到現在已經過去差不多十分鐘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知怎麼的,她心裡突然湧現出了一抹不安的情緒。

“你在看我嗎?”

正當凱利有些驚慌的時候,一道慵懶的聲音卻突然傳進了她的耳朵。

這是一句中文,她聽不懂。

可雖說如此,卻並不影響此刻她那慌亂的情緒。

她相信,如果不是自己的心臟不會跳,那此刻她的心臟應該會跳出胸膛。

深呼吸了兩下,隨即凱利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在房間裡昏暗燈光的照射下,她看見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正站在原地望著自己。

而在這個年輕人的手裡,正提著一個已經失去意識的黑衣人。

“哦,還是個老外。”看見她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陽煥這才知道原來在這裡蹲了好幾天的人居然是個老外。

他觀察著凱利的外貌,金髮碧眼身形高挑,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更是充滿了女性特有的波濤。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二里溝廣場那些大爺大媽說的話。

她就是這段時間打聽自己的那個大洋馬?

陽煥想著,手一鬆便將手裡的黑衣人放在地上,他走進這個面容僵硬的外國女人跟前,輕聲用英語問道:“哪來的?”

“我,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凱利還算有點氣概,雖然有些慌亂但並沒有真的石樂志,此時已在心裡思索著如何逃跑。

“你是什麼物種?”陽煥板著臉,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你的味道有些奇怪,我在這片土地上沒聞到過。”

說著他微微附身,鼻子貼著凱利的脖領又嗅了嗅,嘴裡緩緩說著,“有種……血液發酵後的惡臭味兒。”

這一出可把凱利驚的夠嗆,但她很清楚,眼前這個人並沒有什麼其他心思。

多日的觀察和相關資料讓她知道,這個人似乎並不存在什麼慾望。

“我,我是不會說的。”凱利說著眼睛開始湧現猩紅之色,但面上以及語氣卻依舊一副軟塌塌的樣子,用認慫的語氣說著硬氣的話。

“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凱利背在身後的手緩緩握拳,彷彿在積蓄著什麼能量。

“說,就放你走。”

陽煥並不吃她那一套,依舊重複著自己的話。

原本他是沒有打算理這個外國女人的,只是沒想到,在這個暴雨傾盆的夜晚自己的家裡會來一位樑上君子。

他睡的正香,夢裡經歷著世間繁華,但是周圍環境中氣的微弱變化還是被陽煥察覺到了。

於是他睜眼,便看到一個黑影正在自己的床頭鬼鬼祟祟的結著手印。

在隨手一巴掌將黑衣人拍暈後,陽煥便想著反正也起來了,乾脆一起收拾算了。

所以,他便拎著這個不知道哪來的人來到了凱利的房間。

靠在視窗的凱利此時正低著頭,餘光瞥見陽煥有些分神頓時心裡一喜。

那在背後握了半天的拳頭也頃刻間朝陽煥打出。

這一拳勢大力沉,快的幾乎看不清,只能觀察到一絲絲殘影,拳頭所過之處,一陣陣空氣被擠壓的聲音也迸發而出。

可以想象的是,這一拳如果一個普通人挨的結結實實,那一定會直接當場歸天而去。

而陽煥面對此拳卻毫無波瀾,一抬手便將那看似柔軟的拳頭握住,隨即手腕一動一拉,一陣骨骼碎裂的響聲便響徹了房間。

“啊!”如此劇痛之下,凱利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慘叫,但這慘叫卻極為剋制,聲音並不大。

她按著手臂蹲在地上,瞳仁已完全變的猩紅,嘴唇上,一對尖銳的獠牙也露了出來。

“呵,原來是一個小蝙蝠。”

見此陽煥呵呵一笑,心裡也知道了這個女人身上的那股血液發酵後的味道是哪來的了。

這是個吸血鬼,而那股血液的臭味便是她長久以來吸食人血留下的味道。

對於這個物種,陽煥其實瞭解的並不多,只是從文學小說和相關影視劇裡知道一些資訊。

這也讓他在心裡將吸血鬼與本土的殭屍做了一番比較。

相較於陽煥的鎮定,凱利此時卻如墜冰窟。

她知道目標很強,但具體強到什麼程度她並沒有一個直觀的認知。

可如今一交手她才知道,這目標的強橫程度遠超自己的想象。

“挺硬氣的。”陽煥抬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看著蹲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凱利微微點頭。

隨即,他思索片刻,隨手打了個響指。

只聽啪的一聲,凱利的四肢就像受到了什麼指引一般頃刻間同時斷裂,那令人牙酸的骨骼聲響伴隨著她的慘叫響徹了整個房間。

此時的她已經疼的直打哆嗦,這點傷雖然不能傷及性命,但疼痛卻是實打實的。

然而,最讓她感到絕望的並不是四肢的骨折,而是陽煥這如同魔法一般的手段。

在這之前,這種只存在於上古傳說中東西,她一次都沒見過。

此時,這個遠道而來的西方客人,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了“神秘的東方古國”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與此同時,一股不可抑制的對死亡的恐懼也在心底湧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