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曉前腳剛走,後腳床上的人兒就睜開了眼睛。

她這會兒也有些不好意思,本來都成前任了,結果現在還發生這樣的事。

萬一等下肖亦曉出來,那更尷尬,她悄悄起身,從地上撿起雜亂的衣物,套在自己身上。

隨後就要往門口走。

“你醒了。”

身後傳出肖亦曉的聲音。

詹小嬈腳步一頓,尷尬的回過頭衝他笑笑,“哈哈!額,那個,咱們就當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依舊像以前那樣相處。”

然後揮揮手就想走。

手被一股大力往身後拉,她轉了圈,剛好繞到肖亦曉懷裡,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嘴就被人給吻住了。

就在她即將再次淪陷之前,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猛的推開了肖亦曉。

詹小嬈儘量的平復自己的情緒。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提醒道,“肖亦曉,你幹什麼呢?我們已經不是男女朋友了。”

肖亦曉也在大口的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牽起詹小嬈的手,說,“小嬈,再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好嗎?你肯定也還是在乎我的,要不然,你怎麼可能回應我。”

詹小嬈被他說中了心思,訥訥的,“我沒有,只是忘記了推開而已。”

趁她還在嘴硬,肖亦曉趁機將她緊抱在懷裡,吻上去。

詹小嬈剛開始還在掙扎,沒一會就慢慢的回應著肖亦曉,他說得對,自己要是對他沒感覺了,怎麼可能還會任由他抱著自己。

她慢慢嘗試著回抱住肖亦曉,他的胸膛還和以前一樣,讓她感到溫暖和安全。

新年過後,燕城的天氣慢慢的沒有冬天那麼冷了。

但還是需要穿件大衣。

許沁自從上次去KTV裡找宋焰,回家後就病倒了,臥床半個多月了。

宋焰回家後,許沁追問他說家裡沒錢,他是怎麼有錢去唱歌的,宋焰的回答是拿了許沁的嫁妝。

就是孟家給她的陪嫁,支票就藏在王冠裡,可惜許沁從來沒有認真看過。

既然她不喜歡錢,那就只好讓自己替她花了。

當許沁聽到這些話時,別提心裡有多難過了,她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的為這個家裡節約。

結果自己的嫁妝都還被宋焰偷偷拿去給別的女人花了。

被氣得不行。

今天好不容易天氣好,她也能下床到處走走,許沁走在頂樓花園上,這是曾經宋焰愛過她的證明。

結果他現在轉頭就愛上別人了,許沁這一刻覺得,宋焰給她的愛,真是可笑。

她在頂樓坐了很久,暗暗的在心裡下了個決定。

傅聞櫻說得對,她們把她養這麼大,不是讓她來給別人家洗衣做飯拖地的。

許沁想了很多,難得的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心情還可以的走下樓.。

宋焰剛好回到家。

她坐到沙發上,一臉嚴肅的說,“宋焰,我想和你談談。”

宋焰朝她轉頭,露出了自己鋒利的下顎線,語氣冷淡,“怎麼了?有事就快說,磨磨唧唧的。”

“宋焰,我想了很久,我們既然緣分走到頭了,那就這樣吧!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離婚。”許沁面無表情的說。

“離婚?許沁,你以為和我離了婚,你就能找個高富帥?我告訴你別做夢了,像你這種早都被我給玩壞了的二手貨,除了我,沒人願意要你!!!”

宋焰一聽,許沁這是又想甩了自己。

但這次,她別想這麼容易就能走,他冷哼一聲,

“哼,許沁,你想離婚?你想得到美!十二年前你就拋下我一次,十二年後你以為我宋焰是你想甩就能甩得掉的?信不信,我分分鐘扒掉你一層皮!”

說著就一巴掌甩到許沁臉頰上,力道大了些,她雙手捂著臉頰摔倒在了地上。

她已經半個多月沒怎麼好好吃過飯了,每次都是吃了就吐,暈倒送她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那個護士跟她說是她不好好吃飯。

影響到了胃,所以許沁也沒太在意。

“我讓你離婚,讓你離婚!”宋焰心裡的火氣也正愁沒地撒,既然許沁偏要這個時候主動送上門來,那他就不客氣了。

只見他左一拳,右一腳的踹在許沁身上,絲毫沒有一絲憐憫。

許沁疼的在地上嗷嗷大哭大喊,但宋焰就是不停手。

直到地上出現了一抹顯眼的暗紅色,宋焰這才停了手。

他往地上躺著的人瞥了一眼。

此時的許沁頭頂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人已經疼暈了過去。

宋焰本來剛被站裡訓斥一番,他不想再出什麼么蛾子,只好把許沁背上車,送去了醫院。

“她這檢查結果是懷孕了,有點想流產的徵兆,以前流過產吧?先給她開點藥回去吃吃,回去以後好好休息,就沒事了。”一個女醫生給宋焰拿了一張單子,語氣淡淡的。

“是嗎?好的。”

醫院裡,宋焰背靠著牆而站,展示著自己的下顎線,無時無刻都在耍帥,這醫院裡這麼多小護士,他就不信迷不暈她們。

醫生說完就走了,宋焰接過單子,既沒道謝,又沒送人走。

就一直保持那個動作姿勢,自以為自己帥得一批。

躺在床上的許沁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耳朵裡,剛剛醫生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只是沒有睜眼而已。

她內心深處在煎熬著,為什麼?為什麼要在她對宋焰徹底死心的時候懷孕?這個孩子,為什麼來得這麼不是時候?

低低的抽泣聲傳進宋焰耳朵裡。

他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睛往床上的人瞟了一眼,毫無感情道,“既然沒死就趕緊起來走了,多待一會都要多交幾個錢。貴死了。”

許沁沉默不語,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孩子,是留?還是流?

她跟在宋焰身後,手時不時撫上自己的小腹,這個孩子,還是她擺低了姿態,向宋焰求來的。

她實在不甘心。

可現在的宋焰,讓她看不到希望。

一路無言。

兩人一進家門,宋焰就把她抵在牆上,一臉輕蔑的看著許沁,“哼,懷了老子的孩子,你還想跟老子離婚?我看你就是欠打!”

他一字一句的說,“許沁,從今天起,這個家門,你不許出一步,還有,別想打我孩子的主意,他要是有個什麼閃失,那你的好日子就過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