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的耳朵沒出問題吧?孟宴臣說國坤集團的股份是給她的彩禮?

林可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孟宴臣,誰家好人給這麼大的彩禮?

“不是,你說這是彩禮?這麼大的彩禮,我怕是沒有辦法接受,而且我爸爸媽媽也不會答應,還有傅阿姨和孟叔叔也不會同意。”

“還有國坤集團的股東們更不會同意,所以孟宴臣,這個你還是收回去吧。這真的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林可可將手中的東西遞到他面前。

孟宴臣見她這一副難為情的樣子,有些心疼,只好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隨後牽起林可可的手,淡淡道,“可可,我以為你會開心,因為除了國坤的股份,我不知道,該拿多少彩禮,才能與你相配,沒想到反而給你造成了壓力,為此我深感歉意。”

林可可沒想到自己在孟宴臣的心裡有這麼高的地位。

好看的眼眸微微顫動了下,緩緩開口,“孟宴臣,謝謝你給我這麼高的評價,你的心意我很感謝,其實彩禮就是走個過場,我爸爸媽媽也說了你看著給就行。”

轉而又道,“但可別再整今天這樣的了,我怕我的心臟接受不了。”

孟宴臣笑著點頭,“那行吧,就依你所言。”

話落,傅聞櫻和孟懷瑾也穿戴整齊的下了樓,淡淡道,“可可,怎麼起這麼早?和宴臣在聊什麼呢?”

林可可見是傅聞櫻,笑著朝她走過去,挽住她的胳膊,語氣裡帶了些許撒嬌的意味。

“傅阿姨,我在和孟宴臣討論早上要吃素的餃子,還是肉的餃子,結果他說隨我意,你說他這是不是直男回答。”

傅聞櫻笑笑,手搭在林可可的手背上, 輕拍一下,“這樣啊,還真是呢。那就讓阿姨做兩種口味吧 素的葷的都能吃到。”

“哈哈,謝謝傅阿姨。”

飯桌上,孟懷瑾表態,“現在新年也過完了,可可和宴臣的訂婚儀式也該提上日程了。”

“嗯,宴臣啊,你們看看有沒有什麼要請的朋友,現在就可以請了,免得到時候人家沒安排好時間。”傅聞櫻優雅平淡的開口。

“我知道了,爸爸媽媽,我會和可可商量一下,看看要請哪些朋友。”

孟宴臣和林可可的訂婚儀式安排在燕城國際大酒店裡舉行。

吃過餃子,林可可的第一時間就是給她爸媽打電話。

電話接通的第一句話,就聽到林媽中氣十足的聲音,

“你這個丫頭,你可算是記起我和你爸爸了,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大過年的撇下我和你爸爸就一聲不吭的飛去燕城了。”

“這大年初一,都沒有陪我們吃頓餃子,還到中午了,才想起來給我們打電話,真是太讓我和你爸爸心寒了。”

“阿姨,新年好,您就別說可可了,都是我讓她過來的,您要罵就罵我吧。”

林媽沒想到孟宴臣也在林可可身旁,他溫潤如玉的對電話裡的林媽打招呼。

林媽看到影片裡的孟宴臣,立馬就轉換了一個態度,和藹的說,

“哎呦,宴臣你可別這麼說,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肯定是可可讓你這麼說的。”

林可可暗暗感嘆,她媽這是都已經把孟宴臣當成女婿了?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額,這話好像又不對,因為她媽一直看孟宴臣都挺順眼的。

“阿姨,真是我讓可可過來的,您真的錯怪她了,而且我們倆的訂婚時間也確定了地點就在燕城國際大酒店,所以,過兩天我派人過去,把你們也接過來。”

孟宴臣耐心的和林媽解釋,生怕林可可捱罵。

“這樣啊,那我和老林準備準備,過段時間就過去。”

林可可和林媽簡單的又說了會話,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媽語氣雖然聽起來不溫柔,但字字句句都是在提醒林可可,天氣冷,讓她別為了美,反而凍得瑟瑟發抖,那可不划算。

孟宴臣坐在林可可對面,給肖亦曉打電話。

他聽到自己要結婚的訊息,估計都要從手機裡蹦出來。

好一會兒,肖亦曉才接通,他昨晚和前女友詹小嬈在酒吧喝多了,連怎麼回的家,都忘記了,他還沒睡醒,嗓音慵懶。

“哥們兒,不帶你這麼玩的啊,你睡醒了,不代表別人也睡醒了,比如我,昨晚喝大了,困得要死。”

孟宴臣才不管他有沒有睡醒,直入主題,“亦曉,這個月底,我和可可的訂婚宴,誰來不來,你必須到場。”

“誰訂婚?”肖亦曉不確定的問。

“我和可可在國際大酒店,舉行訂婚儀式,你可別忘了來。”

肖亦曉一聽孟宴臣要訂婚了,當即開心得立馬翻身坐在床上,驚喜來得太突然,他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剛剛沒睡好被打擾的不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大笑道。

“哈哈……這麼多年了,終於聽到你要訂婚的訊息了,今天高興,晚上來我店裡喝兩杯。”

孟宴臣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回,“沒空去,訂婚的事情還一大堆,留著下次喝吧。”

“也行,那就先掛了。”

肖亦曉結束通話電話,準備鑽回被窩,再睡個回籠覺,卻發現自己身邊多了個人,準確的說,是多了個女人。

他驚訝的掀開被子看了眼,好嘛,自己竟然一絲不掛,肖亦曉盡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結果想了半天,都想不起來她們喝醉之後,都做了些什麼。

被窩裡,詹小嬈好看的小臉紅撲撲的,人還沒醒,白皙如玉的鎖骨上遍佈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肖亦曉一怔,這些,該不會是自己弄的吧?!!

他盯著詹小嬈那還有些紅腫的嘴唇,嚥了口口水,他隱約記得是詹小嬈主動的,而後兩人就順理成章的乾柴烈火。

至於他們倆是怎麼回到屋裡的,記憶還是模糊,不過光是看著這一片狼藉,就知道有多激烈了。

肖亦曉的睡意也沒了,他躡手躡腳的下床,往浴室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