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焰45度角展示自己鋒利的下顎線,身體筆直的站在床邊,臉上滿是不悅。

自己上了一整天的班,回到家都累死了,結果翻箱倒櫃都沒有找到能吃的東西。

一看許沁竟然在呼呼大睡?

肺都快氣炸了,也不管床上的人疼不疼,一把握住她的手將人拉下床。

“宋焰你幹嘛呢?你弄疼我了。”許沁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委屈的淚眼婆娑。

“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你在家裡睡了一整天,飯都不知道做一下嗎?我都快餓暈了。”

許沁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在家裡休息你還有理由了!”

宋焰絲毫沒有提起許沁流產的事,原本流產就是宋焰讓她去做的,還說她現在正是上班的時候,不能生孩子,生了孩子就沒人賺錢。

光靠他一個人的工資養不起,而且買房子的貸款也還沒還清,所以暫時不想要小孩。

許沁轉念一想也對,自己都睡了一整天了,是該準備晚飯等宋焰的,畢竟他上班也已經很累了。

稍微平復一下心情,許沁蹭到宋焰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賣乖道:

“對不起宋焰,我不應該睡這麼久的,你都累了一天了,回家連熱飯都沒有,是我的錯,你別生氣好嗎?”

聽到許沁先低頭的話,宋焰板著的臉才稍微好看些,語氣也沒那麼犀利了。

“沁沁,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剛做完手術,不能老在床上躺著,你得多活動活動,對你身體恢復有好處。”

說罷將許沁的頭髮揉成了一個雞窩,“乖了,快去做飯。”

還不忘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許沁心裡暖暖的,“宋焰,你對我真好。”

“傻瓜,你是我女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窗外光影交錯,孟宴臣坐在陽臺的搖椅上,享受著夜裡難得的寧靜。

“叮”手機收到一條訊息,螢幕彈出林可可的微信。

孟宴臣開啟手機,微信第一條就是林可可的訊息。

林可可:「孟宴臣,你在幹嘛?睡了嗎?」

孟宴臣:「在曬月亮,還沒睡。怎麼了?」

握著手機的林可可看到秒回的訊息,開心到飛起。

纖細的指尖在聊天視窗快速輸入。

林可可:「問下你媽媽怎麼樣了?順便給你個大大的驚喜,接好哦。」(一個煙花爆開的表情包)

孟宴臣看著滿屏爆開的煙花笑,「醫生說觀察幾天,沒事就回家了。」

又編輯一條資訊,點選傳送,「有多大?」

林可可:「這麼大」(一個畫圈的動作)「有沒有偷偷想我?不用偷偷想哦,准許你光明正大的想。」(偷笑的表情)

孟宴臣:「皮皮蝦附身嗎?」

林可可:(大笑表情)「晚安!」

孟宴臣翻看著人發的訊息,嘴角不自覺上揚,自己好像對這個林可可不太一樣。

自己允許她的入侵,允許她的存在,允許她的古靈精怪,或許,自己早就對她動心了,只是不願意去面對而已。

次日一大早,林可可就給父母發了條資訊說,「媽媽爸爸,我去燕城了看店了,你們不必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林媽收到訊息時,人已經上飛機了。

林媽邊吃早餐邊感嘆,“女兒長大了,心都不在家裡了。”

林爸帶著眼鏡,聽著手機裡今天的新聞,將手裡剝好的雞蛋放在林媽的碟子裡,寬慰道:

“你別瞎想了,可可不是說了嗎?她去燕城看店。”

林媽睨了他一眼,掰下一點蛋白放進嘴裡,“她哪兒是去看店啊!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爸這才摘下眼鏡,一臉認真的看向林媽,“這個孟宴臣是燕城的?你說會不會是……”

“燕城國坤集團的那個孟總?”

林媽恍然大悟,“是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原來是國坤的孟總,難怪氣質那麼好。哎呀!我女兒眼光真好,哈哈……”

林爸這下可算放心了,孟家是大戶人家,斷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

燕城醫院。

傅聞櫻吃過早飯,就有醫生來查房了。

“傅女士,今天感覺怎麼樣了?”

傅聞櫻優雅的坐在床沿,自己把衣袖挽到胳膊上,臉上帶著笑意說。

“感覺好多了,李醫生,你看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這醫院再好,也抵不過自己的窩。”

護士拿出血壓儀給傅聞櫻弄好,輕聲囑咐,“女士,我們準備量了,請不要說話和亂動。”

另一個護士記錄,“高壓120,低壓90,血壓正常。”

“傅女士,您這幾天的血壓都正常了,等下就可以回去了。”

“是嗎?那太好了,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辛苦照顧。”

孟懷瑾把人送出病房,孟宴臣則是跟在他身後。

這不凡的氣質背影,有其父必有其子,簡直不要太迷人,誰來解釋解釋,這家人都是什麼神仙顏值?

其中的一個小護士看著這對父子倆,激動的對身邊人說,“好想上去找他要個微信啊!可是又不敢。嗚嗚X﹏X”

“這一看就是咱高攀不起的人家,雖然他真的很帥,還溫柔,但是做做夢算了,別痴心妄想了。”

旁邊人無情的打破了她的幻想,小護士瞬間覺得自己失戀了,好痛苦,X﹏X。

把人送走,孟宴臣和孟懷瑾把該收的東西收好。

“媽媽,爸爸在這陪著你,我下樓去看看能不能結賬,順便把車開出來,你們在門口等我就好。”

“這樣也好,你去吧!”孟懷瑾把稍微重點的東西給孟宴臣帶到車上。

人很快就結好賬,開車等在醫院門口,電話響起,孟宴臣看了一眼,是肖亦曉打來的。

這貨給自己打電話幹嘛?

“給我打電話幹嘛?我這忙得要死。”

肖亦曉嬉皮笑臉道:“打電話給你當然是想你了唄!你這甩手一走就是一個月,你是不知道,我這一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呦!”

孟宴臣沉聲,“說正事。”

“……”

“正事就是找你喝兩杯,你這好久不來,我這酒吧都有點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