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房間,江若瑤替女孩診脈,檢查口鼻、四肢,發現脈象平穩,身體沒有大的毛病。

聽這樣診斷,婦人稍稍放心,但焦急女孩為何每次來葵水,都這般疼痛。

江若瑤耐心解釋,葵水形成原理和生理症狀,消除女孩對葵水的緊張情緒。

得知女孩自來葵水,痛經的症狀較為明顯,除了嘔吐,有時甚至昏厥......

因不便看診,且沒有擅長醫治的大夫,每次只能讓女兒臥床休息,燉的湯她一口喝不下。

【讓娘費心了,雖然每次疼在我身上,但娘卻更辛苦,日夜不眠守著我......】

【哎!都是孃的不好,讓女兒受苦了!】

聽見二人心聲,江若瑤稍感寬慰,取出銀針,緩解女孩的疼痛。

刺入三陰交、子宮、七海時,女孩疼痛難難忍,持續捻針後,女孩仍感疼痛,又刺入關元、人中、蠡溝穴。

問女孩情況,果然不那麼那麼疼了,江若瑤讓女孩母親過來,跟著學推拿之術。

“我今日路過,今後不在此地。這推拿之術你仔細看看,以後她癸水期間,每日推拿幾次,疼痛定會緩解。”

江若瑤用掌腹按住女孩腹部,向她母親講解穴位重點,輕柔按摩。

約一刻鐘後,女孩欣喜對若月瑤和母親說,她不疼了......

婦人感激不已,連連給江若瑤下拜。

江若瑤連忙阻止,和母女倆一同出來。

看熱鬧的人,一直留意醫館內動靜。

女孩之前,面無人色、虛弱無力,婦人焦急萬分......

母女倆出來,夫人喜笑顏開,女孩面色紅潤,看不出一點不適,走路都輕快許多......

圍觀的人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沒覺得江若瑤醫術高超,反而懷疑母女倆是託。

甘草轉身,將那些人全噴了一頓。

然後乖巧轉身,向李知衡認錯。

赤木和其他侍衛,這時覺得,世子妃收下甘草姑娘,真是明智的選擇。

有氣不憋著,當場發作!

看見李知衡時,江若瑤彎了唇角,走到他身前說,“怎麼來了?不是說有事要忙?”

李知衡但笑不語,示意她看身後。

母女倆向她拜別。

江若瑤不以為意地笑笑,“我教你的那套按摩方法,若是有其他的女孩、成年女子,在那期間腹痛......

也可教於她們,都有利於緩解,只是要注意力道。”

婦人再次露出感激之色,有同樣症狀的女子,她的確認識不少。

即便生了孩子,癸水期間仍然腹痛難忍,若也能交給她們,以後大家都不那麼難受了。

婦人再次拜謝,拎著女兒離開。

顧著和李知衡打招呼,江若瑤絲毫沒留意,旁邊鄭大夫的視線。

他的視線停留在女孩臉上,透過辨認神態、氣色,推斷出 江若瑤的診治方法。

不由得微微側目,正好與李知衡的視線,不期而遇。

不動聲色,將面向自己的人,攬到另一邊......

李知衡站在了江若瑤和鄭大夫中間,攬在江若瑤肩上的手臂,隨之放下。

對於突然的肢體碰觸,江若瑤內心,遠沒有表面這麼平靜。

【?】

【?!!】

【突然來一下子,這是幹什麼?】

【不知道我會心動嗎?】

【咦咦咦......哈哈哈救命!】

李知衡微微側頭,朝旁邊看看起來,心如止水的人看了一眼......

倒是很想將這顆心扒開看一看,裡面住著怎樣的一個小人。

前面看診臺上,一名老者將一名患者送過來。

雖然江若瑤是女子,但神態也沒有輕視,向她和鄭大夫介紹道:

“兩位大夫,剛剛診斷一名男童,目前有發熱、咳嗽、流涕等症狀,一同看診的大夫認為是尋常風寒感染......

但我有些存疑,一時拿不準,請兩位大夫診斷。”

醫館東家聽老者這樣說,往旁邊看診桌案上看了一眼,沒覺得那少年什麼異常......

想必,這老者應該也是令人尊重的大夫,醫館東家沒有阻止,便來徵求鄭大夫和江若瑤意見。

鄭大夫點頭,江若瑤自然不會反對。

按照江若瑤提的比試條件,男童應該先給鄭大夫看診。

老者親自領著少年過來,鄭大夫替男童診脈。

竟然聽了兩遍,眼神凝重,檢查少年的眼鼻和咽喉等。

江若瑤也聽見了鄭大夫的診斷心聲。

【發熱不明顯,輕微咳嗽、流涕,看似風寒之症......】

【但眼瞼略微浮腫,眼球下輕微出血,眼眶周圍有淤點......】

江若瑤聽清,微微後退,與那少年拉開點距離,將李知衡推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