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很清醒,自己沒有因為原生家庭,變成內耗、敏感、畏懼的人。

相反,進入大學後,她和室友打成一片,有很多好朋友。

勤工儉學,和大家四處定期窮遊,看到廣闊天地,也見到更更努力更勤奮的人。

讓她知道,她既不是最悲慘的一個,也不是最幸運的那一個,但她獨一無二,可以經營好自己的生活。

工作以後,她沒有給家裡家用,但透過一位在老家工作的遠親,協調給父母購買了合作醫療和社保。

儘管,當地流傳著自己的“豐功偉績”,全都出自父母之口,還有那個弟弟的。

家裡蓋不上樓房,娶不上媳婦,他們認為,理由都在江月瑤。

因為她沒有換來一筆合理的彩禮,認為這個女兒“白養了”。

江月瑤前世出事,也是工作地點被家人發現,到醫院鬧了多少回......

老師對她猶如親女兒,商量著送她出國交流深造......

結果,辦完交流手續,開車時接到弟弟電話,問她後悔沒有......

這時候匯入車流,她才發現剎車失靈了。

聽見她的尖叫、汽車劇烈碰撞聲,手機裡傳出弟弟、父母遙遠而又陌生的聲音。

“不是讓你給點教訓,怎麼會這麼大的聲音?是不是出事了?”

“我怎麼知道?我是稍微動了點手腳,誰知道她那邊什麼情況?”

“只要留條命就好,只要活著,憑她那學歷、那樣貌,怎麼都能找到人家......”

“夫人,能不能......

幫我家女兒看看?”

“走開,這裡是比試的地方,要看病?到那邊排隊!”

眼前的聲音,終於拉回江若瑤思緒。

一名婦人拉著小女童,為難的模樣,準備離開。

江若瑤起身叫住她們,“嫂子,請問有什麼事?”

婦人見狀,面露欣喜,但轉而變成擔憂。

見小女孩拉到江月瑤面前,言辭懇切,“聽說有位夫人和鄭大夫比試,我女兒身體不適多日了......

沒地方看,剛好遇到女大夫,不知道您能不能給孩子看看?

孩子一直喊疼......”

江月瑤掃了一眼,低聲問女孩母親,是不是葵水來了。

女孩母親左右看看,見許多人看著,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江若瑤問醫館東家借了間房間,讓女孩母親將女孩帶進來。

“搞什麼?她該不會是怕了吧?”

“對?是不是找理由,等下脫不開身,就藉機不比了?”

......

圍觀的百姓,紛紛看笑話。

江月瑤回頭,淡淡一笑,“回頭我幫你瞧瞧,得了口瘡,耽誤了可不好。”

那人微愣,旁邊人紛紛大笑。

那人面色漲紅,準備上前理論,卻被甘草擋住了。

“心裡髒的人,看什麼都髒!

你這麼厲害,你怎麼不上場啊!

沒本事瞎吵吵,遇到事,這種人一般第一個跑!

還有,我家夫人幫小孩看診,是心善,有你這樣黑心爛肺的,還起鬨看熱鬧?

什麼人哪!”

那人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指了甘草半天,準備掄拳頭......

不等防風上前,赤風捏住那人拳頭,將人扔到一邊。

“夫人呢?”

李知衡誕生問,掃視一圈......

視線停留在,旁邊的桌案旁。

鄭大夫仙人之姿,似乎對一切都不在意,只是視線,似乎在江月瑤借的房間方向。

離開前,江月瑤對他道,“兩盞茶,兩盞茶功夫,我就出來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