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吧!”

濮元洲發現只有孫嘉銘一個人在追他們。

再三確認,確實只有孫嘉銘一個人。

濮元洲停止自己的腳步。

簡兮一下子沒剎住車,撞到濮元洲身上。

她不理解,“你怎麼停下來了。我們不跑嗎?”

濮元洲意味深長的看著還在朝他們跑來的孫嘉銘,

“你有沒有發現,好像只有孫嘉銘一個人追我們?”

“嗯,目前來看是的。”

濮元洲打了個帥氣的響指,“所以身份調換。我們現在才是獵人。。”

“該逃跑的人不是我們。”

“你的意思是我們直接對上孫嘉銘?”

簡兮擔憂的看著濮元洲,“可是你打得過他嗎?”

濮元洲不屑的看著才跑了這幾步路都開始喘氣的孫嘉銘。

這個身體素質一看就是沒怎麼鍛鍊的廢物。

“所以你就是不信任我了?”

濮元洲輕點簡兮的額頭,“簡兮,你這樣讓我很難過耶。”

“沒有,”

簡兮著急解釋:“你誤會我的意思,你頭上有傷而且剛剛還撞門了,身上有傷會不會影響你的發揮?”

簡兮還煞有其事豎起手指,“絕對沒有不信任你的意思。”

濮元洲瞧著簡兮認真的小表情,心裡好像有根弦被人撥動。

他忍不住將手放在簡兮的頭上拍了拍。

“ok,接下來看我表演就行了。”

濮元洲輕蔑的打量,篤定:“我雖然不厲害,不過像孫嘉銘跑兩步都喘的人我還是綽綽有餘。”

“嗯!我相信你!”

孫嘉銘原本還挺憤怒那兩個人怎麼停下來在那裡打情罵俏。

他們這是看不起誰?他還在呢。

不對,孫嘉銘的腳步慢下來了。

他現在就一個人,而濮元洲他們是兩個人。

人數上,孫嘉銘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吃虧。

“就是你剛剛偷襲我吧?”

孫嘉銘暗覺不妙。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像他們這些人都會學一點防身術,為了防止被人綁架。

他以前覺得太苦太累了,從來都沒有去學過防身術。

不知道濮元洲學的怎麼樣?

他忍不住祈禱像濮元洲這種備受寵愛嬌氣大少爺,應該是吃不了這份苦。

孫嘉銘發現濮元洲的眼神越發不善,忍不住祈禱濮元洲也不會啊!。

濮元洲離他越來越近,孫嘉銘轉身就跑。

他跑的時候還不忘記放狠話,“你給我等著,我的援兵馬上就到了。”

濮元洲冷笑,“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放狠話。”

簡兮感覺身邊有一陣風飛過去。

她就看著濮元洲跟孫嘉銘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濮元洲一把就抓住了孫嘉銘的衣領。

孫嘉銘果斷向後轉身惡狠狠揮舞拳頭。

他出拳的同時還掙脫了被濮元洲抓住的衣領。

簡兮瞬間就想到孫嘉銘剛剛打在她臉上的拳頭。

她忍不住顫抖,提醒濮元洲。

“你小心點!”

“喲,不打算跑了啊?”

濮元洲往後一仰,輕輕鬆鬆躲過了這一拳。

他給了簡兮一個安心的笑容,“簡兮,你放心。”

他又順便躲了孫嘉銘的一拳,“你安心看好我怎麼揍他就好了。”

濮元洲嫌棄孫嘉銘毫無章法的揮拳以及他那沒有絲毫力度的拳頭。

他忍不住開口嘲諷:

“嘖嘖嘖,你就這點水平啊!”

“沒吃飯嗎?使點勁啊!”

孫嘉銘快氣死了。

他本來就不擅長打架。

他現在打出去拳頭,全都被濮元洲給躲掉了。

不僅如此,濮元洲還在嘲諷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別躲啊!”

“濮元洲,你有本事挨我一拳!”

孫嘉銘氣急敗壞,這援軍什麼時候到啊?

他快堅持不住了。

“好,我不躲!”

簡兮忍不住提醒:“你別犯傻啊!”

濮元洲勾唇笑笑:“沒事,他讓我不躲,又沒有說不可以還手。”

濮元洲徑直就接下了孫嘉銘的拳頭。

“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濮元洲鬆開手,左手直接一拳招呼到孫嘉銘的臉上。

孫嘉銘踉踉蹌蹌,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

“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孫嘉銘不敢相信,濮元洲這麼厲害。

他剛剛打出來的拳頭還帶著一股拳風。

沒想到,濮元洲還是個練家子。

他吐了一口嘴裡的血水。

該死!!!

早知道他剛剛下手的時候就該狠一點。

他們是怎麼從那房間裡逃出來?

濮元洲沒給他時間思考,又開始揮動第二拳。

孫嘉銘勉勉強強躲過。

然而濮元洲還準備後手,伸腳踹向他的膝蓋。

他腿下一軟,直接跪在濮元洲面前。。

孫嘉銘屈辱的盯著濮元洲, 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

嘖嘖嘖!

濮元洲沒想到孫嘉銘這麼弱還敢來追他們。

還好他機智反應過來了。

不然讓逸哥知道了,還不給他安排魔鬼訓練。

濮元洲沒想到孫嘉銘還敢用這種眼神盯著他看,直接抬腳朝孫嘉銘的胸口踢去。

“還敢看小爺!”

“要不是我被你偷襲,就你也能抓住我。”

“什麼垃圾!”

孫嘉銘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最後還是毫無尊嚴的躺在地上。

他試圖掙扎著起身。

可無濟於事,根本動彈不得!

濮元洲見孫嘉銘毫無還手之力,才招手示意簡兮過來。

“幹嘛?”

“他剛剛不是打你,現在還回去啊!”

濮元洲盯著簡兮右邊都快腫成饅頭的臉,“從沒見過這麼沒品的男人,居然打女人。”

“我?”

簡兮用手指了自己,然後瘋狂擺頭,“我不行的。我沒打過人。”

濮元洲抓起孫嘉銘的領帶,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簡兮的面前。

“不會打人,沒關係啊!”

“他怎麼打的你,你就怎麼還回去啊。”

孫嘉銘用威脅的眼神盯著簡兮,“你敢!”

濮元洲直接不客氣扇了孫嘉銘一個耳光。

孫嘉銘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濮元洲還嘲諷:“你現在已經落到我手裡,還敢怎麼囂張啊!”

完事了,濮元洲還鼓勵簡兮:

“就像這樣,沒什麼難的!”

“可是…”

她想起腦海裡媽媽說的最多的話就是:

兮兮,我們家沒什麼能耐,不要惹是生非。

就算別人打你,你也得咬碎了牙往嘴裡吞。

簡兮垂眸,拒絕了濮元洲的提議,“算了,我不行!”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