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元洲緩緩醒來,感覺自己的頭好疼啊!

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敢在背後偷襲他。

濮元洲眼神聚焦,直接對上一雙水亮的眼睛。

他這是在哪裡?

濮元洲仔細打量著那雙眼睛,琥珀色的眼珠,眉眼間溫柔又恬靜。

他還想窺視更多的風情,只可惜被黑框眼鏡給遮住了!

黑框眼鏡!

簡兮。

然後他發現自己躺在別人大腿上。

“對不起啊!我馬上就起來。”

簡兮鬆了口氣,本來好好的。

這大少爺突然倒在她的腿上。

不管她怎麼動彈,濮元洲沒有任何反應。

要不是她的嘴被封了,她早就叫醒濮元洲了。

他躺了這麼久,腿都快麻了。

濮元洲爬起來後,就順勢坐在簡兮旁邊。

“小姐,你是簡兮嗎?”

簡兮點點頭。

“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濮元洲一臉興奮,簡兮忍不住想讓這個大少爺看看他們被關在什麼地方。

“簡兮,你要不要我幫你把嘴上的膠布給扯開啊?”

濮元洲還沒等簡兮回答,直接站到簡兮的身前,然後開始用手去扯那個膠布。

可是這膠布哪有那麼好扯。

他的手先在簡兮的臉慢慢摸索。

滑滑的,細膩的手感。

濮元洲腦海裡閃過簡兮的臉。

女孩子的臉摸起來手感都這麼細膩嘛!

他的手在簡兮的臉上滑過幾次,才找到膠布的口子,然後一把扯下來了。

簡兮忍不住驚歎:“痛死了。”

濮元洲還沉浸在他居然摸了女孩子臉的震驚中!

“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又不是你的錯。”

濮元洲有些不好意思看簡兮的臉。

“還沒有說謝謝你啊!你是白白的朋友嗎?”

“嗯嗯,嫂子拜託我來找你的。”

“嫂子?”

“嗯呢,江逾白,她現在是盛景逸的女朋友。”

簡兮眼裡閃過詫異、開心還有一絲心疼。

這樣也好,至少白白有大人物護著,她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了。

“對了,簡兮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郊外的廢工廠。”

“剛剛綁我們的人去哪了?”

“孫嘉銘去打電話給你爸了。孫嘉淑嫌這裡髒呆在車裡。”

“啥?”

濮元洲一臉不可思議,“簡兮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啊?”

簡兮笑容靦腆,“我沒被打暈。所以還是能聽見他們的一部分計劃。”

濮元洲想到自己被打暈,老臉羞澀,嗚嗚嗚他的一世英名被毀了。

“所以你之前的眼神是擔心我?”

“嗯,我本來想提醒你。但是嘴被封住了。”

“都怪我大意,不然那個卑鄙小人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嗯,”

簡兮真誠的看向濮元洲的眼睛。

濮元洲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他謹慎點,他早就帶簡兮出去了。

也不至於兩個人淪落到這田地。

“但是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怎麼從這裡逃出去?”

濮元洲環顧四周,斑駁的牆皮,幾個廢棄的破櫃子,無一不展示這裡的荒涼。

好在他們背後的牆上有一扇小窗有那麼一點光透進來。

這才顯得沒有那麼恐怖。

但這個窗連伸個頭出去都有點費勁。

濮元洲不指望從這裡逃生了。

“嘖嘖嘖,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的地方。”

“你有沒有辦法從這裡逃出去啊?”

“暫時沒有。”

濮元洲見目光投向那個幾個破櫃子,“你有沒有去看過?”

“我本來想去的,結果你一下子倒在我腿上。”

濮元洲臉一下子紅了,“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佔你便宜的。”

“沒事!我知道。”

“那我們去看看這櫃子裡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濮元洲開啟破爛的櫃門,越看越嫌棄,“這裡面怎麼什麼都沒有啊!”

而簡兮則在旁邊有些激動,“哎,我找到一個打火機。”

濮元洲跟簡兮兩個人面面相覷。

沒想到這麼多櫃子就找到個打火機。

“好了,至少我們還找到一個打火機。別苦著臉了。”

簡兮愁眉苦臉的盯著濮元洲,“可是我們怎麼拿打火機解開繩子?”

“這樣你摁住打火機,來燒我的繩子吧!”

“可是我會燒到你的手的。”

“好了,別爭了。我比你糙些,不怕疼。”

“我們現在先背對著,然後再來找手的位置。”

濮元洲跟簡兮背對著坐好後,他一把就握住了簡兮的手。

小小的,軟軟的,好像沒有骨頭一樣。

“好了,我現在把手抬高點,然後你就點火啊。”

“嗯!”

“嘶”

濮元洲感覺自己的手指處受到了灼燒。

簡兮立刻鬆開了按打火機的手,“我是不是燒到你了?”

“沒事,你在往左邊點。”

簡兮往上面握住了濮元洲的手,然後一點點下移,再按打火機。

“你再右移一點點。”

“好的。”

濮元洲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打火機燒繩子的時候,手難免被誤傷。

好疼。

他要是喊出來,簡兮又會被影響。

終於他感覺繩子好像有些鬆動。

“可以了。”

濮元洲直接用力崩斷了繩子。

他馬上轉身來給簡兮解手上的繩子,“沒想到,我們有些默契在身上的。”

“嗯,你的手怎麼樣呀?有沒有被燒到?”

“沒事,皮糙肉厚,耐糙。”

濮元洲跟簡兮解開繩子後,開始想下一步怎麼逃出這個房間。

“我們現在怎麼出去啊?”

濮元洲思考片刻,“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這裡面到底有多少人啊!”

“孫嘉銘把我關進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人。”

“我聽見跟他通電話的人說,只要把我們關在這裡就行,這邊會有人來看管我們。但我始終沒有聽到外面有人的聲音。”

濮元洲活動了一下自己手腕跟肩膀,“那就行了。”

“你幹嘛?”

“我直接撞開就好了。”

“你行嗎?”

“你不知道男人不可以說不行。”

濮元洲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朝著門猛地衝過去。

“嘭!”

門開了!

濮元洲得意的對著簡兮挑眉,“哥帥不帥?”

“砰砰砰!”

心裡好像有頭鹿在亂撞。

簡兮根本就捨不得從濮元洲的臉上挪開。

“帥!”

濮元洲一把就抓住簡兮的手,“走,我們快跑!”

簡兮感覺世界好像只剩下她跟濮元洲了。

她好像心動了。

孫嘉銘也聽到這動靜了。

他忍不住暗罵:說好了,把人送到廢工廠就好了,結果現在遲遲沒有人來接應。

沒想到濮元洲這小子居然還跑出來了。

孫嘉銘立刻就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

“濮元洲,你跟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