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想過自己的出現會對宴會造成不小的影響,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有一鍵靜音的作用。

她本來打算安靜地溜進宴會,然後悄悄地詢問盛景逸在哪,最後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服盛景逸做她的靠山。

計劃趕不上變化。

江逾白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出名!

這才剛摸到門口,就被人喊一嗓子。

江逾白來了!

江逾白感覺真的是白來了!!!

她忍不住瞪了眼旁邊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小子。

傻小子被瞪之後,還在感嘆不愧是江逾白,翻白眼都這麼好看。

聽說江逾白排場特別大,要不要他再使勁喊一聲讓大家都聽見。

江逾白不知道這傻小子的心裡活動,不然肯定會好好“感謝”他。

傻小子也終於意識到他喊了之後,原本還熱鬧的宴會居然詭異的變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他旁邊的江逾白。

那些人眼神裡有嫉妒、不解、質疑、慾望......

很多情緒唯獨沒有對她到來的歡喜。

傻小子這才意識到這些人對江逾白的惡意,他剛想站在江逾白麵前為她遮擋這些惡意。

可當他看清宴會里那些不懷好意人的面孔時,退縮了。

他的家底是不錯,但在面前這些人裡還不夠看。

傻小子默默地退回了人群裡。

江逾白對上這些目光倒是沒有意外。

反正這群人之前都看她的眼神都沒有好到哪去,現在更不可能指望他們能有什麼好態度。

等會不來找她的麻煩就不錯了。

可是麻煩不是她想不來就不來的。

“喲,我當著這是誰啊?”

江逾白忍不住看向天花板,害怕翻白眼刺激到孫嘉淑。

果然她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OK,當前的任務就是擺脫孫嘉淑的糾纏。

“嗨呀,這才幾天沒見啊!”

“孫嘉、孫小姐怎麼就不記得我了。”

孫嘉淑有些意外,江逾白居然叫她孫小姐啊!

果然江家倒臺了,現在她是不是可以報仇了。

“江逾白,你怎麼還有臉出現在這啊?”

孫嘉淑露出譏諷的笑容,“我要是你,江家倒臺了,我就找個陰暗的地方躲起來。”

江逾白努力地握緊手,掩飾自己的不悅,“對啊,所以我不是孫小姐啊!我還特意大大方方出現,這不是讓你這個老朋友知道我過得挺好的。”

孫嘉淑沒想到江逾白居然還敢頂嘴,她難道就不知道她,江逾白已經落魄了。

要不是家裡特意囑咐過,她早就對江逾白出手了。

她早就看江逾白那張臉不順眼了。

明明她孫嘉淑比她江逾白各方面都要優秀,但是憑什麼是她江逾白得了邵溫瑜的青眼,這才處處壓她一頭。

孫嘉淑嗤笑,湊近江逾白的耳邊,“江逾白,你現在還不明白嗎?

現在的你連我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上。

還敢跟我逞口舌之快。

愚蠢!”

“孫嘉淑,要是你現在能奈何我,你就不會只是口頭威脅我了。有本事你就動手吧!”

江逾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口吻,她就不相信孫嘉淑有這個膽量敢在盛家的地盤鬧事。

孫嘉淑下意識抬手,被叫住了。

“嘉淑,你跟江小姐敘兩句舊就好了,這裡還有不少的小姐還等著跟江小姐問好呢!”

孫嘉銘陰惻惻地看著江逾白。

他沒想到江逾白跟他妹說什麼,差點讓孫嘉淑動手了。

還好他喊住了。

雖然盛家的人還現在沒有出面,背地裡有人在偷窺他們的行為。

江逾白可真陰險啊!

孫嘉淑這才後怕地收回自己的手。

要是在這裡打了江逾白事小,得罪了盛家才是大事。

而且據她的小道訊息,邵溫瑜好像要跟盛靜語訂婚了。

只要邵溫瑜不出面護著江逾白,她日後不還是隨隨便便欺負江逾白。

孫嘉淑想到這,露出得意的笑容,“江逾白我今天就先放過你,但是你以後別落到我手裡。”

“哎,孫嘉淑,你每次都是這套話術一點心意都沒有啊!”

“呵,你別想再激怒我了。

沒用的。

江逾白,你的靠山馬上就要沒了。

邵溫瑜要跟盛靜語訂婚了。

我看還有誰護著你?”

“但是你慫了,有本事現在就動手啊!”

“你等著,沒人護著你,我還不是隨便拿捏你。”

“現在就動手啊!”

江逾白給了孫嘉淑一個挑釁的眼神。

孫嘉淑感覺自己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但還在強忍著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面蹦。

“你等著,宴會結束了,我就收拾你。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結束?有本事現在就動手,沒本事就別在這放狠話。”

“嘖嘖嘖,孫嘉淑,怎麼說大話的本事一如既往。”

“江!逾!白!”

“叫什麼,有本事就動手沒本事就別在這裡擋我的路,廢物!”

孫嘉淑沒想到江逾白現在已經落魄,還敢這麼對她說話。

孫嘉淑剛剛收回的手又再度揚起,但是落在半空中被孫嘉銘給抓住了。

“哥,你幹嘛攔我?你不知道江逾白說話多難聽,

你放開我,我要給她點教訓。”

“嘉淑,回去!你可是孫家的大小姐,別失氣度。”

江逾白沒想到孫嘉淑居然就這樣被勸回去了,看孫嘉淑臉上憤憤的眼神。

看來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江逾白臉上卻沒有要是害怕孫嘉淑出去之後被報復的擔憂。

今天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孫嘉銘直直地盯著江逾白的臉,上身微微靠攏江逾白,“小白,我之前的提議你可以考慮一下。畢竟我妹妹可是個不好相與的人。你跟了我的話,我可以”

江逾白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直接往左跨一步,拉開了跟孫嘉銘的距離。

“要不,孫少直接對在場的人說我是你的人。”

孫嘉銘眼角微微抽搐,他要是有這個魄力,也不至於私下找江逾白提議。

覬覦江逾白美貌的人那麼多,誰敢明面上出手啊!

“小白啊,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我還是挺不錯的,比起那個私生子。”

“哦,你說邵溫瑜是私生子。”

“我不是!”

“你看不起他。”

“別胡說。”

“好的,我會告訴邵溫瑜的。”

孫嘉銘怒極反笑,“江逾白,你別以為邵溫瑜可以護你一輩子。”

“無所謂,反正我會通知邵溫瑜你看不起他私生子的身份。”

孫嘉銘沒想到江逾白居然還在這將他一軍。

雖然他內心確實看不上邵溫瑜私生子的身份,可那是可以跟盛家扳手腕子的邵家。

不是他可以比量的。

即便是一個私生子,也不是他可以招惹上的。

“好好好,江逾白,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

江逾白無語地看著孫家兄妹真有意思,連走的時候都不忘記放這沒用的狠話。

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