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點鐘,馮曉陽起床洗漱完畢,照例在院子裡練了兩個小時的功,然後吃完早飯,開車來到醫院。

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給卡卡治療完以後,馮曉陽告辭離開醫院,隨後給李光雲打了個電話。

按照李光雲給的地址,馮曉陽開車來到帝豪集團大廈對面的一家名叫“茗香齋”的茶樓。

馮曉陽報了包間號,隨後跟在一個穿著旗袍,身姿婀娜多姿的服務員身後,來到三樓一間包廂前,包廂的門頭上用隸書寫著“清雅居”三個字

“篤篤篤~”

服務員敲了敲房間門。

“請進!”

服務員開啟房門,對馮曉陽向裡面做了個請的手勢。

馮曉陽向這位漂亮的妹子點了點頭表示感謝,隨後走進房間。

這間包廂裝飾清雅古樸,雪白的牆壁上掛著一張千巖萬壑圖的國畫,古色古香的木質窗欞下襬放著一張古箏,不過此時卻無人彈奏。

包廂中間擺放著一個深色的長條茶几,此時正有兩名中年男子相對而坐。

一個正是李光雲,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年約五十歲左右,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身材高大,長相帥氣儒雅的中年男子。

此時二人正看向剛進屋的馮曉陽。

馮曉陽剛一看見這中年男子,忽然心裡生出一絲奇怪的感應。

沒有容得他多想,此時的李光雲已經哈哈一笑,站起身來,走到馮曉陽身邊對那男子道:“馮董,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馮曉陽馮醫生,也算是你的本家了,你別看他年紀輕,醫術可是相當了得。”

此時那中年男子望見馮曉陽,又聽聞李光雲的介紹,臉色不禁大變,不過高深的涵養讓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中年男子的臉色變化,李光雲沒有注意,但是卻被馮曉陽捕捉到了。

他心裡不禁有些疑問:“這位馮董我好像以前並不認識啊,他為什麼聽見我的名字會臉色大變呢?”

“剛才我心裡的那一絲特殊的感應又是怎麼回事?”

李光雲繼續道:“馮醫生從小師從蔣明全老神醫,現在盡得蔣老的真傳,今天就讓他來幫你看一看。”

此時那中年男子也站起身來,伸出手和馮曉陽握了握,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道:“那就麻煩馮醫生了。”

眼角忽然看見馮曉陽左小臂上一個黃豆大小的烏青色胎記,這下他的臉色終於不能保持平靜了。

握著的手沒有放下,那位馮董急忙用另一隻手掀起馮曉陽右臂的短袖T恤的袖口。

馮曉陽沒有躲閃,先天宗師的敏銳察覺讓他第一時間就能感覺出眼前的中年男子就是個普通人。

T恤的袖口被捲起,就見馮曉陽右臂上側有一粒綠豆大小的紅色胎記。

李光雲看見馮董的動作,不禁有些呆滯。

隨後急忙道:“馮董,你這是...”

馮董此時的眼睛已經有些發紅,他沒有和李光雲搭話,隨後語氣有些顫抖地道:“你叫馮曉陽?春曉的曉,太陽的陽,是不是?”

馮曉陽此時的心裡也不自覺地掀起了一陣漣漪,他心裡彷彿有一種預感...

“是的,您說的沒錯。”馮曉陽語氣也不再平靜。

“你的生日是1987年5月25日,是嗎?”

當時蔣明全救下馮曉陽時,他的脖子上掛著一片黃金打造的長命鎖,上面就刻著他的名字,和生辰年月,還有他祖父的名字:‘馮弘毅’,他一直掛在脖子上,從沒有摘下過。

馮曉陽此時也有些語氣顫抖地回答道:“是的。”

旁邊的李光雲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也感到十分驚訝了,他畢竟是一個資產過幾千億大集團的創立者和掌控者,智商和情商是絕對高人一等的存在,他心裡的疑問此時好像有了答案。

“馮董,曉陽不會就是你...”李光雲的話也有些不敢往下說了。

此時馮董也沒有了往日的冷靜與睿智,急忙拉著馮曉陽的手坐下,隨後還不忘歉意地朝李光雲點了點頭。

“曉陽,能跟我說說你的身世嗎?”

馮曉陽運轉心法,使自己恢復了平靜,然後開口道:“在我還未滿週歲的時候,師父有一次進山採藥,看見了掛在懸崖峭壁的一棵松樹上的我,隨後把我救了下來,然後......”

馮曉陽語速緩慢的把自己小時候的經歷說了一遍,隨後解開了T恤領口的扣子,從裡面掏出來一個用黃金細鏈掛著的一個小巧的長命鎖。

馮董用微微顫抖的雙手接過這把長命鎖,看著上面刻著的文字,淚水已模糊了雙眼。

他猛然站起身,一把將馮曉陽的腦袋抱入懷裡,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陽陽,我的兒子,我終於找到你了,二十三年了,整整二十三年呀!”

“在你丟失後,你媽媽精神幾乎要崩潰,你爺爺沒幾年也鬱鬱而終了。”

“我動用了身邊所有的關係,找遍了整個炎煌國所有的城市,甚至是縣城,都始終沒有你的訊息。”

“本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今天...”

馮萬東說到這裡也不禁哽咽住了。

馮曉陽聽到這裡也是溼了眼眶,他站起身來,扶著馮萬東坐下,此時心裡有萬語千言,可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李光雲也抹了抹眼角,隨後倒了一杯茶,端到馮萬東面前道:“馮董,今天你能跟曉陽父子相認,這是高興的事情。”

馮萬東轉過身,緊緊地握住了李光雲的手,充滿感激地道:“李董,你比我大兩歲,我以後就叫你一聲李大哥了。”

“是你的安排,才讓我們父子今天終能相見,我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李光雲連忙道:“馮老弟,你這就見外了,曉陽三年前治好了我女兒的頑疾,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才好,今天你們能父子相認,這也是老天的安排。”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跟我說說當年的事情?”

馮萬東平息了一下激動地心情,對李光雲道:“我先給陽陽他媽媽打個電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這些年她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兒子。”

李光雲急忙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

打完電話,馮萬東對李光雲道:“曉陽的媽媽現在馬上從港島動身來南州,大概一個小時後就到,咱們回我在帝豪別苑的房子去聊吧。”

李光雲和馮曉陽連忙點頭答應。

馮萬東在帝豪別苑最核心的A區也購置了一套佔地一千三百平米的三層別墅,距離李光雲的家大概六百米左右。

整棟別墅的的風格有些歐式的風格,屋內面積也有九百多平左右。

三輛車駛進了這個門牌號A5的別墅裡。

三人在客廳沙發上落座,家裡的保姆給三人送上香茗,隨後退了出去。

馮萬東沉默了半晌,隨後啞著嗓子開口道:“當時在茶樓第一眼看見陽陽,我心裡就‘咯噔’一下,他的五官長相,都和他媽媽林妍實在太像了,而他的臉型卻很像年輕時候的我。”

“後來李大哥你告訴我他的名字,我感覺心臟都要跳出胸口,後來藉著和陽陽握手的時機,我看見他左小臂上那顆黃豆大小的烏青色胎記,我就基本確定了他的身份。”

“陽陽身上有兩處胎記,一處是在左小臂,還有一處是他右臂上方外側的那顆綠豆大小的硃紅色胎記。”

“這就已經使我更加地確定了他就是我們家苦苦尋找的兒子!”

此時,別墅外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隨後車門開啟,一陣清脆而急促地腳步聲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