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星河抽出被蕭一舟握住的手不適應他的熱情“你,先別這麼激動,這,現在是什麼情況?”

季晨歌和董隊長几人也進了審訊室,董隊長看著烏星河手上失去了禁錮臉色一變。

“蕭大師!這小子身手很強注意安……”

“我安你奶奶個腿!你把嘴閉上!!”蕭一舟看見抓烏星河回來的董隊長就氣不打一處來。

蕭一舟突然的發飆引得眾人一愣。

季晨歌站出來詢問“蕭大師,你這是怎麼了?放開這孩子沒有問題嗎?”

蕭一舟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平靜了一下轉頭嬉皮笑臉的對烏星河獻媚。

“哎呦,你說這事弄得,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烏無常,您先去休息一下,我去跟他們解釋一下再過來陪您。小齊!”

旁邊的警衛員一個哆嗦“到!”

“快領烏無常去休息室給伺候著!”

“…啊?”

“啊個der!快去!”

“是!”

小齊不明所以但是執行命令的對烏星河伸手“呃……烏…大師,這邊請!”

烏星河看這架勢真的被搞蒙了,自己剛才不還是階下囚嗎怎麼轉眼變座上賓了?

烏星河轉頭看著嬉皮笑臉的蕭一舟不明所以,蕭一舟年紀跟他差不多,面板很白長相帥氣,但是周身的氣質很陰鬱。

這種自帶陰鬱的氣質露出諂媚討好的表情動作的時候就格外違和。

烏星河詢問的看著蕭一舟“那個……沒事吧?”

“沒事沒事兒,您先請,我跟他們解釋一下然後再去跟你彙報情況,請請!小齊,快領著去休息。”蕭一舟臉上全是討好和獻媚看的烏星河一陣惡寒。

烏星河現在處於被動,那就先聽從安排吧。

烏星河跟小齊出了審問室。

蕭一舟原本笑眯眯的臉立馬就垮下來了。

蕭一舟惡狠狠的環視季晨歌在內的幾人。

“你們是豬啊?!烏星河干了什麼你們連打帶關的?有點權利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不?!”

董隊長有些不悅,蕭大師雖然很厲害但是年紀畢竟還小,還是個編外人員。被自己小好多的人劈頭蓋臉數落心裡十分不舒服。

“蕭大師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覺察到異常進行處理哪裡不對了?”

“你處個雞毛啊?!烏星河死復生是無法理解但是你們看到任何他傷害別人的事情了嗎?啥證據沒有就直接關起來審問?!你他媽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個智障勞資差點被電死!!”

董隊長旁邊的蔣欣不幹了“蕭一舟你說話客氣點!這裡是特殊部門輪不到你個編外人員在這作威作福!”

蕭一舟被氣笑了“你也是豬!你倆執行任務的時候明明看到烏星河身邊三個魂體,怎麼攻擊他的時候魂體沒幫忙最後還不見了?

要是真是養的惡魂能讓你們輕易地把他帶走嗎?你們早就被惡鬼撕成抹布條了。

問問問!人家說了理由你們不信有什麼辦法?誰說年輕人不能當鬼差的?人家是走無常?你們知不知道走無常是什麼?!”

“你!”

蔣欣起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季晨歌看自己人先幹起來的連忙出來撐場面“停停!大家先冷靜一下。

這事我們做的確實有些魯莽,因為這樣的死而復生太詭異了我們只是怕這種異常會造成不可預計的麻煩。

每次這種異常事件解決起來特別困難不說我們還要犧牲同事,所以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態度行事請蕭大師理解我們。

我看蕭大師受了不少委屈,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請蕭大師告知我們。”

蕭一舟臉色好看了一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剛才那位,烏星河,確實是地府認命的走無常。所謂走無常,就是活人可以同時辦理陽間和陰間的事物,是正牌的在人間的鬼差。老話說就是走陰差的。

哎……人家明明跟你們解釋清楚了原因不信不說還要一查再查冒犯他。你說,你們這事辦的是不是很蠢?”

“真是?!他……這麼年輕還是無業遊民處於底層的怎麼??”

“合著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神聖的職務只能由上層人任職了??可惜啊,上層人正在泡妞喝酒開豪車呢。”

季晨歌自知失言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是底層上來的,是我……偏激攜帶有色眼鏡了。我們也沒想到一個普通人沒有門派沒有傳承就直接當……無常。我們還以為他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在撒謊。”

“這……這事現在該怎麼辦啊科長?”

董隊長頭疼的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他們是人間維護特殊事件的部門,千奇百怪的事情看多了自然是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魂體的。

魂體,是一種特殊的磁場可以做一些人類難以理解的事情。

他們就是來解決這些魂體和異常所帶來的危害和影響的。

至於有沒有地府的存在有沒有那些所謂的神仙他們是存疑的狀態。

這個特殊部門裡每個人都是從社會各層選拔的精英,他們對待超自然事物的時候有的人更願意相信這些異常情況就是磁場紊亂導致的。

跟鬼神關係不是很大,他們要信奉科學。

可是現在突然出現一個鬼差來徹底打亂了他們的腳步。

季晨歌陰沉沉的沒說話,特殊部門裡有的人信鬼神有的人信科學幾乎是兩極分化的狀態。

現在局裡來了個走陰差的無常,活的無常恐怕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局裡很久不會平靜了,不行,為了不擴大影響這事就他們科知道就行了必須封閉訊息才行。

季晨歌想明白了,只要現在有這個特殊編外人員的蕭一舟證實這件事,無論這個烏星河是不是真的無常,有沒有真的地府,都會出現影響內部團結的事情。

正好藉此機會除掉這個蕭一舟。

蕭一舟對付魂體確實是有幾把刷子但是為人倨傲懶散有的時候有特殊事件竟然叫不動他。

這樣的人,早走早清淨,多他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季晨歌心裡有了算計面上也和善很多“原來是這樣啊蕭大師,我們知道了這件事是我們做得不對您先去安撫一下那個小夥子吧,我們商量一下怎麼賠禮道歉。”

蕭一舟點頭“行吧,你們看咋賠吧,畢竟是下面選的人可不能輕視人家。”

季晨歌意味深長的點頭“放心吧蕭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