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輛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押運車出現在派出所門口。

董隊長怕烏星河半路甦醒還給他打了一針麻醉,不給解藥的話能睡到立秋。

羅大爺看著行事謹慎的董隊長輕嘆了口氣“行事果斷謹慎心思細膩,雖然有些蠻橫倒也合乎情理。”

“咱們現在去哪?”

“跟著他們回什麼局裡,反正阿星在哪我等就在哪。”

……

三鬼一路跟到一棟大廈,大廈門口保衛嚴密連一隻沒有通行證的蒼蠅都飛不進去。

烏星河頭套著黑麻袋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

三鬼一進入樓裡頓時感覺周圍金光陣陣讓人阿不,讓鬼心驚肉跳的。

如果他們還有心臟的話。

羅大爺搖搖頭示意不能在跟著烏星河了,這樓裡被懂行的人佈置了陣法。

他們就算是善魂也不得入內,更何況他們是兩個怨鬼一個厲鬼更是在這待的難受。

“沒辦法,我們先回地命冊吧,去問問城隍爺這事該如何處理。”

“也只能這樣了。”

“走。”

嗖的一聲,三鬼消失在原地。

三鬼消失後一個長相陰鬱的青年男子穿著睡衣走出來環顧四周好奇的撓撓頭“嗯?莫非感覺錯了?我明明感覺有鬼氣的呀。”

青年男子轉身又進了大樓嘟嘟囔囔。

……

烏星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耳朵裡全是尖銳的耳鳴。

還沒等烏星河意識完全清醒就察覺到此時身邊有好幾雙眼睛在緊緊的盯著他。

“什麼……情況?”

上座的傳來一道女聲“你好烏星河,這裡是國家超自然事物保密特殊部門的分局之一,我是科長季晨歌,最近了解到你的事情,希望你配合調查。

據我們所知,你之前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日子過的還挺慘的。前幾天被卡車撞了死亡四小時後卻重新死而復生,身上連傷痕都沒有。

假死的人我們見過很多,可是像你一樣能全身而退的實在是很奇怪。而且你身邊還有三個不善的魂體。

我聽董隊長說你的理由是成為鬼差才能死而復生是嗎?”

烏星河此時完全清醒了,烏星河能聽到女人說話卻看不清上座的女人外貌。

烏星河環顧四周這是一間會議室,會議室中除了他被鎖在椅子上頭上有直射的一盞小燈以外灰暗一片。

烏星河能感覺到黑暗處還有人坐在周圍觀察他。

會議室裡並沒有三鬼的身影。

烏星河看著頭頂的小燈有些恍惚“是啊。”

上座的女人沉默了一下“年紀輕輕的,怎麼不說實話呢?你沒有傳承,沒有門派,甚至連一份穩定的工作都沒有。這樣的你憑什麼能當鬼差,更何況,鬼差不都是死了以後嗎?你現在是活人。”

烏星河不耐煩“你們特殊部門都是這樣沒禮貌嗎?我請問一下我死而復生是犯法是不是?

還是說我不讓你們的董隊長傷害我是犯法?我保護自己生命反擊了那個拿刀捅我的社會渣滓是犯法?

你們有什麼權利把我綁過來像犯人一樣審問我?”

烏星河一連串反問問的女人啞口無言隨後輕嘆一口“很抱歉你有這樣的遭遇,我們的職責就是察覺異常並且處理,不讓異常擴大危害人民。

像你這樣的異常,我們無法旁視不管的。”

烏星河暗罵媽賣批“你……唉,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現在是走無常,執行地府給的任務。如果你擔心我會傷害普通人的話大可不必。

我執行的可是神明的任務,不會危害社會的。”

季晨歌也有些詞窮,要說面前的小夥子成為鬼差她是不相信的。年紀輕輕啥也沒有,憑什麼能當鬼差?

可是又拿不出什麼有效的證據證明烏星河說謊,沒查到烏星河危害人民的證據的話遲早也得放了他。

最近的世界跟以前相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很多東西都開始不科學起來。

他們的特殊部門也是最近幾年新組成的,宗旨就是把一切不穩定和詭異的因素扼殺在搖籃裡。

“這件事情我們做的確實有些莽撞,但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也不能一直拘著你,請你配合一下吧。做個特殊的身體檢查,如果檢查結果符合規定我們就放你回去。”

烏星河嘴巴很乾,氣的眼睛疼,他深知跟這些機構是沒道理可講的,他們太自以為是了。

“……,行,做完就快放我走。”

“好。”

……

所謂的特殊身體檢查就是抽了一管血,然後用測謊機器連線到自己的腦袋上回答問題。

“姓名年齡?”

“烏星河。25.”

“為什麼會被車撞?陳述一下那天的所有流程。”

“被追債的追上天台看見一個要自殺的……”

烏星河一邊忍耐著一邊回答問題,心中無比憋屈。

之前還覺得自己不一樣了是天選之子了,結果還是被收拾的一愣一愣的。

烏星河一邊問候這個特殊組織一邊暗搓搓的有點委屈,三鬼去哪了他們不會遭遇什麼了吧?

轉念一想應該不會,他們是城隍爺派過來的都是老鬼了自己會藏,只有新鬼才會天真。

坐在桌子前的工作人員還在繼續盤問烏星河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撞在牆上啪的一聲巨響嚇了屋子裡的人一跳。

坐在觀察室裡的季晨歌和董隊長等人站起來往審訊室走。

踢門的人此時一身狼狽,原本整潔乾淨的睡衣變得破破爛爛頭髮從原來柔順的狀態變的根根直立渾身撒發著一股子焦糊味。

審問烏星河的工作人員看清來人站起來關切到“這,蕭大師……您這是怎麼了?哪裡連電了嗎?”

被叫做蕭大師的男人沒理會詢問直勾勾的看著被鎖在凳子上的烏星河眼神火辣辣的。

烏星河脊背一涼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的時候蕭大師快步而來伸手按住烏星河手腕上的手銬輕輕一捏手銬應聲而碎。

蕭大師真誠的道歉“誒呦,烏星河烏無常,這事是我們做的不對請你原諒,賠償是一定要的,您有什麼訴求請講我們立馬執行。”

烏星河看著面前的男人恩對他異常的熱情有些迷糊。

“你是?”

“我叫蕭一舟,以後就是您的小弟了。”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