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代的人,能擁有一個城市市民戶口,是很多人夢寐以求而得不到的,這跟國家嚴格控制市民戶口是有極大的關係。
高中畢業後我們三個以及周小孬,李豔琴及另外兩個女同學慕彩霞和秦小云經常的玩在一起。尤其是老二和李豔琴交往過密,這件事情不知怎麼就傳到了老二母親的耳朵裡。老二的老孃曾向我打聽過他倆的事,但每次我都糊弄過去了,但老孃還是不放心,明裡暗裡都表示過堅決反對,不同意他倆搞物件。因此老二和李豔琴也就這麼含含糊糊的,誰都有那個意思,可誰都不願意挑破。現在老二說要殺李豔琴,我想著是可能李豔琴變心了,或者有另外其他老二所不能接受的原因。但是他說要殺周小孬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於是我看著老二小心翼翼的問到:“他倆怎麼惹你了?”
這時的老二已經好幾杯酒下肚了,眼睛有點發紅的說到:“老大你不知道,這兩個狗男女今天晚上到我單位去了,還給我拿了兩包點心和糖果。”
“什麼,他倆去你單位還給你買了點心和糖果?他倆這是要做什麼?”老三更迷糊了。
“開始我以為他倆來找我是有事要我幫忙,可誰知他倆卻和我說他們明天就要訂婚了,今天是來給我送喜糖的!”
“你說什麼?周小孬要和李豔琴訂婚?這周小孬不是和咱是哥們嗎,他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而且還竟然搶二哥你的女朋友!”老三憤恨的說道道。
我聽說周小孬和李豔琴訂婚也是大吃一驚,因為我也覺得李豔琴和誰都可以,但是和周小孬不行,這周小孬不是在挖牆腳嗎!
“二哥,這周小孬太他媽的不是東西了!二哥你別管了,明天我和大哥找人去修理那個孫子去!”老三義憤填膺的說道道。
“誰說不是呢,當時在我房間我就想用刮鬍刀片把他倆的喉嚨都割斷了,氣得我晚上飯都沒吃,我太窩囊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老二聽老三這麼一說更加來勁了。
“大哥你說句話啊?”老三看著楊勳不言語,於是催促道。這時的老二也拿眼盯著我等著他說話。
我在學校打架是出了名的狠,別看我瘦,可是我出手一點也不軟,一打架就眼紅,也因為打架曾被學校開除過一次,後來因為我大姐夫在教委工作,所以託人把那件事平了下去,我也重新回到了學校上課。可是我也付出了代價,就是被我父親和大哥來了個雙打,我被揍的好幾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好,咱明天就找他去!”我想了半天后說話了。
“二哥你看,老大說話了,你明天就等好吧!”老三興奮了。
“老大你太夠意思,來,咱哥仨碰一個,我先乾為敬!”老二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老二,你說咱們怎麼教訓周小孬?”我放下酒杯問道道。
“別跟他廢話,先揍孫子一頓再說!”老三義憤填膺的說到。
“老大,你說呢?”老二永遠是說最狠的話辦最慫的事,他不表態是因為他還沒有想好,所以在猶豫著看我的態度。
“我說的你聽嗎?”我看出了老二的心態,之所以這樣問是想確認一下老二的態度。
“我聽你的。”老二說到。
“那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啊?”
“我不生氣,你喜歡劃路子就好了。”
“老二,要說咱們修理周小孬也師出有名,但我主要是考慮到李豔琴。咱們是同學,關係也一直都挺好,你倆的關係就更別說了。既然你和李豔琴成不了,那麼周小孬趁虛而入也未必就是壞事。”
“還不是壞事?這王八蛋搶二哥的女朋友,全不把兄弟情義看在眼裡,像這樣的人就應該滅了他!”老三還在拱火。
“周小孬兄弟六個,家裡窮的啥也不是,李豔萍跟他能有好結果嗎?”老二不滿的說到。
“周小孬兄弟是多,但他是市民戶口啊,你以為李豔萍傻呀兄弟,她之所以看上週小孬也是為了她自己的將來打算的。要我說不如成全了她倆吧,咱要是揍了周小孬,豈不是讓李豔琴難堪嗎?要真是這樣那以後你和李豔琴連朋友都沒得做了!”說到這裡我不再說了,我看著天喜等著他的反應。
“那豈不是便宜這孫子了,我氣不過!”老二怒氣衝衝的說到。
“也不是就放過他了,只是眼下暫時的饒過他。你想啊,他這邊剛訂婚咱就去修理周小孬,傳出去顯得咱哥們氣量太小,李豔琴也下不來臺,大家都很難堪。
咱們先把周小孬踢出咱的圈子,今後不和他來往,就算是別人知道了也不會怪到咱們頭上,大家肯定都會罵周小孬的。”我耐心的和老二老三解釋道。
“二哥,老大說的也對,咱先給他記一筆賬,這筆賬以後在和他算。”老三聽勳說完後認真的點點頭。
“那就先聽你的吧,不過這個奪妻之恨將來我一定要報的!”老二恨恨的說到。
“你還奪妻之恨呢,我嬸都不同意你倆,你哪來的妻啊!”老三看著老二調侃著說到。
這時的老二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那咱就這樣定了,老二你放心,你這個奪妻之恨我們將來一定給你報!”我看著老二不再堅持了,於是放心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