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武觀在昆吾關封侯拜將不表,再說寒澆領兵退回陽城後,城陽候甘梓擺下酒宴給寒澆壓驚。
由於昆吾關一戰,不但沒有拿下少康,反而損失了先鋒官權木龍,寒澆心裡是一直不痛快。
甘梓端起酒杯,對寒澆說道:“殿下,勝敗乃兵家常事,料那少康僅有虞綸兩地,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寒澆聞聽甘梓之言苦笑道:“城陽侯,我所擔心的不是什麼少康、伯靡之流,而是那個武觀。如果沒有他,我早已攻下昆吾,將少康等人滅了。”
“武觀?”甘梓驚訝的問道。
“是的!”
寒澆恨聲說道:“我雖聽大國師風莫提起他,但沒想到他是如此厲害!”
甘梓道:“我曾聽說這武觀乃是大啟帝的第五個兒子,西河之亂後被處死,沒想到他死而復生,幫助少康復國了。”
寒澆道:“是東海帝俊復活了武觀,並傳授他九轉玄功。而且武觀居然拿到了魔祖羅睺的弒神槍,召喚出羅睺的魂魄與我戰鬥。”
聽聞武觀召喚出魔祖羅睺的魂魄,甘梓吃驚的說道:“傳授九轉玄功,又指點他取得羅睺槍,看來東海帝俊在武觀的身上是下了不好功夫。”
寒澆站起身來,若有所思道:“單單一個武觀,我自信還能制服的了他,可是他襄助少康復國,背後一定是帝俊致使。帝俊乃是主管東夷洲的大神,大荒之亂恐怕不僅僅是少康的夏國和我們寒國的事情了。”
甘梓道:“殿下的意思,東海帝俊會發動天界諸神與我們作對?”
寒澆道:“不僅僅是東海帝俊,恐怕扶桑大神東皇太一,還有崑崙西王母、南極玉清真王都會牽扯進來!”
寒澆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感到意外。
一旁的通天龍道:“大國師風莫已經控制了修真界,更有幽冥魔王顓頊背後支援,我們自不會怕什麼東海帝俊!”
寒澆點點頭道:“要想獲得顓頊的支援,必須打破太虛幻境,讓幽冥界的魔兵進入大荒,這樣才有把握戰勝少康和他背後的勢力。”
太虛幻境是隔離大荒世界和幽冥界的封印之地,寒浞一度想讓國師風莫打破太虛幻境,但又擔心魔王顓頊會控制整個大荒。
打破太虛幻境,必須到雷澤之地找到堯帝的手杖。
而大國師風莫,乃是堯帝之子丹朱化身,相傳也只有他才能進入雷澤找到堯帝的手杖。
為什麼只有化身寒國大國師風莫的丹朱,才可以進入雷澤找到堯帝的手杖呢?
原來,堯帝年老之後,他也曾想把大荒的王位傳給自己的兒子丹朱。不過當時大舜的威望,是兒子丹朱不可比擬的,各部落首領都希望堯帝將王位禪讓給大舜。
萬般無奈之下,堯帝只好順應民意將王位禪讓給了大舜。
不過堯帝深知大舜的本性,並不像外人所看到的是位仁慈之主,為了防止舜帝殺死自己的兒子丹朱,堯帝將自己象徵王位的權杖給了自己的兒子。
與舜帝的手杖不同,堯帝的手杖不僅是王位的象徵,也是打破太虛幻境的法器。
堯帝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告訴丹朱,一旦舜帝想加害於你,你可以用手杖打破太虛幻境,與北海幽冥的魔王顓頊聯合對抗舜帝。
沒過幾年,被舜帝囚禁的堯帝死了,被舜帝流放到三苗的丹朱認為是舜帝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於是便在三苗之地發動叛亂。
知道丹朱叛亂後,舜帝讓大禹和后羿率領大軍前往平叛。
丹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大禹和后羿的對手,他本想打破太虛幻境,召喚出北海幽冥的魔君,但是丹朱不想因此引發大荒更大的戰亂。
為不讓堯帝的手杖落入大舜之手,丹朱將堯帝的手杖交給了自己的死士夸父,讓夸父化身土龍躲入雷澤之地。
夸父走後,丹朱率領三苗大軍,與大禹和后羿的部隊展開大戰,最終兵敗被殺。丹朱死後,魂魄被魔王顓頊喚醒,化身為法師風莫重生。
而帶著堯帝手杖的夸父,化身為土龍躲入雷澤之地,它一生都在等待主人丹朱的召喚,如今丹朱死了,能夠到雷澤之地喚醒土龍夸父的只有寒國大國師風莫了。
寒浞殺死後羿建立寒國後,擔心會遭到天界諸神的懲罰,曾一度讓大國師風莫去雷澤尋找堯帝的手杖,打破太虛幻境,都被大國師風莫拒絕。
大國師風莫非常清楚,還不是到打破太虛幻境,召喚北海幽冥魔軍的時候。
寒澆此時突然想開啟太虛幻境,並不是因為少康那邊出了一個武觀,而是寒澆看到了在武觀背後東海帝俊的力量。
而且少康的太相伯靡,乃是崑崙山西王母的弟子,寒澆打傷了伯靡,西王母自不會饒過了他。
寒澆不愧是大荒最強戰神,不僅僅武功蓋世,而且深諳韜略,把問題看得深、想的遠。
武觀的出現 引發了寒澆的警覺,他從武觀身上隱隱看到了寒國面臨著巨大危機。
因此在寒澆看來,是時候回去讓大國師風莫召喚幽冥魔軍的時候了。
聞聽寒澆 有意讓大國師風莫開啟太虛幻境,城陽候甘梓不無擔心的說道:“打破太虛幻境,魔王顓頊進入大荒,東海帝俊勢必會干預,如此將引發一場魔神大戰,大荒更將是生靈塗炭了!”
寒澆道:“城陽侯不必憂心,東海帝俊若與魔王顓頊斗的兩敗俱傷,我們正好可獲漁翁之利。”
寒教的話很有深意,城陽候甘梓心想:“表面上看,寒澆一直非常聽從大國師風莫的話,現在看來,這個寒澆也是不簡單,他不僅僅是在利用風莫,卻還想在帝俊和顓頊的爭鬥中漁利!寒澆的心機,可比自己的父親寒浞強太多了。”
寒澆並不知道眼前城陽候甘梓在想什麼,只見他揮了揮拳頭道:“如果能剿滅少康,保我寒國萬年,把魔王顓頊引入大荒又如何!我寒澆乃是大荒最強戰神,帝俊和顓頊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