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澆不住的用眼睛上下打量武觀,知道今日必有一場大戰。

只對於寒澆來說,他並不想這麼快接受武觀的挑戰,他的目的就是想盡快剿滅少康,剪除寒國的心腹大患。

只聽寒澆對武觀說道:“武觀,你雖為夏啟之子,但是別忘了當年你起兵西河,可是太康派兵將你鎮壓,是也不是?”

武觀點點頭道:“不錯!”

寒澆接著說道:“我聽說你的頭被埋到北海幽冥,四肢被扔到崑崙弱水,軀體被鎖在幽都山上,心臟被葬於雷澤之地。此等磨難,你難道不記恨太康嗎?”

寒澆之言,句句刺在武觀的心上,可是武觀並不為其所動。

只聽寒澆又說道:“少康乃是太康之孫,我興兵討伐正可替你伸冤報仇,難道你還要與我作對不成?”

寒澆的話非常有份量,可以說是在誅心。

伯靡在一旁聽到寒澆的話,心裡有些著急,他真害怕武觀被寒澆蠱惑,當下大聲說道:“寒澆,你不要在此把弄是非。當年,西河之亂之後,太康並沒有想加害武觀殿下,倒是你的父親寒浞與后羿沆瀣一氣,非要致武觀於死地不可!”

伯靡的話說的很重,寒澆恨聲說道:“伯靡,你這個老匹夫,你本是后羿舊臣,居然慫恿少康作亂,我今日必取你的狗命。”

武觀聞聽寒澆之言,當即怒喝道:“寒澆,你父親寒浞勾連后羿作亂,以下犯上建寒國而代大夏,致使天道崩殂,大荒之民蒙難,我武觀豈能容你們父子繼續為惡!”

說罷,武觀一催胯下赤炭墨龍駒,擰槍直奔寒澆刺來。

武觀本來就心性高傲,人人都說寒澆是大荒第一戰神,他今日就想挫一下寒澆的銳氣,看看自己能否戰勝他。

武觀的羅睺槍掛動風聲,如蛟龍出海般向寒澆刺來。

寒澆一看武觀槍擊馬快,當下也不敢大意,雙錘一擺,一個野馬分鬃將武觀的羅睺槍磕了出去。

武觀順勢把大槍往回一撤,手腕一抖挽出一個槍花,又奔著寒澆的面門刺來。

寒澆在日月吞鐵獸上把身軀往後一仰,雙錘一個十字叉花,又把武觀的大槍給封了出去。

不等寒澆起身,武觀將羅睺槍一擺,這一次沒有衝著寒澆刺來,大槍卻直奔寒澆胯下的日月吞鐵獸。

所謂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

武觀心想,如果自己一槍把寒澆的坐騎刺死,這寒澆縱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是我的對手。

不過令武觀沒有想到的是,那日月吞鐵獸已經通靈,它見武觀的羅睺槍奔自己扎來,猛地往旁邊一閃,躲開了武觀的羅睺槍。

武觀一連三槍,上打寒澆,下扎吞鐵獸,伯靡在一旁看到連連讚歎。

也就是武觀,換了旁人很難在寒澆面前如此強勢。

寒澆躲過武觀三槍,心裡是勃然大怒。他沒想到,武觀不但槍急馬快,而且力氣也非常大,自己幾次想把武觀的羅睺槍磕飛都沒得手。

不待武觀大槍再次扎來,寒澆一催跨下吞鐵獸,坐騎往前衝,手中的金鼎昊天錘發出雷鳴之聲,如迅雷般奔著武觀頭頂砸來。

武觀手中羅睺槍一個舉火燒天式,大槍往上一橫,就見寒澆的昊天錘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武觀的羅睺槍上。

兩件神兵利器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武觀和寒澆胯下的坐騎,都被震得踏踏踏的往後退。

武觀就覺得虎口發熱,手中大槍差一點沒拿住。他心裡暗道:“這個寒澆,好的力氣,真是太勇猛了。”

寒澆也非常佩服武觀,自出世以來,大荒還沒有一人敢和自己拿著武器硬碰硬。

寒澆高聲喊道:“武觀,好本領,來來來,你我大戰三百回合!”

武觀的強悍,激起了 寒澆的好勝之心。

兩個人在龍門山下馬打盤桓,各舉兵刃絞殺在一起,直殺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武觀的羅睺槍是上古神器,舞動起來如蛟龍一樣翻江倒海、閃電飛鴻。

而那寒澆手中的昊天錘,也是九天玄鐵鍛造,雙錘揮動奪天造地、鬼神皆驚。

兩個人斗的正酣,胯下坐騎也撕咬在一起。

寒澆的日月吞鐵獸與武觀的赤炭墨龍駒也糾纏在一起,是吼聲震天。

武觀久戰寒澆不下,心裡有些著急。只見他將手中羅睺槍往空中一舉,空中大聲喊道:“魔祖羅睺現身!”

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半空中魔祖羅睺出現,手中拿著一對盤龍戟,直奔寒澆襲來。

那寒澆見武觀召喚出魔祖羅睺,當下不甘示弱,他口唸真言,瞬間召喚出了蚩尤之魂,手舉開天斧與魔祖羅睺鬥在一起。

武觀與寒澆鬥法,纏鬥了百十個回合依然沒有分出勝負。

一旁的伯靡看著有些著急,他心裡暗道:“寒澆乃是寒國的擎天柱,我且助上一臂之力打死他算了!”

想到這裡,伯靡將金龍鐧往空中一扔,口中唸唸有詞,金龍鐧直奔寒澆頭頂砸來。

武觀看到,大聲喊道:“不可!”

可是已經晚了!

那寒澆正與武觀鬥法在緊要之處,根本沒有精力去抵擋伯靡的金龍鐧。只見那金龍鐧發出一道金光,猛地砸在了寒澆的後背。

金龍鐧乃是崑崙山寶物,專打魔神鬼怪,饒是寒澆有金剛不壞之軀,這一下也是差一點把他打落馬下。

寒澆怒吼一聲,收回了法術,不再與武觀糾纏,一拍胯下日月吞鐵獸敗了下去。

武觀見狀也不追趕,口中連連說道:“僥倖!這寒澆端的是厲害!若無伯靡相助,我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

那伯靡收回金龍鐧,趕忙下了五色神鹿,來到武觀面前稽首道:“臣伯靡,拜見王子殿下,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伯靡雖是少康的太相,可是武觀身份特殊,是以他以臣子之道拜謝武觀。

武觀趕忙跳下馬來,向伯靡道:“昔日王子武觀已然戰死,今日武觀不過是一布衣,太相不必多禮!”

伯靡和武觀再度上了坐騎,直奔昆吾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