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寒澆大軍征討少康,舜帝先到陽城見了寒澆,又來昆吾關見少康,這裡邊有很大的學問可講。
舜帝從堯帝手裡接過大荒的王位時,曾一度想培養兒子商均作為繼承者,只不過商均沒有太大野心,不想傳承舜帝的王位。
而彼時,大禹治水成功,在大荒百姓當中樹立起了極高的威望,眾多部落首領都紛紛建言舜帝,將王位傳給大禹。
而大禹從舜帝手裡接過王位之後,便把舜帝和她的兩位妻子娥皇和女英流放到了遙遠的南方蒼梧之地。
而舜帝本以為自己會在蒼梧之地與妻子過著逍遙的隱居生活,不想大禹派去蒼梧之地的巫師接到大禹的密令,用巫蠱之術殺死了舜帝。
舜帝的兩個妻子娥皇和女英,也為舜帝殉情而死。
大禹比大舜帝小不了幾歲,由於常年治水,身體更是虛弱。
大禹接過王位之後,身體更不復從前,而舜帝則在蒼梧之地逍遙快活,身體卻是硬朗的很。
大禹之所以想害死舜帝,就是因為他 要把王位傳給自己的兒子啟,擔心舜帝會出面反對。
舜帝死後,到天界被封為了福德帝君;而大禹沒幾年也死了,卻被天界封為白帝精。
不過大禹的兒子啟建立夏國之後,卻恩待舜帝的兒子商均,並允許他在自己的封地建立了虞國,這讓舜帝在天界還是感到了一絲安慰。
寒浞殺死後羿建立寒國,徹底替代了大夏國,後少康誕生並長大成人,立志要恢復祖先的基業,重續大夏國的國祚。
本來舜帝並不想參與寒國與夏國之爭,不過少康遷徙到虞國並娶了虞思的兩個女兒,等於是舜帝的有仍氏和大禹的夏后氏再次聯合成為了一家了。
因此,舜帝決定拋棄與大禹的恩怨,下凡來到陽城和昆吾關,規勸寒澆撤軍,保住少康一脈。
表面上看在寒國和夏國之間,舜帝既沒有幫寒澆,也沒有幫少康,但是他內心已經希望少康能夠復國。
此外,舜帝下凡來到大荒,已經洞悉幽冥界的魔王顓頊,一直在背後支援寒國,並蠱惑扶桑三島的東皇太一,一起控制大荒對抗天界的太昊。
舜帝敏感的意識到,寒國與夏國的戰爭,很可能將引發一場神魔大戰。
因此,舜帝決定回到天界之後,遊說天地太昊,讓他支援少康復國。如果有了太昊天帝的支援,就不怕顓頊和東皇太一了。
按下舜帝迴歸天界不表,再說寒國世子殿下寒澆,與先鋒官權木龍帶領人馬離開了陽城直奔昆吾關殺來。
但見寒澆大軍,甲士如雲,刀槍似林,行軍之處如風捲殘雲一般,周邊一些小的部族紛紛望風而降。
行軍路上,有探馬來報,說是十二部落齊聚昆吾關,推少康帝為天下共主,共同起兵征伐寒國,恢復大夏國祚。
寒澆聞聽,心裡大為震動,他暗暗思量道:“我此次領兵征伐虞綸之地,本以為少康手到擒來,沒想到他居然在這麼短時期內獲得了眾多部落的支援,看來此次征討必定困難重重。”
其實更讓寒澆擔心的是,他沒想到天下反對他們父子的部落居然有這麼多。少康在虞綸之地復國,可以說是一呼百應。
行不數日,有探馬再報,大軍已經來到昆吾關下。寒澆聞聽,趕忙下令安營紮寨。
聞聽寒澆大軍在昆吾關下紮下大營,少康帝和伯糜帶領著各部落的首領,站在昆吾關上觀察寒澆的大營。
但見寒澆的十萬大軍紮下營盤,旗幡招展,號炮震天,如同在昆吾關下堆砌了一座座的兵山。
觀察良久,只聽伯糜說道:“這寒澆不愧是大荒戰神,所紮營盤錯落有致,井序盎然。都說寒澆是一個莽夫,今日看來果然不同。”
就在此時,只見寒國大營號炮連天,衝出一隊人馬,來到昆吾關下。正是寒國先鋒官權木龍奉寒澆之命,前來討敵罵陣。
權木龍跟隨寒澆多年,武藝高強,多年東征西討,立下赫赫戰功。
不過這個人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非常的貪功冒進。此次征討昆吾關,權木龍想一鼓作氣誅殺少康,立下頭功。
權木龍領兵來到昆吾關下,令眾軍官壓住陣腳,他一催戰馬來到關下,衝著少康帝等人喊道:“我說,哪個是少康,前來與我答話!”
少康帝一看,這個權木龍一副飛揚跋扈的樣子,不覺得有氣,他高聲說道:“我就是少康,你有何話講?”
權木龍聞聲手指少康,高聲喝道:“少康匹夫,現在大荒世界已歸寒國統馭,你不尊天數,妄圖籠絡漏網之魚企圖恢復亡夏,如同蚍蜉撼樹!如今大軍已到,還不趕緊獻關投降!否則,待我衝入關內,定將你們殺個雞犬不留。”
少康聞聽大怒,轉頭問道:“這權木龍著實可惡,誰能下去將他的狗頭拿來!”
話音未落,有辛氏首領辛環說道:“少康王勿憂,待我下去擒他!”
說罷,辛環帶領著本族人馬衝了下去。
那辛環乃是一名部將,手中一把渾天棍,力大無窮。
權木龍正在罵陣,忽見昆吾關內衝出一哨人馬,領頭之人沒穿盔甲,光頭光腳,身穿一套麻布衣裳,額頭畫有蛇頭,手中拿著一把渾天棍。
有辛氏的圖騰乃是赤蛇,故辛環作為頭領,額頭紋了一條蛇頭。
那辛環來到陣前,手指權木龍罵道:“你這個賊子,膽敢興兵來犯,我奉少康王之命,特來取你的狗頭!”
權木龍聞聽大怒,催動座下戰馬,舞動託天叉就衝了過來。那辛環根本不懼,揮動渾天棍摟頭蓋頂,直奔權木龍砸來。
那權木龍招法奧妙,辛環是力大無比。
兩個人接駕相環,棍叉交接,打了有二十多個回合,是沒分勝負。
時間一長,辛環有些著急。
只見他虛晃一棍,跳出圈外,口裡唸唸有詞,就見一頭碗口粗的紅色赤蛇飛出,吐著信子,張開血盆大口,奔著權木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