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屆時無數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警員們紛紛讚賞好膽識好氣魄,可仔細一想又沒殺人,怕什麼,一味躲避只會坐實兇手之名。

老者循循望去。

微微眯了眯眼,並且示意身邊的人上去。

壓根沒把警局裡的人放在眼裡。

警局裡的警察早已恨得牙癢癢,就連起身的警員都被陸家的保鏢給按住了。

屈辱。

作為官方的重要機構,居然在一個家族面前如此的卑微。

只因魔都陸家。

陸家有四龍,大兒子從政,二兒子從商,三兒子魔都地下世界的王者,四兒子很神秘很少露面。

局長剛才為什麼要說,龍涎一噴,立馬高升。

陸家長子陸之言,魔都省的一把手,封疆大吏,即將升遷,入大夏朝廷內閣。

大夏國朝廷內閣,掌議天下之政,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內有八人,多數是皇族宗親把持。

非皇族之人入內閣,可以想象今後權力有多大。

故,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官,於陸家眼裡,算個什麼東西。

“請問,叫我來是配合什麼案子。”杜飛眉頭緊鎖,進入警局就感覺不對勁,問道。

“跪下!”一旁的保鏢厲聲喝道。

杜飛沒動,環視一週,打量起眼前的老者……

看架勢,警局的人都懼怕眼前的老者。

可是印象中雖然沒此人,但是杜飛還是從老者的眉宇間看到一抹熟悉。

陸成,昔日的好兄弟兼室友。

不對,倘若陸成和此人有關聯,那麼他就是富二代,沒必要和自己一起在外合租房子?

百思不解!

“陸成,你的室友是老朽的孫子,可他被人殺死了。”

老者質問:“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杜飛腦子快速運轉,陸成和他相處小三年,也去過他家兩次,基本和母親相依為命,日子過的緊巴巴的。

而他是眼前老者的孫子,那唯一的解釋就是私生子。

頓時,杜飛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生時不來相認,死了才來認親。

他媽認得哪門子親。

陸家之所以人親,是因為陸家第三代全是女子。

只有從商的陸正,曾在外鬼混,留下一野種。

沒想到這野種是男丁。

頓時整個陸家喜出望外,四處尋找,可結果只找到一具屍體。

香火斷了。

能不震怒嗎?

“陸成死了?”

杜飛表情震驚的說:

“數天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我回老家之前還一起吃過飯,老人家,你不要開這種玩笑。”

“混賬!”

保鏢再一次喝道:“怎麼跟陸老爺說話的,跪下說……”

說話的同時,保鏢一腳踢向杜飛腿部。

杜飛一閃,保鏢一腳踢空。

老者眉頭緊鎖,那麼近的距離能輕鬆躲過,此子不簡單。

體內沒有妖氣,那就是武者。

“與陸成死在一起的女人,是你女朋友吧,你女朋友死了,老朽沒有在你臉上看到一點悲傷,你難道不狡辯一下,或者說說怎麼殺的人,興許會讓你不那麼痛苦的死去。”

“什麼?馨兒也死了。”

杜飛不可置信,雙眼瞪得老大,隨之又悲傷起來,問道:“老人家,你快告訴我,她怎麼死的。”

杜飛演的惟妙惟肖,就近的警員被他一個一個搖著問了一遍。

“你就裝……”

老者戲謔道:“我來跟你分析一下,你,是不是發現我乖孫和你女朋友偷情,憤怒之下,把二人給殺了。”

杜飛的面部表情過於豐富,讓老者更加憤怒道:

“你,斷了我陸家香火,等待你的只有死亡,包括你的家人。”

老者語落,杜飛眼眸寒意料峭,整個大廳溫度驟然下降,求助道:

“警察叔叔,有人冤枉我,還威脅我的家人,而且是在警局,你們都不管管嗎?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就是王法,”老者威嚴十足,向一旁問:“渝洲那邊怎麼樣了。”

渝洲兩個字,落入杜飛耳中,寒意更甚。隨之語氣冰冷的一字一句說道:“動我家人者死!”

頓時氣氛降至冰點。

“狂妄!”

一保鏢直接朝杜飛轟出一拳。

下一秒。

只見杜飛隨手一揮,保鏢就如斷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砰——

保鏢重重的落地。

大廳裡的眾人才反應過來。

快,太快了。

只有老者和他自己身後的人看清了杜飛如何出手的。

內勁外放。

杜飛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冷的說道:“老東西,做事前,最好考慮清楚,有些後果怕你承受不起!”

現在杜飛不確定,他們對自己的家人有沒有得手,不敢輕舉妄動。

“哼!大言不慚,區區內勁武者,我陸家,還不放在眼裡。”

一箇中年男人從老者身後走了出來,不屑的說道:“武者,外練筋骨,內練勁氣,我十年前入內勁巔峰,現今,一隻腳踏入化境……”

杜飛微微眯眼,原來這就是武者,以前生活在底層,聞所未聞。

可那人自稱內勁巔峰,更把杜飛釋放的真氣,當作勁氣,簡直可笑至極!

“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我趕時間……”杜冷漠的說道。

“呵呵!急著投胎啊。”

那人皮笑肉不笑的說:“不過你真的很狂妄,無知小兒,你會為你的狂妄買單。”

隨後那人凝聚體內勁氣,隔空轟出一拳。

霎時。

半空中,出現一拳頭虛影,所過之處,周圍的空氣震盪,形成一股清風。

大廳辦公桌上的紙質資料,刷刷的翻動。

杜飛很平靜,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拳影臨近之時,屈指一彈,輕鬆化解。

“就這……”

“看你人高馬大,一拳之力如此虛浮,讓野雞把身體掏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