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是什麼樣的妖,吞人精魄的妖。劍是什麼樣的劍,斬妖伏魔劍。人是什麼樣的人,抓妖捉鬼的人!!!)——

柳文龍揉著太陽穴:“如何讓她們乖乖的聽話,不用我在教你吧,要是再有人偷偷利用客人傳遞資訊,老子把你剁了餵狗。”

“龍哥小的明白,我保證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尼瑪的,杵那裡做甚?還不趕緊滾去做事?”

柳文龍心情不好,看著自己的手下木納的退走,好似又想到了什麼。

“等等……”

會所經理又倒退了回來,佝僂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出的等待吩咐。

“那個杜聿明的女兒念高三吧,通知楊大速度快一點,今晚必須弄到我床上,最近臉上都長痘痘了得敗敗火。”

“龍哥請您放心,楊大早就去了。”

“哈哈,乾的不錯。”

當初杜聿明借錢,柳文龍就讓人調查過他的家庭成員,第一次看到杜聿明女兒的照片就心動了。

那種稚嫩,那種美,那種散發青春的味道,尤其是處女的味道讓柳文龍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可以試想一下。

將一個從未開封的口子一點一點的弄大,是多麼令人興奮和愉悅的。

就在柳文龍意淫的時候,會所經理的腦袋“啪嗒”一聲掉在辦公桌上,鮮血吱了他一臉後才“噗通”倒下。

柳文龍全身顫抖,手腳一片冰涼,不是因為小弟的暴斃,而是小弟屍體倒下後出現在面前的人。

不是人,是怪物……

兩隻眼睛不僅冒著金光,手臂上還有堅硬的麟甲。

求生的本能告訴他,跑,必須要跑,可是雙腿根本不受控制,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他用盡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爬向辦公室的門,好不容易到門邊,顫抖的開啟門把手,再一次如墜冰窟。

因為門外躺滿了屍體,全是那種被削了腦袋的屍體。

鮮血像紅酒一點點流到柳文龍的腳下,刺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衝到天靈蓋,襠部一熱,傳出一股尿騷味兒。

“嘿嘿,怎麼不跑了。”

杜飛平靜的開口,身體恢復原狀,可是柳文龍依然不敢轉頭。

“你,你是妖。”

柳文龍非常確定眼前的身影是一隻妖,而且是非常兇殘的那種妖。

“往日無冤 近日無仇,為什麼來找我。”

柳文龍曾經見過一次妖。

那是一年前的一次拍賣會上,某位億萬富豪花高價拍得一隻人首魚身的妖怪。

後來柳文龍才知道,這個世界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有無數的妖怪披著人皮混跡在人群中,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他們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很多權貴和富豪都對妖的力量趨之若鶩,想擁有一隻豢養在家裡為自己效力。

今天。

柳文龍見到了第二隻。

他頹然的問道,“讓我死個明白,我哪裡得罪過您。”

“我父親叫杜聿明,我妹妹叫杜琳。”

“……”

柳文龍的心沉入谷底,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自認為杜聿明一家就是普通人,容易拿捏!

柳文龍很清楚,今天這個事花錢也和解不了,索性戰戰兢兢的走向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

下一秒。

他從沙發的夾層裡摸出一把手槍,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杜飛的腦袋。

“哈哈,沒想到吧,我有槍。”

“當初那位富豪說過,這個世界有妖,只要開過光浸泡過黑狗血的子彈就能殺死你們,幸好我備了一把,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杜飛沒有理會眼前的傻逼,而是翻看起辦公桌上的賬本。

上面事無鉅細的記錄了所有高利貸,這幫人渣以高利貸和校園貸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女孩。

聽話的,在會所陪酒賣肉,所得不過是一日三餐的溫飽。

不聽話的,斷手斷腳,大部分被折磨蹂躪榨乾所有價值,然後剁碎餵狗。

“你死一萬次都不夠。”杜飛憤怒的說道。

“是你要死,桀桀……”

“我會當著你父親的面疼愛你的妹妹,肉糜你的母親,然後殺了他,讓她們母女永遠活在絕望之中!哈哈,爽嗎?”

柳文龍深知遲則生變的道理,果斷扣動扳機,瞬間清空槍裡的子彈。

杜飛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這讓柳文龍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為什麼不怕,憑什麼譏諷我。

疑問剛升起,就得到了答案。

只見那六顆高速飛出的子彈好像擊中鋼板一樣,閃出火花後全被彈開了。

見鬼了!

柳文龍頭皮發麻,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可是浸泡過黑狗血的子彈。

頃刻間。

杜飛抬手一揮,四道無形的龍元之力從柳文龍的四肢穿過。

他低下頭,表情有些懵逼。

下一秒。

他的身體倒在了地上,就像一堆積木,突然把底座抽空,坍塌一樣。

血泊中只剩下身子和頭。

沒有淒厲的慘叫,因為他感覺不到痛了,生命體徵在慢慢的流逝。

咕嚕咕嚕。

柳文龍的呼吸讓地上的血液產生了氣泡,眼瞳中的驚恐還未消散。

此時,杜飛搬來一張椅子,坐在柳文龍的對面,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趁熱……,哦不,趁現在咱來背背九九乘法表,一一得幾。”

“去尼瑪的!”

意識消散之際,柳文龍用盡全身力氣罵了一句,然後一道光芒射進他的體內。

下一秒。

讓他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發現自己的意識正在迅速的清醒,斷裂的四肢傳來極致的痛覺,瞬間就淹沒了柳文龍。

他張了張嘴想呼喊,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只聽見那溫和卻如魔鬼般讓人恐懼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欺辱我家人者,我將千百倍的奉還,正好我有點手段,債消了你才能死。”

“再說一遍,一一得多少。”

“裝啞巴,是吧?”

杜飛大手一揮。

柳文龍就看見辦公桌上的飛天茅臺,自動飛到杜飛的手中,然後擰開瓶蓋,一點一點的淋在四肢斷口處,痛覺在這一刻不止放大了千倍萬倍。

“一一得一,得一。”柳文龍近乎吼出來的。

“聰明……”

杜飛接著說道:“三九得多少?”

柳文龍腦海運算著。

可是越是思考,痛感就越清晰。

他的精神瞬間崩潰了,忽然明白杜飛為什麼要他運算乘法口訣。

這是要他時刻保持清醒,心神緊繃成一根弦,然後絃斷,反覆如此。

“三九二十七……”

“很遺憾,這不是正確答案,三九二十一。”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這間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