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是什麼樣的妖,吞人精魄的妖。劍是什麼樣的劍,斬妖伏魔劍。人是什麼樣的人,抓妖捉鬼的人!!!)

兩個小弟嚇得踉蹌的往後退,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碰我家人者死!”杜飛語氣冰冷。

“哥……”

“小飛……”

杜琳,杜母,杜父,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同時內心又擔心起來,不該把這孩子也牽扯進來。

千鈞一髮之際,杜飛趕回來了。

“哥!”

杜琳的美眸泛起水霧,撲到了杜飛懷裡哇哇大哭起來。

“爸媽,妹妹我回來了,”杜飛說道:“妹妹先把爸媽扶進臥室,這裡交給我。”

杜琳這才後知後覺看到地上的斷手,嚇得臉色慘白,但她很聽話,扶著父母回臥室,一步三回頭,害怕自己的哥哥吃虧。

看見杜琳關好房門。

杜飛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聲音寒徹入骨:“還有什麼遺言,若是沒有,你們可以去投胎了。”

“給我砍他!”

楊哥憤怒大喊,兩個小弟臉色發狠,揮刀砍向杜飛。

杜飛輕輕抬手一揮,一道渾厚的龍元力直接將二人身軀攔腰斬斷,鮮血不斷的從兩截屍體裡噴出,這一幕讓楊哥亡魂皆冒。

楊哥很狡猾,在小弟衝上前的瞬間轉身逃跑,跨出房門前扭頭看到小弟們慘死,跑得更快。

可惜他面對的是杜飛。

杜飛腳尖一點,身影如鬼魅般攔住了楊哥的去路,捏住他的脖子給拎了起來。

一股騷味傳來,楊哥嚇尿了。

這恐怖的力量和詭異的殺人手段,聞所未聞。

他求饒道:“求求你別殺我,我是龍哥的小弟,是他讓我來逼債的。”

“龍哥在哪兒?”

“紫金會所。”

“哦。”

杜飛手指用力一掐,楊哥的脖子就斷了,然後輕輕鬆手他的屍體無力的落到地上。

不想讓家人看到,就將屍體全部處理掉,又到衛生間把身上清理乾淨後讓杜琳開啟房門。

“哥……”

杜琳開啟一條門縫,觀察了一下,才從裡面出來。

“哥,殺人是犯法的,你趕緊跑吧,家裡還有一些錢,暫時不要回來了。”

說著並遞來一個粉色豬仔存錢罐。

杜飛內心一暖的同時也傳來一陣絞痛。

用力的揉亂妹妹的頭髮,會心一笑道:“胡說八道,你哥哥可是好學生守法公民,殺雞都不敢,怎麼可能殺人。”

聽到哥哥沒殺人,杜琳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下,難道剛才聽錯了?還是眼花了?

隨後杜父、杜母也從房裡走了出來。

“小飛,都是爸爸沒用,最近工程不景氣,好幾處工地上面不拿款,自己墊付了資金,一拖在拖,工人們也逼著拿工資,實在沒法子了才去借高利貸。”

杜聿明非常自責的說道。

“上面的人天天說過幾天過幾天,這都差不多一年了,原本想著借高利貸一週就還了,結果……結果……還連累了家人。”

“龍哥不會放過我們的,報警,對,馬上報警。”

杜飛壓下心中的殺意,安慰道:“爸媽,妹妹,不用害怕,一切交給我,現在總共欠多少?”

“高利貸八十萬,銀行是房子抵押的有五十萬,和親戚朋友借的三百萬,總共四百一十三萬。”

“好,晚上我就把錢帶回來。”

“小飛,你是要去搶銀行嗎?那是要坐牢的。”杜聿明緊張的說道。

“你兒子現在今非昔比,搶銀行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哥,你又吹牛了。”

“小飛,不要做傻事,好好唸書。”

“父親的事情,怎麼能讓孩子承擔,小飛你別管了。”

“好啦,好啦!我餓了,快去做飯吧!”

杜飛一邊說一邊推搡著自己的父親,偷偷的渡入一道龍元之力助其恢復傷勢。

杜聿明感覺一陣暖流入體,很是舒坦,轉頭望著自己的兒子雙眸中滿是震驚。

兒子變了!

……

八月末的渝洲,依然熱得像火爐。

地平面上竄起的熱浪彷彿在歡脫的舞蹈,大樹下乘涼的大爺大媽們,瘋狂的揮動扇子才能感覺到微風。

道路兩旁的汽車引擎蓋都能煎兩個雞蛋,街上的行人穿著短袖或者裙子,匆匆而過,一刻也不想在室外待。

當他們看到有人還穿著一件尼子外套,把身體裹的嚴嚴實實,並且還在炙陽底下,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

沒有一個人發現杜飛一點也沒有熱出汗水來。

若是接近他,甚至能感受絲絲涼爽,就像置身於空調房內。

雖然還沒有徹底融合龍珠,但是好處多多,至少能省不少的電費。

杜飛嘴角上揚,目光望向對面的紫金會所。

有仇不報非君子,此件事了就去解決那對狗男女。

一想到那對狗男女,杜飛的眼神便暗淡了幾分,周身的寒意更甚。

…………

“槽尼瑪的,營業額怎麼少這麼多。”

三樓的一間辦公室,左臉頰有一條顯目疤痕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中的賬本,臉色極其的難看。

他就是柳文龍。

這間會所的老闆。也是渝洲千足縣惡貫滿盈的龍哥。

“尼瑪的,啞巴啦!”

柳文龍抄起辦公桌上的菸灰缸,憤怒的砸了過去。

被砸的男人是會所經理,此時根本不敢躲避,額頭流出鮮血,瑟瑟發抖道:“對不起,龍哥,是我經營不善。”

柳文龍心情鬱悶。

千足縣距離渝洲太近,有錢人全去市裡邊消費,不僅導致會所收入下滑,就連一些灰色產業也是一樣。

“最近會所的三陪女質量越來越差勁,從校園貸裡面挑一批好看的,最好是本地的高中生跟大學生,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