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揭竿而起!
發配邊疆十年,大炮直指東洋! 時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到了午後時分。
縣令方遲急匆匆的回來了,一臉氣憤,又滿臉為難的找上葉淮。
“王爺王爺,如今長川城內的糧價暴漲,竟已達到百文一斗米!下官想著,是否去江南採購糧食?”
鬥米百文,好傢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皇糧呢!
葉淮拍案而起,這與一個麵包五十萬馬克有何區別!?
聽得葉淮那叫一個氣憤,差點自己都想揭竿而起,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哦忘了,自己就是王。
“這群奸商,真該下油鍋啊!”
葉淮皺著眉,思索片刻後問道:“此去江南需要多少時日?”
“快馬來回需十日,運糧回來只怕所需時間一倍有餘!”方遲估算了會兒開口道。
“太久了,等糧食到了,不知又餓死多少百姓!”
葉淮聞言,直接否定了。
方遲何嘗不知,只是他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
“那該如何是好?”
葉淮抬手止住方遲,眼神閃過一絲狠辣,原本還打算正常買糧,既然他們如此哄抬糧價,那可怪不得本王了!
“老方,去買糧吧,先施粥於民,其他的你不用管。”
“可是王爺……”方遲遲疑。
“嗯?有話直說。”
“王爺,一旦我們開始施粥,方圓地帶的百姓定然會一股腦的湧來,哪怕是萬兩白銀,也堅持不了多少時日啊!而施粥一旦停止,只怕會引來更大的麻煩啊!”
方遲的擔憂不無道理,施粥沒幾天,你卻又停了,給了百姓存活的希望卻帶來更大的絕望,屆時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哪怕有再多的銀子,也禁不住這數萬災民啊,治標不治本始終不是解決辦法啊!”
“無妨,去抽調一隊本王護衛一同去買糧施粥即可。”
葉淮目光放在地圖上,沒有再抬頭。
見此,方遲嘆息一聲,拱手行禮之後走了出去。
他擔憂啊,王爺賑災施粥的想法是好的,但靠他們,無論如何也養不活數萬百姓,這就是現實!
……看著一袋袋天價之糧被裝上車,方遲和跟隨而來的趙虎等人那叫一個氣啊,心頭在滴血!
看著一旁的糧商們笑得嘴都合不攏的樣子,別說趙虎了,就是方遲都想提刀砍了他們!
好在最終還是壓制了下來。
不過方遲已經在暗自惱火著,等哪天這群坐地起價,發國難財的奸商有把柄落在自己手裡,他哪怕拼著官職不要,甚至性命不要也一定砍了他們!
買了糧,貼了告示,第二天城內就有了施粥棚。
情況就如同方遲預料的一樣,方才到傍晚時分,施粥棚所在的大街小巷已經擠滿了災民。
入了夜,富人豪商,地主老財們依舊入紅顏醉尋歡作樂,做運動鍛鍊身體去了。
外面的百姓在他們眼中就是賤命,什麼人間苦難,與他們沒有半點關係。
只不過這街頭小巷處處擠滿了災民,倒是擋住了他們的車馬,讓的他們破口大罵:“這群卑賤的畜生怎麼還沒死光!?”
“去,把這些賤民趕走,不走的直接往死裡打!”
得到主子的吩咐,兇惡的家奴頓時耀武揚威的去驅趕踢踹擠在一起休憩的災民。
不一會兒,災民的哭嚎哀喊聲頓時此起彼伏,與喧囂的紅顏醉形成了反差。
別問我怎麼知道紅顏醉這邊的情況的,因為南詔王又來了。
是的,今夜南詔王又來此處體察民情了。
只是此次跟隨他前來的並非李野,李野去辦事去了,於是葉淮便帶著趙虎這個老色批來了。
終於能到青樓快活來了,啊呸不對,是隨王爺體察民情來了!
這可把他激動的,一路上都振奮不已的搓著手。
開心是開心的,但剛過來就看到耀武揚威的那些惡僕們在毆打災民,趙虎這個暴脾氣頓時忍不了了。
他緊緊握了握拳頭,咬牙切齒的看向葉淮:“王爺!”
葉淮淡淡的道:“你看本王作甚?你不去難道讓本王去?”
“本王等著開席!”
跟著葉淮鬼混,時不時就聽到一些新詞彙,趙虎也明白這個“開席”是何意的。
於是他大步流星邁了過去,摩拳擦掌,準備送這些惡奴點狠的!
此時,一個惡奴正獰笑著朝一對飢瘦的母女走去,抬腳就要踢去。
那女人滿臉的疲倦,此時更是佈滿了恐懼,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女兒。
她懷中的小女孩更是嚇得緊閉雙眼,一直在虛弱的哭嚎著。
然而這一切卻是沒有得到惡奴的絲毫同情,反而嘴角掀起的幅度更加誇張、滿足!
正常來論,入了奴籍,他們在大乾律法中的地位,已經是最低等,只是比之畜生高了那麼一點。
這災難之世,讓他們可以肆意的欺辱毆打這些百姓災民,他們的內心將會得到極大得滿足!
“敢擋我家主人的路,去死吧!”
那惡奴獰笑著,猛得一覺踹下!
那女人雖然害怕的不斷顫抖,但還是以自己瘦弱的身軀去護主女兒。
咔嚓!!
清脆的骨頭斷裂之聲傳來。
“啊——”痛苦的慘叫聲也隨之擴散開!
並非女人的聲音。
那抱著女兒的女人緩緩睜開眼睛,看過去,只見那個惡奴已經倒在地上,抱著腿在那裡哀嚎著。
而在她們身前,站在一個魁梧雄壯的身影!
聽到動靜,其餘幾個家奴頓時發現了這邊的情況,迅速圍了過來。
“小心!”
女人忍不住大聲提醒。
趙虎則是微微轉過頭,咧嘴一笑,抬手比了個大拇指,示意無須擔憂。
隨後只見他目光一個凌厲,掃向幾個家奴,好膽!
不退反進,一身氣勢豈是這些個家奴可比?
趙虎如同猛虎下山,左右開弓,拳拳到肉,每一拳之下,必有一人吐血倒地!
猶如虎入羊群,根本沒有一招之敵,只不過剎那間,兇狠的惡奴們,便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哀嚎著。
而不遠處,葉淮靜靜地欣賞著,甚至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只不過他略有疑惑,這小子打架之前裝個逼先是怎麼個事?
跟誰學的?總不能是本王,本王向來不動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