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構架空,不要較真,較真就是你對。)

東南亞,某小國境內。

葉淮跌落在地,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已到達極限。

從兜裡掏出一枚魚狀的玉佩,喃喃自語:“這是大夏的東西!”

數天前,他們小隊收到家族任務,來到此處欲將這枚散落的國寶帶回國。

卻遭人洩露行蹤,陷入圍攻,整個小隊只剩他一人。

無盡的疲憊和麻木湧上,葉淮的雙眼緩緩合上,手中還緊緊的握著那枚玉佩。

他的生命似乎就要到此結束了……

只是,最後一刻,也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他恍惚看到了那玉佩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接著,葉淮便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深夜。

大乾,六皇子府。

周圍靜謐異常。

葉淮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想要起身,卻是發現周身沒有氣力,虛弱異常。

他不知道自己在何處。

起不來身,也不再掙扎,只是盡力搖搖頭努力想讓昏厥感散去一些,讓自己保持清醒。

閉著眼回憶了一番,來自過往的記憶悉數湧來,卻並非完整,如同鏡面破碎一般,零零散散,無法拼湊完整。

只記得,自己似乎在東南亞某小國境內執行家族的某種任務,被人洩露行蹤,致使自己陷入包圍……

記憶到此為止,便難以回想起來。

反而是另外的記憶湧出,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大乾國…六皇子……同為葉淮!

不知不覺,葉淮再次陷入沉睡。

次日,太醫例行檢視殿下狀況。

“嘶——殿下,殿下身體恢復了!?”

當天,葉淮甦醒的訊息迅速擴散開來,許多人暗自色變,開始重新謀劃一些事!

而那老皇帝竟是直接來到葉淮的床榻前看望!

自太子薨了之後,這位老皇帝可是許久不曾高興過了,看到葉淮甦醒,他竟是大笑不止。

……

數月之後。

“父皇!請求父皇賜孩兒封地,讓孩兒就藩!”

“不準!”

……

次年。

“孩兒請求父皇準孩兒就藩!”

“不可。”

……一次又一次的申請封王就藩都不得如願,大乾國六皇子殿下葉淮便陷入了焦灼。

原因自然便是太子儲君薨了,諸多勢力便把目光放在了其位之上!

身為新時代穿越來的大好青年,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在這場權利鬥爭以及權謀心計之中佔據優勢!

開什麼玩笑,人家都是專業的,你憑什麼覺得自己鬥得過那一群老六?

系統,系統不見動靜!

體內老爺爺?老爺爺也沒有半點!

玩不了,根本玩不了一點!

更何況,這六皇子原主可是深受當今聖上喜愛的,這可把如今的葉淮瞬間推上了風口浪尖!

所以,如今之計,自然就是脫離這場風暴中心,明哲保身最為重要!

“該怎麼辦呢?”

葉淮站在郊外湖邊,有些惆悵的看向對岸。

在他身後,一隊甲士肅穆而立。

如今狀況,走到哪他自然都要帶一隊禁軍保護自己!

陡然,葉淮的目光看到了一個面黃肌瘦的農夫扛著農具,步伐有些緩慢的經過湖岸。

這一幕,讓得葉淮雙眼陡然一亮!

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不讓我好好去就藩,那就別怪我我劍走偏鋒了!

葉淮嘴角一歪,嘿嘿,就這麼搞……

“回城!”

一隊禁軍拱衛著葉淮的車馬,朝京城緩緩而回。

數日之後。

大乾皇帝陛下壽辰慶典之上。

“父皇,如今正值父皇大壽,孩兒當作詩一首,願我大乾長治久安,千秋萬代!”

眾人推杯換盞之間,六皇子葉淮卻是突然邁步而出,朝老皇帝恭敬的說道。

“哦?朕的淮兒何時還會作詩了?哈哈哈,既如此,來人,取筆墨!”

“父皇,不必,孩兒當高聲誦讀,讓諸位大臣一同品鑑!”

“哈哈,好!”

老皇帝看上去很是高興,大手一揮,示意葉淮開始表演。

葉淮心中暗暗冷笑,笑吧笑吧!

“咳咳!此詩名為憫農!”

輕咳一聲,葉淮雙手負背,低頭沉吟,而後沉聲開口。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這幾句一出,老皇帝陛下的臉色稍稍一滯,他略微一思索,自然就知道了大意。

這明顯就是教人珍惜糧食之意,卻與壽辰和大乾長治久安有何聯絡?

眾臣子與老皇帝都是略帶疑惑的望向葉淮。

葉淮卻是沒有理會他們,繼續開口。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葉淮高聲唸完,便是站在原地,靜靜等待眾人品出其中之意。

這詩……自然是葉淮抄的,兩首合為一首,雖說有些牽強,但其中意味很是明顯,他不信老皇帝聽不出!

果然,不過片刻,在場的眾臣子與幾位皇子皇女的臉色皆是一變,目光瞪大了看著葉淮。

老皇帝眉頭也是頓時一皺。

這哪裡是祝願大乾長治久安?

這分明就是在暗戳戳的抨擊他們在座的所有人啊!

隨即,所有人的目光逐漸小心翼翼的轉移向高座之上的老皇帝。

只見,老皇帝的臉色逐漸低沉了下來……

數日後。

一條爆炸性的傳聞,在京城各大家族、坊間傳播開來。

六皇子葉淮封南詔王,封地南疆!

此事經過有心人的大肆宣揚,短短數日,便成為了百姓們的茶餘飯後談資。

“唉!六皇子宅心仁厚,如何會落得一個被髮配邊疆的下場啊!”

“啥?啥發配邊疆,不是封南詔王嗎?咋的就是發配邊疆了?”

“蠢貨,南疆是什麼地方?那等地方,氣候惡劣,天災不斷,狗去了都嫌窮!”

“可不是嘛,封地在南疆,這六皇子明面上是封王就藩,實際上一個皇子去那等地方,可不就是發配邊疆嗎?”

“哎,不都說當今聖上很是喜愛這位六皇子嗎?為何突然會將他發配邊疆去了?”

有人一臉不解的發問。

另外一人有些忌憚的瞅了四周一眼,將幾人湊到一起,低聲的說道:

“據說啊,前些日子皇上壽辰上,六皇子作了一首詩,引得皇上龍顏大怒,這才將他發配邊疆去了!”

“詩?什麼詩,竟然能讓皇上生這麼大的氣?”

“憫農!”

“你特孃的倒是說內容啊!”

“好好,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嘶……”

“如此看來,這位六皇子不冤啊!”

“他竟如此膽大包天,敢在皇上壽辰上作出這樣一首詩來!若他不是皇子,只怕性命都難保!”

“唉,話雖如此,但六皇子殿下能作出此詩,必是心繫我等尋常百姓,深知百姓艱苦啊!”

“可惜了,我大乾新的儲君若是如此,必是大乾之幸啊!”

“六皇子殿下敢於直言,我等文人學子,當向殿下多多學習才是!”

“言之有理!”

……關於六皇子葉淮之事,無疑是一大熱點,經久不息。

各種言論,各種說法都有。

只是不知道這背後,又有多少推手,又有多少人在引導著輿論風向?

而也有許多文人學士聽聞葉淮之事之後,佩服無比,直接化身六皇子的“迷弟”,無腦推崇他!

雖不知是嘲諷多過推崇,還是推崇更勝嘲諷,但事實已是如此。

……

而處於輿論中心的六皇子葉淮,此時已經離開了京城數日,前往南疆封地的路途已經走了大半。

車馬在官道上前行,眾人想象中該是愁眉苦臉,鬱郁不得志的葉淮,此時卻是咧著嘴笑眯眯的趴在車窗,一雙眼睛四處瞅著。

看得出來,他很快樂,呲著個大牙,呵呵傻樂著。

他甚至還從附近百姓那裡學來一些口音:表鍋,窩粗來了喔!

開玩笑,京城那等權謀漩渦中心,多待一天他都覺得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明眼人都看得出老皇帝很喜歡自己這個六皇子,那他葉淮便是諸方勢力的首要打擊目標!

如今既已封王就藩,便代表著他徹底脫離了大乾政治中心,徹底的失去了爭奪儲君的資格!

如此一來,就不會有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換而言之,他葉淮安全了!

更何況,他本身的確對於那萬人之上的位置沒什麼渴望。

身為新時代青年,當過牛馬,他的夢想和目標自然就是……躺平!

當然,也不完全躺平,至少要創造一個相對舒適的環境才好。

每天勾欄聽曲,風花雪月,嘶——他都不敢相信這種日子會有多快樂!

嗯,再帶著家將調戲調戲良家……咳咳,曹賊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