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封王就藩
發配邊疆十年,大炮直指東洋! 時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虛構架空,不要較真,較真就是你對。)
東南亞,某小國境內。
葉淮跌落在地,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已到達極限。
從兜裡掏出一枚魚狀的玉佩,喃喃自語:“這是大夏的東西!”
數天前,他們小隊收到家族任務,來到此處欲將這枚散落的國寶帶回國。
卻遭人洩露行蹤,陷入圍攻,整個小隊只剩他一人。
無盡的疲憊和麻木湧上,葉淮的雙眼緩緩合上,手中還緊緊的握著那枚玉佩。
他的生命似乎就要到此結束了……
只是,最後一刻,也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他恍惚看到了那玉佩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接著,葉淮便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深夜。
大乾,六皇子府。
周圍靜謐異常。
葉淮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想要起身,卻是發現周身沒有氣力,虛弱異常。
他不知道自己在何處。
起不來身,也不再掙扎,只是盡力搖搖頭努力想讓昏厥感散去一些,讓自己保持清醒。
閉著眼回憶了一番,來自過往的記憶悉數湧來,卻並非完整,如同鏡面破碎一般,零零散散,無法拼湊完整。
只記得,自己似乎在東南亞某小國境內執行家族的某種任務,被人洩露行蹤,致使自己陷入包圍……
記憶到此為止,便難以回想起來。
反而是另外的記憶湧出,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大乾國…六皇子……同為葉淮!
不知不覺,葉淮再次陷入沉睡。
次日,太醫例行檢視殿下狀況。
“嘶——殿下,殿下身體恢復了!?”
當天,葉淮甦醒的訊息迅速擴散開來,許多人暗自色變,開始重新謀劃一些事!
而那老皇帝竟是直接來到葉淮的床榻前看望!
自太子薨了之後,這位老皇帝可是許久不曾高興過了,看到葉淮甦醒,他竟是大笑不止。
……
數月之後。
“父皇!請求父皇賜孩兒封地,讓孩兒就藩!”
“不準!”
……
次年。
“孩兒請求父皇準孩兒就藩!”
“不可。”
……一次又一次的申請封王就藩都不得如願,大乾國六皇子殿下葉淮便陷入了焦灼。
原因自然便是太子儲君薨了,諸多勢力便把目光放在了其位之上!
身為新時代穿越來的大好青年,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在這場權利鬥爭以及權謀心計之中佔據優勢!
開什麼玩笑,人家都是專業的,你憑什麼覺得自己鬥得過那一群老六?
系統,系統不見動靜!
體內老爺爺?老爺爺也沒有半點!
玩不了,根本玩不了一點!
更何況,這六皇子原主可是深受當今聖上喜愛的,這可把如今的葉淮瞬間推上了風口浪尖!
所以,如今之計,自然就是脫離這場風暴中心,明哲保身最為重要!
“該怎麼辦呢?”
葉淮站在郊外湖邊,有些惆悵的看向對岸。
在他身後,一隊甲士肅穆而立。
如今狀況,走到哪他自然都要帶一隊禁軍保護自己!
陡然,葉淮的目光看到了一個面黃肌瘦的農夫扛著農具,步伐有些緩慢的經過湖岸。
這一幕,讓得葉淮雙眼陡然一亮!
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不讓我好好去就藩,那就別怪我我劍走偏鋒了!
葉淮嘴角一歪,嘿嘿,就這麼搞……
“回城!”
一隊禁軍拱衛著葉淮的車馬,朝京城緩緩而回。
數日之後。
大乾皇帝陛下壽辰慶典之上。
“父皇,如今正值父皇大壽,孩兒當作詩一首,願我大乾長治久安,千秋萬代!”
眾人推杯換盞之間,六皇子葉淮卻是突然邁步而出,朝老皇帝恭敬的說道。
“哦?朕的淮兒何時還會作詩了?哈哈哈,既如此,來人,取筆墨!”
“父皇,不必,孩兒當高聲誦讀,讓諸位大臣一同品鑑!”
“哈哈,好!”
老皇帝看上去很是高興,大手一揮,示意葉淮開始表演。
葉淮心中暗暗冷笑,笑吧笑吧!
“咳咳!此詩名為憫農!”
輕咳一聲,葉淮雙手負背,低頭沉吟,而後沉聲開口。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這幾句一出,老皇帝陛下的臉色稍稍一滯,他略微一思索,自然就知道了大意。
這明顯就是教人珍惜糧食之意,卻與壽辰和大乾長治久安有何聯絡?
眾臣子與老皇帝都是略帶疑惑的望向葉淮。
葉淮卻是沒有理會他們,繼續開口。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葉淮高聲唸完,便是站在原地,靜靜等待眾人品出其中之意。
這詩……自然是葉淮抄的,兩首合為一首,雖說有些牽強,但其中意味很是明顯,他不信老皇帝聽不出!
果然,不過片刻,在場的眾臣子與幾位皇子皇女的臉色皆是一變,目光瞪大了看著葉淮。
老皇帝眉頭也是頓時一皺。
這哪裡是祝願大乾長治久安?
這分明就是在暗戳戳的抨擊他們在座的所有人啊!
隨即,所有人的目光逐漸小心翼翼的轉移向高座之上的老皇帝。
只見,老皇帝的臉色逐漸低沉了下來……
數日後。
一條爆炸性的傳聞,在京城各大家族、坊間傳播開來。
六皇子葉淮封南詔王,封地南疆!
此事經過有心人的大肆宣揚,短短數日,便成為了百姓們的茶餘飯後談資。
“唉!六皇子宅心仁厚,如何會落得一個被髮配邊疆的下場啊!”
“啥?啥發配邊疆,不是封南詔王嗎?咋的就是發配邊疆了?”
“蠢貨,南疆是什麼地方?那等地方,氣候惡劣,天災不斷,狗去了都嫌窮!”
“可不是嘛,封地在南疆,這六皇子明面上是封王就藩,實際上一個皇子去那等地方,可不就是發配邊疆嗎?”
“哎,不都說當今聖上很是喜愛這位六皇子嗎?為何突然會將他發配邊疆去了?”
有人一臉不解的發問。
另外一人有些忌憚的瞅了四周一眼,將幾人湊到一起,低聲的說道:
“據說啊,前些日子皇上壽辰上,六皇子作了一首詩,引得皇上龍顏大怒,這才將他發配邊疆去了!”
“詩?什麼詩,竟然能讓皇上生這麼大的氣?”
“憫農!”
“你特孃的倒是說內容啊!”
“好好,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嘶……”
“如此看來,這位六皇子不冤啊!”
“他竟如此膽大包天,敢在皇上壽辰上作出這樣一首詩來!若他不是皇子,只怕性命都難保!”
“唉,話雖如此,但六皇子殿下能作出此詩,必是心繫我等尋常百姓,深知百姓艱苦啊!”
“可惜了,我大乾新的儲君若是如此,必是大乾之幸啊!”
“六皇子殿下敢於直言,我等文人學子,當向殿下多多學習才是!”
“言之有理!”
……關於六皇子葉淮之事,無疑是一大熱點,經久不息。
各種言論,各種說法都有。
只是不知道這背後,又有多少推手,又有多少人在引導著輿論風向?
而也有許多文人學士聽聞葉淮之事之後,佩服無比,直接化身六皇子的“迷弟”,無腦推崇他!
雖不知是嘲諷多過推崇,還是推崇更勝嘲諷,但事實已是如此。
……
而處於輿論中心的六皇子葉淮,此時已經離開了京城數日,前往南疆封地的路途已經走了大半。
車馬在官道上前行,眾人想象中該是愁眉苦臉,鬱郁不得志的葉淮,此時卻是咧著嘴笑眯眯的趴在車窗,一雙眼睛四處瞅著。
看得出來,他很快樂,呲著個大牙,呵呵傻樂著。
他甚至還從附近百姓那裡學來一些口音:表鍋,窩粗來了喔!
開玩笑,京城那等權謀漩渦中心,多待一天他都覺得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明眼人都看得出老皇帝很喜歡自己這個六皇子,那他葉淮便是諸方勢力的首要打擊目標!
如今既已封王就藩,便代表著他徹底脫離了大乾政治中心,徹底的失去了爭奪儲君的資格!
如此一來,就不會有人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換而言之,他葉淮安全了!
更何況,他本身的確對於那萬人之上的位置沒什麼渴望。
身為新時代青年,當過牛馬,他的夢想和目標自然就是……躺平!
當然,也不完全躺平,至少要創造一個相對舒適的環境才好。
每天勾欄聽曲,風花雪月,嘶——他都不敢相信這種日子會有多快樂!
嗯,再帶著家將調戲調戲良家……咳咳,曹賊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