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何雨水的往事
四合院:從自建房開始生活 扎心亂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忙碌了一天,午飯都是一口糊糊對付的。兄弟二人總算是把本月的東西買全了。
“國安,明天你該去上學了。請了五天假了。學習能不能跟上?放寒假得這個月末了。”
“哥。你放心,等我四年級我就跳初中,爭取初二我就上高中,你能跳級我也能。”
“嗯,今年是60年,你66年前一定要高中畢業,然後進廠工作。今年虛十一歲,66年你也十六七歲可以入廠了。這幾天我會去買中學教材,不會的我教你。小學的課本我也會買回來。別怕苦,苦日子在後頭。你得快點長大。”李國平邊做飯邊說。
“哥。爸媽常說過了八歲就是大人了。我跟你說,哪天晚上我起來尿尿,聽到爸媽說咱爸晚上把閆老師家的房頂砸了。閆老師家花了不少錢修的。媽說閆老師是膈應人,大冬天砸人家房頂不好。咱爸說整天看到人家有點啥就算計,不整整他心裡不舒服。又不是沒有錢,張嘴就說一半的工資。太膈應人。”李國安在鍋邊烤火說道。
李國平這邊煮著白菜豆腐,同時在鍋邊貼上棒子麵鍋貼。
“嗯。閆老師是膈應人,易中海是偽善之人,劉海忠是個人云亦云的人,老聾子是個騙子。賈家嫂子又當又立,許大茂是真小人,何雨柱是個黑心痴漢。對了別人叫傻柱你不能叫。你叫聲柱子哥就成。”
“為啥?”
“傻柱是外號。別人叫那是沒有禮貌。你要跟著只能說你也沒有禮貌,家教問題。這會是將來的一個汙點。不管是誰你可以叫名字絕對不能叫外號。知道嗎?”李國平嚴肅的對弟弟說。
“可是如果有人給我起外號怎麼辦?如果我上學,有人說我是沒有爹媽的小崽子怎麼辦?”
“國安,那是你還不夠強大,強大不單指身體,學識,地位,權利,這些都是你的根基,你強大了那些曾經罵你的人,會像狗一樣來舔你,狗咬你一口,你要咬回來?等你強大了,一句話就可以讓狗家破人亡。你要記住,你弱小之時先學會隱忍,你強大之時要學會沒有敵人。”
“怎麼沒有敵人?哥”
“成為你的朋友,或者死去的敵人就不是敵人了。”
“嗯!”
“好了,吃飯!今天夜裡是個不平靜的夜啊,快點吃。一會跟哥看看眾生相。”
“哥,他們會找咱們麻煩嗎?”
“會,一定會,有些權利一旦丟掉就會成為凡人。就算是從陰溝裡翻出來的腐朽之物,他們也會為之揮舞吶喊。因為左右一個生命的暢快,就算是毒藥他們也會吞下去。”
“聽不懂,哥你說明白。”
“這已經後明白了。你自己記住,將來會明白的。這需要你有一定的社會歷練。吃飯,吃飯!”
正吃著,前院閆家老大敲門,李國平剛問了一句,誰。對方就自報姓名,然後告訴他半小時後開會。就走了。
李國平搖搖頭,跟弟弟吃了飯後也不著急,收拾完碗筷,用水缸裡的水兌點熱水兄弟倆洗漱一下。繼續烤火。
又一次通知,兩人才戴上帽子出門。隨手鎖上大門,兩手往衣袖裡一揣晃著前往中院。
一盞微弱的燈泡拉了出來,幾十個裹著嚴嚴實實的人或站或坐。李國安是唯一的孩子。
看到一大一小兩個人影從月亮門那邊過來。
易中海出聲:“李國平,就等你了。到這邊來。”
“來了。人都到了有事就說吧,我能聽到。”李國平索性帶著弟弟站住不走了。
劉海忠看著李國平兩人的影子:“廢什麼話,讓你過來你就過來。站桌子前面去。”
“呦呵。有什麼事就說,這是新社會了。怎麼玩大家長做派?”李國平直接嘲諷。
“行了。李國平,開會主要議題是你父母去世了,大院裡鄰居們都出力了。你們還小,不懂鄰里間需要相互幫襯。既然已經送完了,是不是該擺酒感謝一下?”閆埠貴直奔主體。
李國平也沒接話,反而反問三人:“您老三位都是這樣想的?”
“國平啊,鄰里之間需要相互幫助,遠親不如近鄰。有什麼事大家幫襯些就都過去了。人還是要向前看的,我們這些老鄰居不會坑你的,這不都是為了你好不是嗎?”易中海溫和的說著。
“行,合著這席得吃。這樣,我家父母走了,留下我們哥倆,都沒有工作。錢糧真沒有多餘的,要不這樣,您老三位看看都誰來,收一下份子錢。有多少錢糧咱就辦多大事,您老三位看成不?”
“國平啊,哪有主家辦事先要份子錢的?”閆埠貴推推眼鏡說道。
“閆老師,國家提倡困難時期一切從簡,我父母的喪事都是街道和公安帶著一路給辦的。這席一旦辦了,被舉報個奢靡我可背不起,要是大家湊份子舉辦還能落個團結鄰里的名聲,您老看咋樣?”李國平就是在黑暗裡不出來。
“行了,國家困難,不提倡大操大辦。國平說的沒錯,這席不能辦。”易中海聽出了一些不好的苗頭,趕緊打住這個。
“國平啊,一大爺跟你說個事。你父母走了,咱們是鄰居,近鄰相當於親人。你倆還沒成年,需要幫襯。一大爺想著你家裡也沒有大人,你看要不你跟一大爺家搭夥或者跟你東旭哥家搭夥。怎麼也得有個照應不是。”易中海繼續話題。
“易師傅,我已經高中畢業了。照顧弟弟是我應盡的義務。我也有信心照顧好他。所以…抱歉,您的一片好心我收下了,弟弟還是我自己照顧吧。”
易中海一皺眉,這明顯就是油鹽不進。
“國平啊。作為一大爺,我們老哥三也都算是你倆的長輩。這樣安排都是為了你們好,有人照顧和沒人照顧不一樣的。”易中海繼續勸說。
此時閆埠貴眼睛一轉,記上心來:“國平啊,不是三大爺說你,年輕人有氣性,有闖勁沒錯。可是你也上了高中,也知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吧。我們那作為長輩必然要為你指點,為你選擇。只有這樣你才能不走上錯誤的道路。辦席這事哪,主要是為了聯絡鄰里間的感情,感情只有越是相處越是深厚。你明白吧。”
“閆老師,這說來說去的。到底什麼事?酒席易師傅說了不能辦。搭夥過日子,我不同意。還有別的是嗎?”李國平有點冷,不想廢話了。
“李國平,你一個閆老師一個易師傅的,怎麼不把我們三個長輩放在眼裡?還是你認為我們三個管事大爺管不了你了。”劉海忠有點無能狂怒。
“劉師傅。我挺尊重您的,聽說您教的徒弟盡心盡力,各個教真本事。我還以為您是個通情達理,和善可親的好人。如今您問的問題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您。您能說明白嗎?”李國平語氣帶著委屈說道。
“那個,那個,國平啊。二大爺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還小,要聽我們三個管事大爺的話。我們三個管事大爺不可能害你不是。”
“行,我知道了您什麼意思了。我那…上完了高中,不敢說自己是知識分子,咱學問還沒到。認識兩個大字,也能看懂報紙。劉師傅說我要聽三位管事大爺的話,閆老師說三位管事大爺說了就得算,易師傅說聽三位大爺的,這都是為我好。易師傅,我問問您,這管事大爺從哪年開始的?職責是什麼?您能說說嗎?”
“國平啊,這說你的事,怎麼又扯上我們老哥仨身上呢?”易中海避而不談。
“易師傅,不明白就問,老師教的,是吧閆老師。易師傅您說說唄。那時候我還小,真的不知道。”
“國平,咱先不說這個。你爸媽走了,你倆一個沒成年,一個還小,跟當年柱子差不多。你看現在,柱子也能頂門立戶了,並且樂於幫助鄰里。這都是鄰居幫襯的結果。我們老哥三也是出了力了。所以說,作為長輩,和管事大爺,我們做什麼肯定是為你們好不是。”易中海繼續拐彎。
“小子,聽一大爺的沒錯,你看我如今。過的這不挺好?”何雨柱接茬。
“柱子哥,你這帶著妹妹過真的不容易。好在你也有工作了,妹妹明年也上高中了。恭喜你啊。”李國平拱拱手。
“哈哈。都過去了過去了。”何雨柱哈哈大笑。
“有個問題,柱子哥你能不能告訴我。”
“說吧,柱子哥肯定告訴你。”
“那行,柱子哥能不能記住所有幫助過你的人,和幫助過你什麼?”
“當然!這不可能忘記了。”
“那柱子哥能跟我說說嘛?我也學學。”
“這有啥。你聽著啊,當年我爹走了。我帶著妹妹過日子,家裡啥都沒有。我就帶著妹妹出去撿點破爛換點吃的。當年賈哥給了我一個窩頭,一大媽給了我一碗糊糊,還照顧我妹妹,老太太給了我半碗麵條。還有…還有…許大茂他爹給了我兩個白麵饅頭。還有誰來著…咦?”
“雨水姐在不在?”
“國平,姐在。”
“雨水姐,你哥想不起來了。你能說說嗎?”
“你想聽?”
“嗯。我想先知道,咱鄰居都有誰是好的。”
“行,姐告訴你。姐被一大媽照顧過39天。從來沒有在一大媽家裡吃到過一粒糧食,被老太太照顧過13天,連水都沒喝過一口。許叔叔給過我一個饅頭兩個窩頭,我在院裡吃過最多的是你家,你爸媽管過我478天午飯。你家吃啥我吃啥。我的衣服都是你媽給洗的,給縫的。姐不會忘了。”
臥槽!這李力兩口子搞什麼?李國平心裡吐槽。
一邊想著誰家幫過他的何雨柱,聽到妹妹說這些,有點懵。看著自己的妹妹,又看看桌上易中海,和他身後的一大媽。
“雨水,這是真的?你別騙哥。”何雨柱盯著妹妹問道。
“我騙你做什麼?每次你回來問我吃了嗎?我回答吃了。你從來沒問過我在誰家吃的。你也沒問過一大爺和一大媽給沒給我吃的。老太太說照顧我,可是天天跟我說我是賠錢貨,一頓不吃餓不死。”何雨水開始哭泣。
“柱子,別聽你妹妹亂說,每次你妹妹在我那都說吃過了。”易中海強行解釋。
“你胡說,每次一大媽都說等你回來,讓我出去玩。然後你回來後不讓我進屋,你吃完了還說小孩子不用吃太多,家裡也沒啥多餘的糧食。要不是李嬸看我餓暈了,抱我回家餵了吃的,還跟我說以後餓了就去李嬸哪裡。別讓哥哥擔心。”何雨水衝著易中海大吼。
何雨柱才20多,並不傻。從自己剛剛數誰幫過他,到妹妹說出遭遇。他就明白了一件事,他看到的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雨水姐冬天哭不好。柱子哥,想起來還有誰了嗎?”
“李國平,你要鬧什麼?”老聾子從後面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柱子,別聽李國平亂說,你妹妹瞎說的。”老太太試圖扭轉乾坤。“開什麼會啊,大冷天的,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老太太。你說什麼?”李國平不可能讓她攪黃大好局面。
“怎麼?我老太太說話不好使了?李國平你這孩子太不懂事了。”
“老太太,我問你,你以什麼身份強行解散大家?”
“我?我這院裡歲數最大的,鄰里都照顧我,給我一個老臉,聽我一句有什麼問題。”
“老太太,你是街道領導嗎?你是國家領導嗎?你是這裡的話事人嗎?還是認為這裡都是您的奴才,必須聽您的,老太太,大清朝早就亡了。還有你別裝昏迷,你敢裝暈,我就讓人去公安局告你們虐待兒童。”
“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老太太,誰都是爹生娘養的,把事做絕了就別怕別人說。”
老聾子有點顫抖,指著李國平。
“柱子哥,想明白還有誰給過你恩惠那?”
“國平,別寒顫你柱子哥了。沒有了。”
“那柱子哥,我問一句,他人相幫百倍還之,聽得懂嗎?”
“明白,有人幫助了你,你要一百倍還給對方。”
“就這些,柱子哥根據你現在的情況。你一百倍償還,你還覺得欠他們的嗎?”
“不,不欠了。”
“除了吃的你還欠什麼?你的工作不是易師傅找的,我爸活著時候說過,你爹跟鋼廠和你師傅說好了,等你出徒就到鋼廠做大廚。好像你沒出徒吧。”
對於自己沒有出徒何雨柱在心裡一直是個巨大的遺憾。聽聞李國平說起這事,還說的有理有據。立刻狠狠的盯著易中海。易中海面色鐵青,狠狠的盯著李國平。
“柱子哥,這事你去問你師傅就知道了。自從你爸離開,好像你沒再見過師傅吧。我也不知道你師傅是誰。我說的怎麼你都不會信,去問你師傅。”
何雨柱愣愣的站了一會,誰都沒管轉身朝院外走去。後面老太太,大孫子大孫子的喊也沒理會。